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二年3月21日 晴 善惡到頭終有報(2/2)
「嗯……」晏殊長嘆一聲:「我心裡有些許難過。」
他說完就站起身:「其實她的身份倒是有些意思,臨安城如今已是重點把控的地方了。平叛之事完畢,就要著手處理了,她在這個時間來到金陵城,還有意接近公主千歲,這不由得讓人多想。」
「嗯。」金鈴兒點頭道:「她不止一次向我打探宋阿狗的消息,我就懷疑她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會不會是那個混帳在外頭欠下的風流債?」左柔認真而堅定的說:「那人可是乾的出來,上次他不還趁著進宮面見太后的空檔到了你那邊一夜未歸麼?」
晏殊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他覺得這絕對是意外之瓜,這宋北雲可以啊……偷人都偷到宮裡去了,他這不就是監守自盜麼?
「你胡說什麼呢你。」金鈴兒看了正在小心翼翼豎起耳朵的晏殊,埋怨道:「那是官家留他,跟我又有何關係?」
「嗷……這樣啊。」左柔輕輕點頭:「我就說呢,能在皇宮中夜不歸宿,可是太厲害了。」
「兩位……」晏殊咳嗽了一聲:「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
「莫急。」金鈴兒喊住了他:「你可莫找人去盯她,這件事我來辦。」
「那是自然,不過想來……」晏殊輕笑道:「皇家的事,不得其令,皇城司不會動的。」
金鈴兒滿意的點頭,然後拉住左柔:「你們可以走了。」
「這是我宅子,我去哪裡?」左柔甩開金鈴兒的手:「要走也是你走,你這個騷公主。」
晏殊憋著笑三步並做兩步的跑掉了,他剛走到外頭就聽院牆之中爆發戰爭,不過最後還是公主殿下叫的比較慘……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變得面無表情來,走到一個皇城司下屬面前:「給我好好盯死那個趙橙,她每日的一舉一動,包括吃飯如廁都要如實報來。」
「屬下明白。」
「若是讓人發現了,你項上人頭不保。」
「是!」
皇城司本身就是護衛京城的職能部隊,當然不能因為公主一句話說不查就不查。其他的都不說了,如果真的讓公主殿下出了什麼事,皇帝那邊好解決,頂多就是一個妖人作祟就能解決了,但某人那邊可就過不去了。
那個陰人到時候非得發瘋不可,等到那時候,晏殊可不想被那麼個鬼東西給惦記上。
說實話,晏殊認為那個狗東西真的不適合上戰場,他就應該留在京城勾心鬥角,他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天才,勾心鬥角就是他的宿命。
上陣殺敵?別鬧了,就他那好逸惡勞的德行,打贏了只能說是天公作美,打輸了才是人間常態。
晏殊甚至暢想過,過上個十年,他與狗雲分掌尚書省和中書省,成為左右相,挾天子令諸侯。到時候可以轟轟烈烈的把整風運動辦起來,開辦晏殊文學獎,以潤物細無聲之勢手握天下風雲。
這才是正道嘛!到時他晏殊開宗立派,功績被萬世所仰,未來千百年後,人們雖然早已經不記得那個整日琢磨泥瓦工匠宋北雲了,但卻記得那永篆豐碑只上的晏殊。
豈不美哉!
什麼功名利祿、什麼權勢滔天,晏殊根本都不在意了,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晏殊文學獎這五個字,只要能形成制度,哪怕百年千年之後,只要是讀書的人都會記得他!
這才是有志之士所追求的東西,那些整日巴巴惦記著誰家娘們屁股白、誰家的錢銀多的人,在他眼中如同螻蟻。
而此時完全不知道已經被皇城司釘死的趙橙坐在屋中研究著金陵城的地圖。
她的要求不高,就是綁架宋北雲交換自己心中被認可的那個妹妹。
雖然她與那個妹妹並沒有血緣關係,但這幾年兩人卻是相依為命,後來她被師父派到了金陵城中,沒想到卻是中了那宋狗的套,如今生死不知……
不過趙橙堅信,自己的妹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