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四年10月24日 晴 遠山如黛月影如梭(2/2)
外頭走入一個草原裝束的漢子,他走上前衝著宋北雲行了個草原上的禮節。
「來了?」
小宋繼續看起了書,卻是沒有抬頭看上來的人一眼,但那人卻是絲毫不敢怠慢,上前小心翼翼的站到了宋北雲面前,低聲說道:「大汗讓我來給宋大人捎句話。」
「大汗有話跟我說?」小宋微微抬起頭:「跟我能有什麼話說?」
「正是……」那漢子站在那臉上都是緊張:「大汗說……」
小宋終於是抬起了頭,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說。」
「大汗說若是宋大人能讓宋國撤兵,大汗願給宋大人黃金萬兩、牛羊萬頭。」
「黃金萬兩?」
「是。」
「牛羊萬頭?」
「是。」
「哈哈哈哈哈……」小宋撫掌大笑:「這可不是小數目,大汗可真看得起宋某。」
「大汗還說,若是宋大人願意,此番權當與宋大人交個朋友。」
小宋收斂起笑容,放下手中的書:「那司,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跟我說?」
那個草原漢子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支支吾吾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草原大汗雄才偉略,眼界極高。他眼中從來沒有我這等奸臣,黃金萬兩、牛羊萬頭,這恐怕是那司你擅作主張吧?」小宋笑盈盈的說道:「你啊,自作聰明。」
那草原漢子的額頭上全是汗,宋北雲說的一點沒錯,大汗的確是隻字未提這宋北雲,但作為草原使者的那司心中卻是明白,這宋北雲……就是那宋國的夜天子。
對內之事他從不過問,但對外之事卻是他說的算,這些當使臣的哪一個不是聰明人中的聰明人,大家雖然嘴巴上都不說,但心中明白的很。
所以那司咬了咬牙,跟自家的部族商量了一番,用這種割肉的方式為宋北雲和草原搭橋,不為其他……為的就是他們部族的生意,畢竟在戰爭的這些日子裡,他們部族的生意幾乎都要廢掉了,再不想想法子恐怕來年可就真揭不開鍋了。
黃金萬兩算什麼,牛羊萬頭算什麼,只要這宋北雲一高興,那他們部族就等於是坐擁了金山銀山。
「說吧,你家大汗說出什麼我都不會意外。」
面對小宋的咄咄逼人,那司沉默了片刻後,沉聲道:「大汗說……」
「嗯?」
「大汗倒是沒說什麼,他讓我去面見宋國皇帝請求和談,但我知道若是宋大人不點頭,這場戰爭就永無休止。」
「哈哈哈哈。」小宋笑著指了指他:「那司啊那司,你這個人啊。」
那司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宋北雲,但小宋卻只是搖搖頭說道:「和談,沒問題。但那司啊,如今你可是知道草原已經撐不過冬日了嗎?」
那司沒敢做聲,但他心裡清楚的很,草原若不是撐不住了,就以金帳汗國的作風,死活是不可能低頭認輸的。
可是作為資深的外交人員,他又是哪裡不知道在這外交的場合上認輸代表著什麼。
西夏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明日,便由你來當個代表,來一次三方會談吧。」小宋伸手比劃了一下:「如今夜已深,我與愛妾要歇息了,那司明天見吧。」
小宋這一番話之後,那司連忙告辭,在他走後碧螺走上前好奇的問道:「爺,有需要碧螺的地方您便是明說。」
「安排人,盯著這個那司。」小宋眼睛輕輕挑了一下:「他可能要幹壞事。倒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草原各部現在看來都開始起了小算盤了啊,是好事是好事。」
「是,碧螺這便去安排。晚些時,待碧螺洗漱後便來伺候。」
「嗯,去吧。」小宋點頭:「對了,通知一下下頭人,明天的會談內容要第一時間傳到金國國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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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這幾天我整個人的思維都很混亂,坐在那一發呆就是幾個鐘頭,手頭上寫寫刪刪也沒個準頭,心煩意亂的很。
是不是跟我身份證丟了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