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二年三月16日 雨 這……天不生我!(2/2)
周圍的大內高手的匕首都掏出來了,但一看來的人,他們又把東西給默默的收了回去。
「你整日無所事事也莫要拉著我無所事事呀。」
雖然這人也是一副男裝打扮,但說出話來卻是帶著脆啞的音色,要比金鈴兒這種黃鶯出谷調調低沉一些也暗啞一些,可卻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姐姐……」
「好好好,我最是不堪你這副鬼樣子,有事你便說。」
那女子眉頭一皺,然後指著自己說道:「我如今就只是一個開酒館,你可別指望我幹什麼。」
「姐姐呀……」
「好好好好……你說你說。」
這女子其實是泰王也就是那個被剝奪皇家之名貶為庶民的泰王的女兒,不過倒是卻是養女非親生,不過因為泰王和福王走的比較近,所以她與金鈴兒倒也是有些情誼,不過自從她十四出嫁之後便鮮有聯繫。
如今這姐姐已經二十有一,雖也是皇家之女,但畢竟非血親,加上成親當日丈夫便隨泰王上戰場戰死,所以這些年她都是獨自生活著也未再嫁,本是在臨安城中開了一家小酒館,後來因種種原因搬來了金陵城中。
前些日子才與金鈴兒取得了聯繫,只是這姐姐獨自過慣了,不自然就沾染上了一些江湖氣息,任憑誰來都看不出她曾也是個郡主。
「說嘛,惺惺作態的。」
金鈴兒叫趙玲,這個姐姐的小名是叫小果兒,本名叫趙橙。
「姐姐呀……你能幫我傳一封信出去麼?我知你江湖上朋友多。」
「那可不成,如今四處叛亂,胡亂傳信可是要引火自焚的。」
「唉……也是。那……果兒姐姐為何突然從臨安來了這金陵啊?」
果郡主輕笑道:「那頭生意可不好做呢,還不是為了討口飯吃?唉?我聽聞你與那個這些日子風頭無兩的松什麼雲可是要好?」
「松什麼啊……宋,宋北雲。」
提到這個名字,皇城司、司命司所有人立刻全神戒備起來。
「那可是不打緊,我也不認得此人。」果郡主大大咧咧的一擺手:「聽聞他掌軍了,可否等他回來與姐姐說一聲?」
「嗯?」
金鈴兒眉頭一皺,心裡就開始嘀咕了起來,這漂亮姐姐上來就問自己男人,這是不是不合規矩了?加上那狗雲又好色……不成不成,不能再多一個了。
「姐姐有何事與我說便好了。」
果郡主嘆氣道:「還不是想讓他買些我的酒,若是我這酒能供與大軍之中,那還不是能多賺些錢。」
正說話間,茶鋪老闆走了過來將茶和點心擺在桌上:「您要的茶,已是上齊。」
果郡主立刻閉嘴,等到老闆走遠之後才繼續說道:「這些日子不好過嘛,許多家的酒幡子都給收回去了,若是哪日也將我的幡兒收了,我可是要喝西北風的。」
金鈴兒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但臉上不動聲色的說道:「那你可是大可放心,妹妹養著你也不是什麼事。」
「那可不成……罷了罷了,等他回了,你再與我引薦好了。今日找我來就是為了寄信?」
「嗯。」
金鈴兒的態度發生了明顯的改變,因為她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姐姐有些不對勁……先不說上來就問宋北雲,就光是那買酒賣酒的託詞都有些古怪,大軍之中不許飲酒,此為軍法!
這小鈴鐺多聰明的姑娘,就算是宋北雲都不由得要夸上兩句的主兒。
不過她並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笑著開始跟果郡主聊起了各種奇趣八卦,那一副天真的模樣看著就是人畜無害,加上言語中處處透露出了那種小女孩家家不諳世事的風情,演技著實是一絕。
「金鈴兒啊,姐姐我如今可便只是個良人罷了,非富也非貴,哪裡見識過那些東西呢。唉……」果郡主嘆了一聲:「那妹妹,我便先走了。」
「姐姐……多陪我一番嘛。」
「可是不行,姐姐還是要去買些糧食囤起來,免得打起仗來要挨餓。」
她離開之後,一個皇城司的人立刻起身來到公主身邊附身下去:「千歲,要指人跟著她否?」
金鈴兒端起茶杯輕輕嗅了一下沾染在杯口的胭脂紅,面帶輕笑的說道:「花舞之語,我家宋之犬名下的胭脂坊,花舞系列一錢五貫,姐姐可是真有錢呢。不用了,不用跟,就這般吧。」
金鈴兒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袖子一揮就站起了身來:「回宮。」
而在金鈴兒離開之後,那果郡主也進入到了宅子中,裡頭立刻有個女子起身恭敬的說道:「壇主,有何發現?」
「不可,天家公主身側高手雲集,不好辦。」果郡主背著手滿臉笑容的說道:「不過我家那個妹妹倒是天性純良,就如張白紙,之後還是有諸多用途,這次雖是未能拿下那宋狗,倒不如就在這金陵城中守株待兔。」
「壇主……可是有些風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果郡主冷笑道:「反正師父的大計也延後了,不如便守株待兔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