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四年3月27日 晴 萬事大吉不欠東風(2/2)
「你不會捨得我掛在歪脖子樹上的對吧。」佛寶奴挑起宋狗的下巴:「對不對。」
「是是是。」小宋繞開她的手指頭:「怎麼樣?穿著龍袍來試試?」
「不!」佛寶奴果斷拒絕:「沒心情了,你滾出去吧。」
「你狗膽包天。」小宋揪著她腦袋後頭的頭髮揪揪:「怎麼跟爺說話的?」
「我叫大內侍衛了啊!」
「你叫!你敢叫試試!」
「好了好了,你趕緊走吧,讓人發現了可不得了。」佛寶奴終於服軟了:「晚些時候再從側門來吧。」
「對啊!」
小宋突然一拍大腿,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從正門被宣進來的,而自己沒離開,這個北院宰相就進來了,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的,難怪他剛進來的時候環顧四周了。
當小宋把這件事跟佛寶奴一說,佛寶奴神色頓時慌張了起來,不停擰著宋北雲的大腿:「要露餡了!」
「露餡?」小宋呵呵一笑:「你太小看這些政治老狗了,他八成連你是女人都知道。」
「當真?」
「嗯。」小宋認真的點頭道:「還不到魚死網破,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前提是你乖一點。在我給你置換皇宮守衛和內侍之前,恐怕你身邊都是這幫人的眼線,你是女人這件事其實真的很難瞞得過高層的眼睛,特別是這些成了精的老狗。」
佛寶奴的臉色蒼白:「那如今怎麼辦?」
「惹不起,躲得起嘛。」小宋斜靠在龍椅上,一副慵懶的樣子:「給爺捏捏肩膀。」
「快說!」佛寶奴捏著他的耳朵:「都這時候了還惺惺作態。」
小宋沉思了片刻:「這幾個翰林的事是小事,但南北院的鬥爭卻是逐漸升級。那倒不如來一招順水推舟。」
「怎麼?」
「你就說要去體察民情,離開新都一陣子。然後將整個朝堂丟給兩院共治。」小宋的手用力握成拳:「給他們一陣子打成一團,越慘烈越好、越轟動越好,等到他們差不多收場了,你再出來配合一場雷霆震怒,誰贏了懲處誰,絕不姑息也絕不猶豫,他們會理解你的。」
「為何懲處贏的?」
「你是真傻啊,你當個屁的皇帝當皇帝。」小宋啐了佛寶奴一口:「本來輸的都已經輸了,你再去懲處,不就是逼狗跳牆、逼兔蹬鷹麼?但是要注意分寸,以雷霆萬鈞之勢懲處幾個副職,流放幾個主辦、約談幾個大佬,讓外頭人看到你的魄力、決心和手腕。但又要讓贏的知道自己贏了,輸的覺得自己還能再來一盤不至於掀桌子。」
佛寶奴詫異的看著宋北云:「你這人……簡直是毒瘤。」
「什麼我就是毒瘤了,是他娘的封建官僚主義是毒瘤,你要不聽我的,來一場人民的革命,發起一場遼國是人民的遼國的思想運動,去他娘的皇帝,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思潮和一場前所未見的土地改革,革掉官僚資本家的狗命,讓最底層的群眾成為遼國的主人。」
「去去去去……又胡言亂語了。」佛寶奴嫌棄的看著宋北云:「整日說些不著調的話。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避避風頭?」
「避唄,剛好之前不是說了要去變形記麼,你準備準備,我找個差不多的地方。我帶你去體驗一下一個底層勞動人民的生活狀態,讓你感受一下普通人對幸福的定義。」
「哦……可我肚子裡有孩子呢。」
「我又不拉你去坑裡打樁,也不會送你去石灰窯,你怕什麼。」小宋揉捏著佛寶奴的手:「不過日子麼,肯定會過得緊巴巴的。你不是說想生在尋常百姓家麼,大不了我憶苦思甜一把,陪你這狗東西去體驗一回好了。」
「你才狗東西!」佛寶奴捶了他一下:「狗東西!!!」
「行了,找妙言準備一下,這幾日你安置好這邊的工作,兩三日差不多吧?我去那頭叫探子準備一番。」
「你到底在我遼國有多少探子!」
「你猜我會不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