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7、四年12月11日 雨 金陵時節雨紛紛(2/2)
定國公轉身從桌子下取出一包東西遞給他:「這是一包虎骨,拿去給你爹,你爹那條腿……行了,不多說了。滾吧。」
「是!」
楊文廣跑了出去,雖然臉上嬉皮笑臉,但心中還是震撼無比。
北海新軍打死戰啊!
他是正兒八經的軍校的一期生,他知道死戰的概念是什麼,就是不顧一起代價對敵進行殲滅,這樣的優勢是不論輸贏都能極大鼓舞我方士氣,但缺點也同樣明顯,那便是如果敵我實力懸殊太大的話,很容易送人頭。
按照道理不應該啊……為何潘惟熙會使出這種戰術?
楊文廣死活想不明白,不過轉念想到自己的東海新軍,東海新軍都是老兵油子了,要說戰鬥力並不輸北海的,但想死戰卻是不太可能,老兵油子的特點就是怕死的很,那幫狗東西只要是損失在四成左右就會崩了。
「唔……看來還真的是有原因的。」楊文廣一邊在街上走一邊沉思,直到一頭撞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抬起頭一看,當時身上就是一身白冒汗:「官……官……」
「官你媽個頭啊。」趙性遮住臉:「你認錯人了。」
楊文廣委屈,剛要上去搭話,但卻看到官家卻一路狂奔的消失在了道路的拐角。
他好奇的想去看看,但剛走沒幾步,身邊卻有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楊將軍,你干自己的事去吧。」
「喲,這不小魚嘛。」楊文廣嬉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
小魚翻了個白眼:「你趕緊玩去,別煩官家。」
「哦哦哦……我這就去了。」楊文廣嬉笑著說道:「魚內侍,哥哥與你透個底。」
「嗯?」
楊文廣湊到小魚耳邊低聲說:「過些日子應是咱們雲帥出使金國,他身邊沒個武藝高強的人,你猜猜……」
小魚眼睛當時就亮了起來:「當真?」
「那哥哥能騙你麼,咱是自己人啊。」
「我明白了。」小魚遏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你滾吧。」
「狗東西過河拆橋是不是?」
小魚眉頭一皺:「想去司命司的大牢玩玩?」
「怕了怕了……」楊文廣屁顛屁顛的跑了:「告辭!」
小魚站在那回頭看了一眼楊文廣的背影,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音,然後腳步歡快的追隨著趙性的腳步去到了青龍苑內。
而此時此刻,遠在燕京的宋北雲又病了,他躺在床上哎喲哎喲的叫著,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在逃避現實,但這個時候卻沒人拆穿,讓他逃避吧……
北海新軍的建制還在,但損失了近一半,這已經快要了他的狗命了,關鍵是下階段的和談還得他主持操刀,根本沒有充足的時間去重新規劃,這讓他情急之下想出了這麼個損招。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是想著趕緊回去重建被海軍……
「行了,這裡沒外人,別裝了。」
妙言走進來:「這招恐怕不好使,金國的信使來了,人家點名要你去當大使,其他人當大使他們不認。」
「還由得他們認不認?」
「金國可是全民皆兵,人家一天不簽和書,那就得繼續耗著。你要繼續投人下去麼?」
「媽的。」宋北雲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小兒子出生我沒見,滿月我沒見,百歲我還沒見。這算個什麼事?還搭上了老子的北海軍,我圖個什麼?投人,投!遼國愛打打不打拉倒。」
「遼國遲早是你崽的遼國。」
一句話直接把小宋擊沉,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煩死了……」
「老闆,這些日子你都在打仗,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你有了?」小宋高興的跳起來:「真的?」
「不是這事。」
「哦……」小宋立刻又變得滿臉喪氣:「那還能有什麼好玩的。」
「是這樣的。」妙言背著手笑道:「遼國花大價錢把宋國最會造海船的金家給挖過來了,似是故人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