578、四年3月27日 晴 何為君子何為小人(2/2)
小宋歪著頭看著佛寶奴:「你這什麼態度?你在教我作事咯?」
「此處是遼國,你在我的國土之上,我教你又如何?」佛寶奴仰起頭大聲道:「還有,你為何給那婊子寫淫詞濫調?」
這是……吃醋啊?
對了對了對了,遼皇陛下可是好大一缸醋,別說一個遼國花魁,她就因為給妙言多夾了一筷子肉都要吃上兩天醋的,關鍵她吃醋從來不明說,總得找點別的事夾帶在裡頭發脾氣。
「陛下,您給我整不會了。」
看著他的樣子,佛寶奴怒氣未消卻又覺得好笑,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表情立刻就變得怪異了起來。
「破功了,陛下。」
佛寶奴側過頭,滿臉不高興。
小宋也懶得裝了,坐在一邊用佛寶奴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沒人了,過來坐。」
佛寶奴站起身噘著嘴,晃蕩著胳膊走到他面前還趁機打了他幾下。
「腰酸……」佛寶奴小聲說道:「給我按按。」
「好好好,趴下吧。」小宋拍了她一下說道:「肚子別貼得太緊。」
當遼皇趴在那讓宋使按摩的時候,小宋將自己為什麼要轉移掉這個女子的原因都告訴給了佛寶奴。
聽完之後佛寶奴沉思了很久,然後突然很委屈的又一次問道:「為何就不能幫我呢。」
「這個就不多解釋啦。」小宋揉了揉她的頭:「沒有辦法的事,史書一筆禍及子孫的。在沒有小傢伙們之前,我不在意史書怎麼寫我,但現在有了小東西,我就得為他們好好的斟酌打算了。」
「嗯……」佛寶奴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趴在那長嘆一聲:「倒也是生不逢時。」
「還好啦。」小宋將她翻過來,讓佛寶奴躺在自己腿上:「至少一點你沒變成武則天那樣的人,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對吧。」
「當皇帝真孤獨。」佛寶奴仰著頭看著雕樑畫棟的屋頂:「空有權勢滔天卻是孤枕難眠,我恨不能生在尋常百姓家。」
「想去生在尋常百姓家啊?」
「嗯。」
「行,準備準備,我帶你去來一次變形記。」
「什麼叫變形記?」
「到時你就知道了。」
小宋老早就像讓趙性去參加一次變形記了,但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宋皇不行就換遼皇,遼皇這頭去參加個變形記玩玩,讓這幫整日嘴巴里喊著恨不能生在尋常百姓人家的狗東西們好好體驗一發什麼叫尋常百姓的苦痛悲傷。
說到底,這就是一種在吃飽穿暖後的無端臆想,什麼魏晉南北朝荒唐且美好、什麼民國十八年滿室書卷香。
沒有真正體驗過底層勞動人民艱辛的人根本就不配高喊任何理念,這一點宋北雲是堅定認同的,等到回去宋國之後,必讓趙性也去參加一把。
這幫生在皇家的蛆蟲們!
「對了,你那個前男友馬致遠就是一坨屎,你以後別再跟我說他是遼國的匡玉生了,他不配。」小宋突然開始為玉生哥打抱不平:「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文人,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讀書人的惡臭。我玉生哥卻是個真正的棟樑,兩個人別說相比了,就算放在一塊都是侮辱了我玉生哥。」
「好了好了……莫要說了!」佛寶奴捂住他的嘴巴:「我知道了……」
小宋還是不解氣:「他把他相好的送給我的時候,你知道我對為你不值麼?」
「好了呀!」佛寶奴表情尷尬的摸著肚子:「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你還翻那舊帳幹什麼?」
「榮華富貴還真的是誘人。」小宋嘆氣道:「對於這個時代的讀書人來說,真的是難以抗拒。」
「說得好像你不是讀書人一般。」
「我什麼時候是讀書人了?」小宋一把抱住佛寶奴:「我是挖井人……」
可正要體會終極制服誘惑的時候,外頭的門卻是被敲響了,親信女官說道:「陛下,北院宰相殿前求見。」
「快放手快放手……拿出來。」佛寶奴拍了拍宋北雲的手,然後趕緊整理起自己的衣裳:「你先躲一下,快!」
小宋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躲到了書房的屏風後:「你宣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