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四年3月20日 晴 大遼発展途上國(2/2)
「我特麼睡在男人床上幹什麼玩意。」小宋拿起桌上的小零食吃了一口:「唔,油炸的你得少吃。」
「嘁」
佛寶奴拂袖轉身走到床榻旁邊:「不解風情。」
而就在這時,妙言擦著頭髮從外頭走了進來:「誰下一個洗澡?」
「我吧,先帶我去你廚房裡,我做點宵夜,晚上你們宮裡的飯也是給人吃的?那就是餵豬的!」
佛寶奴一聽,連忙打點心腹讓宋北雲換了一套內官的裝束,然後便帶他去了宮中的膳房。
而她則留在寢宮之中跟妙言聊了起來,大概也就是關於宋北雲剛才一眼便看穿他的事情。
「講道理,他其實在你請他過來的時候就猜到了。這個鬼東西,他這大半輩子都在琢磨人,別看他整日裡沒個正經樣子,其實他無時無刻都在琢磨。」
「為何?為何會這樣?」佛寶奴不太明白:「以他的身份地位,加上少年心性,怎會如此老練?」
「天下哪有什麼計謀不計謀呢,無非就是一個有心算無心。他每日都提心弔膽的活著,自會是這般樣子。」
佛寶奴還是不理解,她是在紈絝堆里長大的,自是見過與宋北雲差不多年級的人一旦有了地位有了財富會是怎樣一種張揚跋扈。
但這個狗東西,他可以說是顛覆了佛寶奴的認知,說他權勢滔天有錯嗎?在宋國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遼國他雖然也是一人之下,但大部分時候是在上面。要說財富,就佛寶奴知道的,這個傢伙手中的掌握的財富何止千萬,可他都是得到多少花去多少,但即便是如此他每年收穫的財富仍是旁人一世許是都花不完的,但他始終低調、沉穩,不呼朋喚友、不興風作浪,甚至都可以說是卑微。
這不是怪人是什麼?聽妙言說,他連朋友都沒有幾個,平時別說面見門客了,就連出門都懶得出門。
「妙言。」
「嗯?」正在梳頭的妙言回過頭來:「怎麼了?」
「他是不是只有你一個朋友?」
「朋友?你覺得他其實是把我當朋友嗎?」妙言也愣了:「不至於吧……」
「至於。」佛寶奴認真的點點頭:「不論你與誰在一起,他的眼中只有你。」
「這哪是朋友嘛。」妙言長出一口氣:「這是靈魂伴侶啊。」
佛寶奴嘴巴一癟,頓時委屈了起來……
等小宋把自己弄得四菜一湯讓佛寶奴的親信端進來之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佛寶奴坐在床頭委屈巴巴的,而妙言則在那修指甲。
「吵架了?」
「沒有。」妙言探頭過去看了看:「什麼好吃的呀?」
「蒜炒肉、蒸排骨、紅燒鱖魚、蔥爆羊肉和胡辣湯。」
「好唉!」妙言高興的跳了起來,還不忘回頭喊道:「唉,過來吃。」
佛寶奴哼哼唧唧的走了上前,滿臉不高興的坐在了那裡,小宋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麼了,我家陛下。」
「你問她!」佛寶奴哼了一聲:「你好好問問她!」
「行啦行啦。」小宋哎呀了一聲:「你沒事非要跟她鬥嘴,自尋死路。」
「就是。」妙言給自己盛湯之後站在窗戶旁邊看著月色:「她之前問我,你是不是沒朋友,就我一個。我說我不算,我是靈魂伴侶,她就這德行了。」
小宋的腦袋頓時就炸了,小虎牙那麼愛吃醋的一個人,她哪扛得住這種刺激……
「啊這個,其實也不是沒有朋友,我跟晏殊啊趙性啊玩的都挺好的,還有個叫羊妞兒的,是我小弟來的。」
「就這幾個?」佛寶奴仰起頭:「沒了?」
「還有誰配?」小宋一邊給她整了一大碗上好的排骨和羊肉:「天下幾人配與我稱兄道弟?」
小虎牙聽完,沉默了半晌,心中默默推翻自己認定這廝低調沉穩的論調,這個人哪裡是低調沉穩,他單純只是因為看別人不起才不惹是生非的好吧!
「明日,朕帶你到處逛逛。不過你可要小心,遼國可不比那弱宋,我大遼的勇士看你不順眼便會一把擰掉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