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四年5月18日 晴 大宋之王豈可弒母(2/2)
「他是個屁的家。」趙性啐了一口:「他就是個狗!」
「官家,不可辱罵臣子。」老丁糾正道。
趙性叉著腰來回走動:「這不算辱罵,他就是狗,你信不信他現在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不信。」
「我也不信。」
兩個對立陣營的臣子在這件事上出奇的意見一致,畢竟這種事的處理難度太高了,不只是處理不處理的問題,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到底該怎樣處理。
雖然趙性把太后軟禁了,但按照規矩每日可是還是要與她行禮請安的,大宋標榜仁孝治國,這件事本身就是觸碰到了立國之本。
宋北雲他就是個神仙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到解決方案。
「還是等他回來吧。」趙性嘆了口氣:「朕好不容易將我大宋撥到了正軌,如今卻是要處理這檔子破事。」
「還不如說說這些日子遼國的變化,遼國就跟瘋了一樣。」晏殊握著手串說道:「我得到消息說遼國上下都在均分田地,這是玩的哪一出?」
「那個不怕。」趙性擺手道:「宋狗說過,學我者生似我者死,遼國有遼國的國情,我們不必去深究。只是朕擔心這一出之後,他們萬一快速崛起了該是如何。」
「殺個宋狗祭天。」晏殊恨恨的說:「他個狗東西肯定幹了什麼。」
「對!」趙性一拍桌子:「狗東西!」
老丁在旁邊聽得雲山霧罩,不多一會兒就走了,留下青龍苑一期的兩個人在屋子裡大眼瞪小眼。
「遼皇真兇。」趙性突然說了一句:「她是不是坑埋了一兩萬人?」
「嗯。」
「嘶……」趙性嘖嘖稱奇:「若是換了朕幹這些事,那大宋上下還不炸了鍋?」
「狗東西說過的,你們人設不一樣嘛。」晏殊想了想:「官家的人設是什麼?寬厚、仁慈、親和,晚上肚子餓都不忍心讓下頭人去弄一份燒羊來吃。那遼皇的人設可是兇狠、毒辣、驍勇善戰,遼國的玄武門是她發動的,她要當的是遼國的李世民。」
「所以說,成也蕭何敗蕭何。正是因為朕這個人設,太后的事,太難辦了。」
趙性說完,整個人都垮塌在了座椅上,滿臉的疲憊:「朕不過只是想讓人人都有肉吃、人人都有衣穿、人人都有房住,朕有什麼錯?為何總是有人要對付朕要害朕?」
「官家,這事結束之後,去長安玩幾日吧。」晏殊露出壞笑:「該讓那狗東西勞心勞力一把了,若是招待不周就治罪,罰他去黃河邊挖渠。」
「他能一把火把你給點了天燈你信不信?」
「信是信的……」晏殊撓了撓臉:「其實要是我岳丈在就好了,若不是那宋狗把他氣成這副樣子,如今……唉……」
「是啊,若不是你們兩個混帳東西。」
「官家,你這話就差點意思了,我可沒有氣我岳丈。」
正說話間,外頭的飛鴿傳書突然到了,看著鴿子咕咕著進了鴿籠,晏殊立刻起身取下了它腿上的便簽,打開看了一眼,然後長出一口氣:「狗東西已經啟程,十日內抵達。」
「啊……」趙性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你說……這九千歲怎麼就不能快一些呢?」
「讓他飛來唄?」
「別鬧,人怎的會飛。」
可恰恰就在趙性說這句話的時候,在物理院的後山上,一群年輕人正在擺弄一個巨大的風箏,這個風箏長兩米有餘、展開能有五米有餘,全身以竹為骨以絲綢為蒙,下頭綁著一頭八十餘斤的豬,而身後那幫人正在調整角度打算將這風箏連帶著這頭豬一起推下山去。
「師兄,莫要再失敗了……我們已吃了三個月的豬肉了,食堂大師傅說若是再糟蹋豬,以後我們就沒羊吃了。」
那個年紀稍長一些的年輕人撩起袖子:「他娘的,老子還不信了。這次我改變了結構,全支撐都是三角結構,穩定的很!老子還不信就不能飛了。」
「師兄……三思啊。」
「少廢話,來人,準備!」
那大風箏被調整好角度後,一眾人推著一輛小車快速的往前跑著,當跑到懸崖邊時突然一個急停,那風箏帶著豬就這樣彈了出去。
看著風箏一頭往下扎,所有人都喪氣的低下了頭,可突然之間一陣山風吹過,那三角形的風箏居然就在他們面前畫出了一個優美的u字,帶著那頭豬騰空而起。
雖然持續時間不長,很快就緩緩的落在了遠處,但這卻是他們第一次成功的讓豬飛了起來,所有人都忘記了歡呼,只是靜靜的看著它直到落地。
「愣著幹什麼!測量啊!」那大師兄一拍大腿:「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