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二年6月17日 晴 古來惡人多磨難(2/2)
「是!」
大黑牛什麼都不行,就是這執行命令的行動力絕對沒的話說,令行禁止紀律如鐵。
而小宋慌,阿奴更慌呀……她金刀丟了。
這金刀是信物,也是對她能力的認可,這東西的意義非同小可,但就是那麼一愣神的功夫,它就丟了……
可這又不是在大遼的領土上而是在天堂之稱的杭州,她真的是干著急,這才剛來大宋幾日啊?就屋漏又逢連夜雨,先是讓宋國長公主看穿了身份,現在又被潑皮給奪了金刀。
這回去沒辦法交代了呀……
而且這杭州少說也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人,想要找一個地痞無賴何其難也,她現在真的是坐在客棧里急的快要哭了出來,最次的法子就只好回去求宋國公主了,可那樣的話她就什麼面子都沒了。
「不行,絕對不可!」佛寶奴咬著牙:「慶歌,來一下。」
外頭走進一個壯碩的漢子:「殿下。」
「去打探一下宋國欽差宋北雲身在何處,快一些去拜訪他。」佛寶奴嘆了口氣,吩咐屬下之後,坐在桌前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這宋國當真是禮崩樂壞!」
她罵歸罵,但現在她所有的期望都在宋國長公主口中的心上人身上了,她覺得能讓大宋最尊貴的公主心悅誠服的男子定然是正直、機敏的,而且此事事關外交,他一定有法子。
在焦急時,她下意識的將宋國公主的心上人跟自己的心上人劃上了等號,自己的那個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彬彬有禮、進退有序。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多的優點,她就忍不住思念了起來,可剛思念眼前就出現了那個惡臭地痞的模樣,她當時就恨得抄起了匕首在桌上戳了起來。
而就在宋北雲和佛寶奴都很慌的時候,趙橙正在酒窖之中掌起了一盞燈,隨著豆苗大小的燈光燃起,裡頭露出數十張人臉來,他們見到趙橙後紛紛起身,口稱壇主。
「各位兄弟姊妹,你等稍安勿躁,我已得教主之訊,這幾日便動手。但教主說要活的,你們可切莫一時失手,到時教主怪罪我可擔當不起。」
趙橙說完,手中拿著一份很粗糙的臨安城草圖來到眾人面前:「這宋狗每日都要去老街之上吃飯,屆時我等提前打好埋伏,將他帶入巷中,以麻袋套頭裝入牛車。之後我等在
牛車上裝滿貨物以掩那宋狗,之後再出城,去餘杭東處讓他見教主。」
「謹遵壇主法旨!」
各級信徒紛紛表示了解後,他們開始密謀起這一系列的動作都還如何執行。
「先差人去尋碧螺,她姿色極佳,那宋狗貪財好色,以碧螺之姿引宋狗出洞,甩開他那護衛,之後一切依計劃行事。」
計劃步驟井井有條,合情合理合乎邏輯,路線規劃巧妙,整體構思嚴謹。
「原來是這樣啊。」
宋北雲拿著他們周全的計劃書,捏著下巴看著上頭的路線圖,這條線不太行啊,怎麼規劃的?走城南繞出去不好嗎?
「大帥,要不要俺這就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一群烏合之眾,何必呢。」宋北雲活動活動脖子:「我要的是擒王,要這些廢物沒用,還會把那個好多個窟的狡猾頭子給放跑,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配合他們演一出。」
宋北雲翹著二郎腿哼著捉放曹,看著面前的計劃書,表情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
雖然這東西很弱智,但***說過,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戰術上要重視對手。
宋北雲連夜就開始針對這一份東西執行了嚴格的部署計劃,皇城司、司命司兩大特務機構的精銳都被他給弄來了,這一番要是掀不翻這白蓮教,他就算白活人世第二遭。
「宋大人,外頭有人拜訪。」外頭一個侍衛突然敲門走了進來,拱手道。
「誰?」
「說是遼國大皇子手下特使,特來拜訪欽差宋大人。」
「遼國人為何知道我在這裡!」宋北雲用力一拍桌子:「不知道我此番是執行秘密任務?不見!你便去回話,這幾日不方便!讓他回去,而且我還會對泄露我行蹤者一插到底!」
宋北雲心中實在煩躁,他行程保密個屁,都快翻天了,但他自從知道自己調戲的那個兔爺是遼國大皇子之後,他一點心情都沒了,只能用個拖字訣,畢竟到現在他都還沒想出怎麼妥善處理……
而遼國特使將宋北雲的話告訴佛寶奴後,她滿臉絕望的坐在了椅子上:「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