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四年3月22日 晴 無言以對視為丑(2/2)
「哦……」佛寶奴再次張開嘴:「慢些吃,你先說你這是何必!」
「陛下,你的人想抓我把柄啊,寶貝。」小宋將病榻上的佛寶奴額前的碎發撩到一邊:「你今早是想看到遼國群臣放浪形骸還是想看到宋國使者強暴遼國花魁。你以為他們是拉攏我?他們是要趕走我!」
佛寶奴眼珠子轉動了幾圈:「當真?」
「之前我也以為是性賄賂,但後頭幾次試探,他們不斷交換眼神,我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於是我就用最惡毒的想法來揣測。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了,對吧。」小宋開始給佛寶奴按摩起來:「他們不安好心,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用什麼法子?」
「群體催眠咯。」小宋點了點佛寶奴的腦袋:「即時環境下可以使人產生從眾心理,酒精和適當煽動,他們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覺得爽而已,被壓抑的讀書人在這樣的環境下,難以自持。」
「你該入阿鼻地獄!」
「哈哈哈哈哈……」小宋俯下身子親了佛寶奴一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而與此同時,這件事的發酵並沒有停止,遼新都里滿城風雨,接著還有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那就是新都花魁遭人刺殺,但卻被「路過」義士給救了下來。
這一下各種陰謀論就開始醞釀了,眾說紛紜。北院雖然已經開始控評,但卻根本無法壓制住如此洶湧的輿情。
至於為什麼會有人刺殺花魁,又為什麼「剛好」有一個「義士」路過,這件事卻是並沒有太多人關注。
佛寶奴在密探的報告下大概了解情況,但遼皇陛下卻選擇了當鴕鳥,原因無他,只是她現在沒辦法去面對南北院兩邊的對攻。
要怪宋北雲?怪不上,設身處地的想想,宋狗乾的沒錯。以他的性格沒有把那些人逼死那就已經算是給了自己面子了。
但現在如果她一旦出頭,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置這件事,難不成還能把這幫人給殺了?當然不行,那北院肯定要炸鍋,可南院現在抓著一個點不肯鬆口……
「我好煩。」佛寶奴靠在宋狗的肩頭:「朕的國,怎會如此稀碎……」
小宋摸著她的頭髮:「宋國之前比遼國糟糕多了,慢慢來。」
「可是你又不幫我!」
「有妙言。」
妙言在旁邊震驚的抬起頭:「我來這不是為了睡大床的嗎?」
話分兩頭,此刻的遼皇城司大牢內,那些個昨日陪宋北雲的年輕官員一個個抱著頭蹲在地上擠做一團,生怕自己羞人的樣子被人看見。
馬明遠牙齒都咬碎,蹲在那裡羞愧難當,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只要現在有一個人肯帶頭撞牆,他立刻就撞了,但……沒人撞啊。
這時北院宰相來了,背著手臉色鐵青的來到牢房門口,屋子裡的年輕一輩大多是他的徒子徒孫,看到這幫不爭氣的傢伙,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看著他們咬牙切齒。
「混蛋。」
北院宰相恨恨的說道:「好好反省,此番不是大事,還望引以為戒。」
牢里的人低頭一片,有人羞愧的哭出了聲音,而北院宰相繼續說道:「一眾人,讓一個人給玩弄了,何其羞愧。讓你們莫要輕敵莫要輕敵,你們也不去打探一番那宋北雲是怎樣的人,就膽敢對他使這下流的招數,可惡!」
他說到激動處,仰起頭深吸一口氣:「你們真是井底之蛙!井底之蛙啊!」
遼國宰相對於這個事情表示無語又悲切,用那管用的招數放在傳說中的人物身上,到頭來自是自掘墳墓。
「如今陛下還未出面,還不知該如何處置你等。」北院宰相背著手往外走:「且等著。」
馬明遠想要告訴宰相說宋北雲用妖法,但細想之後卻是難以啟齒,什麼妖術不妖術,不過就是蠢罷了。
當北院宰相走出去之後,他問身邊的隨從說道:「那個青樓女子呢?」
「回相國……人跟丟了。」
「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