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11月9日 雪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2/2)
阿姝看到這個懶狗為了不想出門寧可說出這種下三濫的話,所以頗為無奈的自己起身出去賞雪賞梅花去了。
而宋北雲則始終躺在那裡不動彈,畢竟屋裡這麼舒服,關鍵還不用花錢,這日子太美了,特權階級就是特權階級,之前他還一點都不羨慕金鈴兒,以為這幫人土著能有什麼享受的手段,而如今一看,到底是自己太年輕啊。
首先這小屋子,脫鞋進來之後那燈絨的毯子,羊毛的氈子,還有那溫暖宜人的熱浪,屋裡有那黑厥的乾果也有那武夷的紅袍,一杯茶點上吃些乾果,往熱乎乎的墊子上一靠,這日子那叫一個美。
不過還沒等他爽多久呢,金鈴兒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這裡,走進門之後發現沒有其他人,她直接就撲到了阿雲的懷裡,小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而宋北雲也懶的動,仍然躺在那抱著金鈴兒就跟抱小貓似的。
「好些日子沒見了,可有想我啊。」
「你束胸那麼緊啊?」阿雲撩了半天都沒能撩開:「這麼綁著不行的,影響血液循環。」
「真討厭……」金鈴兒從後頭解開自己的束帶,任由這個狗東西幹些骯髒事,而自己則靠在他懷裡仰起頭問道:「你說要是太后真的跟那契丹人有染,這可是得多大的事。」
「就跟咱們這樣?」阿雲手上愈發的不老實了起來:「那其實也沒什麼嘛。」
「呵,若是被人發現了,我能嫁你。太后能嫁契丹人嗎?」金鈴兒抱著宋北雲的脖子打了個哆嗦,顫聲說道:「好了好了……別弄了,等會子不好打理,麻煩的很,若真是憋悶,晚上你悄悄去我那就好。」
而這時一個小沙彌自顧自的走了進來,提著熱水壺給屋裡的壺子換上熱水,他甚至沒有看地上的那兩人,匆匆來匆匆去的。宋北雲其實當時都差點被嚇萎了,縮在那一動不動的。
「你怕甚。」金鈴兒回頭看了一眼離開的小沙彌:「這等事,他見過的可比你聽說過的還要多些,不會有事的。」
「握草……」宋北雲起身,抽出手驚愕的說:「這地方這麼糜爛?」
「只有你想不到。」金鈴兒輕笑一聲:「你現是知道為何這地方窮奢極欲卻無人動它了吧?」
「好好好,這地方好,去他奶奶的十萬石糧。」宋北雲連連點頭:「可是太棒了。」
「壞人……」金鈴兒打了宋北雲一下:「晚上來尋我,上次說好的,給你些東西呢。我這便先走了,若是離的時候太長,你那柔姐姐怕是要炸了。」
「嗯,你去吧。」
金鈴兒走了之後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阿姝凍得像條狗似的哆哆嗦嗦的回來了,他一回來立刻就鑽進了羊毛氈里死活也不肯出來。
「知道錯了吧?」
「哎呀……」阿姝緩了好久才緩了過來,他長出一口氣:「可是真冷啊。唉,不過你可是不知啊,方才有人居然對我暗送秋波,還特意到我面前的避風亭里吟詩給我聽呢。」
「誰的狗眼這麼瞎?」宋北雲翻了個身:「能看上你,那也是真的瞎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等姿色,放出去那也是國色天香呢。」
「你放狗屁。」宋北雲擺擺手:「吟詩然後呢?」
「然後我對他笑了一下便回來了,那等狗屁不通的詩才,也敢在爺爺面前吟,若不是今日爺爺風華絕代,非罵得他個狗血噴頭不可。」阿姝意難平的說道:「不行,等會子我換上男裝,非要去罵他一頓,越想是越氣。」
「你行了!」宋北雲哀嘆一聲:「怎麼有你這種孽畜。」
晏殊從羊毛氈里探出頭來,看著宋北云:「要不我們一起去罵他一頓?」
「不去不去,我就在這等小魚的消息,你要罵人就趕緊去,別在這煩我。」宋北雲也拉過羊毛氈蓋在身上:「老子睡一會兒,你要把我吵醒了,我就揍你。」
晏殊長嘆一聲:「狗東西整日就是賴死賴活的,一丁點澎湃之氣都沒有。」
宋北雲掀開羊毛氈:「我現在就起來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