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11月10日 晴 自與東君作別,剗地無聊(2/2)
宋北雲笑了起來:「是遼通太后啦。」
這句話一開始還讓人滿面迷茫,但轉眼晏殊就反應了過來,他捂著嘴笑開了花,第二個反應過來的就是金鈴兒,她本就微醺的小臉更是嬌俏的可愛,用手頭的東西扔向了宋北云:「討厭……」
之後巧雲和俏俏也陸續明白了過來,唯獨只有左柔的眼中全是迷茫和問號,根本不知道太后通遼跟遼通太后到底的區別在哪。
「當然不出格,他們在這個公允之地幹些苟且之事,你找不出證據,也沒法子說出哪裡有毛病,而且本身我們跟他們的區別在哪裡你說說,一個馬上要嫁人的國公之女、一個即將召婿的大宋公主,來到這個地方跟著一個男扮女裝的男子,你們說的清楚?大家都不乾淨,就沒必要去折騰什麼。」宋北雲仔細的解釋了起來:「畢竟殺敵一千自損一千八的事,這不是傻子才幹的麼。」
晏殊瘋狂的指著自己:「我我我,我也是男兒身。」
「你給老子國色天香去。」宋北雲推開他的頭繼續說道:「我們只是坐實了他們兩個是真的有事,那麼之後會怎麼樣其實我們就有了方向對不對,這是我們手上的一張牌,但絕對不能當成底牌,因為經不起推敲嘛。」
金鈴兒連連點頭:「那之後我們該如何是好?」
「繼續扮下去唄,最好能有個巧遇,到時看看會出現什麼事。」宋北雲輕輕敲了敲桌子:「我們繼續喝酒吧,時間還長著呢,玩不死他們。」
第二天一早,風停雪住,天空放出晴來,但卻是更冷了一些。晏殊剛起床卻發現宋北雲從外頭走了進來,他迷迷糊糊的問道:「大早上你哪去了?」
「還一早呢?這都快午時了。收拾收拾,吃齋飯去,聽說這報恩寺的齋飯可是一絕。」
再次穿上女裝,宋北雲二人去和金鈴兒他們匯合了,夜晚大家都喝的有些多了,今日不約而同都起得晚了一些。不過女孩子們要比宋北雲他們先到,幾人坐在小屋中開始互相化妝,只是她們都覺得金鈴兒今天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你是怎的了?身子不舒服麼?看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左柔走過去在金鈴兒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可就這一下將金鈴兒拍得跳了起來,她捂著屁股歪倒在了墊子上嗷嗷直叫喚。
「怕不是昨日喝了酒長了痔。」左柔撓著下巴嘀咕道:「你不能喝就莫要喝了。」
而這時巧雲走了過來將金鈴兒攙扶起來,湊到她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金鈴兒紅著臉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巧雲莞爾一笑,又是悄悄的說了幾句,然後就扶著金鈴兒走了出去,來到了她和俏俏屋中。
左柔看著正在描眉的俏俏,一臉茫然的問道:「金鈴兒怕不是真長了痔吧?」
俏俏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往後保不齊哪日你也會這樣。」
「那不能夠,我與她可不同,我可每日都修行武藝呢,與他們那些個整日閒坐的人哪能一樣。」
「這事兒吧……」俏俏輕笑了起來:「許是與練不練武並無關聯。」
不多一會兒,宋北雲跟晏殊一身女兒家打扮,身上披著狐皮裘的斗篷就走了進來,宋北雲環顧四周:「她們倆呢?」
「我跟你講,金鈴兒長痔啦。」左柔興高采烈的說道:「哈哈哈,你可是不知道她早晨走路那樣子,甚是可笑。」
晏殊轉過身,默念:「非禮勿聽……」
「哎呀你行了。」宋北雲勾著左柔的脖子:「人家不舒服你怎麼還這麼高興呢。」
「倒也不是高興,只是這般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長個痔屬實不算奇怪。」
等金鈴兒回來時,雖是走路姿勢還是有些奇怪,但到底沒有之前那麼彆扭的,應該是巧雲給她上了些藥。宋北雲走上器攙扶住她,小聲問道:「要不……你就在這休息,我去給你把飯送來?」
「死東西死東西……」金鈴兒打了他兩下:「都怨你。」
「都怨我都怨我。」宋北雲嘆氣道:「誰知道你這麼嬌嫩呢。」
巧雲這時走了上前,嗔怪的看了宋北雲一眼,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說:「你可不能將公主當成我呀,我自小練武,體質要是強上許多的。」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麼……」宋北雲心疼的捏了捏金鈴兒的手:「你歇著吧,我去給你取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