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5月17日 雨 垂死病中驚坐起(1/2)
「你咋又來了?」
正在給自己和玉生哥煲湯的宋北雲嘗了口鹹淡,然後從鍋中弄起一塊海參放進了金鈴兒的嘴裡。
「遼國海參,一級品哦,不是王公貴族吃不到,我這可是托徐家的商隊從那頭帶來的,你這鼻子跟狗似的,聞著味就來了。」宋北雲看著正在嚼海參的金鈴兒:「你父王不管你啊?這天都黑了。」
「我可是奉旨來的。」金鈴兒坐在旁邊:「快快快,給本宮盛一碗。」
「這是求人的態度?」宋北雲輕笑一聲:「沒你的!」
「好哥哥……你都吃了人家舌頭,還不讓人家吃吃你的湯呀?」金鈴兒撒著嬌晃著宋北雲的手:「好哥哥……」
「那是中午吃的,晚上可還沒吃呢。」
宋北雲說的輕佻,而金鈴兒蹦跳著來到他面前,踮起腳抱著他的脖子給他來了個法式深吻,好一陣子兩人才鬆開。
「這總行了吧,哼……」金鈴兒噘著嘴:「整日就是占便宜,你怎的不去討我柔姐姐便宜?」
「誒!話不是這麼說的,好兄弟之間不能說這個,噁心。」宋北雲將一碗自製佛跳牆放在金鈴兒面前:「對了,你說奉旨來找我?幹什麼?」
金鈴兒喝了口湯,眼裡立刻綻放出了亮光:「不急不急,這個好吃好吃……」
「等你坐月子,我天天給你熬。」
一開始她還沒聽出什麼蹊蹺,等過了一會兒她才意識到宋北雲又在占自己便宜,但她這次倒是出奇的沒駁斥,只是樂滋滋的搖頭晃腦的喝著湯。
女孩子飯量小,一碗湯加上幾塊上好的燻肉就已經吃得金鈴兒坐在那直打嗝了。
「完了完了,肚腩都要起來了。」她捧著肚子哀嘆道:「又要遭柔姐姐嘲弄了。」
「哦?」剛給玉生送了飯下來的宋北雲笑呵呵的走上前:「我摸摸。」
金鈴兒哪裡不知道他的意思,但這點事她可是不在意,連害羞不帶害羞的,只是撩起衣裳,露出圓潤細嫩的小腹讓宋北雲把手貼上去。
「你還真的是自覺,一點都不像個公主。」宋北雲俯下身子在她肚臍上親了一下,然後蹲在她面前抱著她的腰說道:「快說來找我幹什麼。」
金鈴兒輕輕婆娑著宋北雲的腦袋,撇了撇嘴說道:」還不是那個北坡。「
「哦,大天狗啊。怎麼了?」
「我母妃說今日得知他突然病了,大夫說熬不過三天了。就讓我來尋你這個小神醫唄,還說什么女子要為仁為善,真是頂煩人了。」
宋北雲哈哈一笑,在她撅起來的嘴上親了一下:「王妃說的沒錯,你等我一下,我去取藥箱,然後你跟我一同去。」
「啊?為何我……」
「別廢話,讓你去就去,你這人真是不夠良善。」宋北雲敲了金鈴兒腦袋一下:「好歹人家也是你朋友。」
「我沒有朋友,那只是條狗罷了。」
「行行行,是狗是狗,你家狗病了你直接就給燉了肉?」
「哈哈哈……」金鈴兒捂著嘴笑得大聲,然後整理了一番衣衫:「好嘛,那就隨你去罷。」
跟玉生打了個招呼,隨口咬了個包子,背著藥箱就跟著郡主的轎子走向了刺史府。
宋北雲當然是走路的,他可沒資格坐轎子,就算金鈴兒讓他坐他也不會肯,畢竟有些事多少還是要小心一些。
「那麼看著我幹什麼?」
回頭見金鈴兒正趴在轎子的窗上,滿臉笑容的看著宋北雲,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的樣子,又甜又美。
「我呀,在看我家的好哥哥呀,我恨不得這麼看一輩子。不對,下輩子也要這麼看著。」金鈴兒小聲的說道:「我家好哥哥真好看。」
宋北雲調整了一下斗笠,嗤笑了一聲,這女孩子就是這樣,嚴格來說是談戀愛的女孩子就是這樣,聰明如金鈴兒也會說出這種傻乎乎的話。
來到刺史府外頭,金鈴兒從轎子中下來,宋北雲立刻走上前為她撐傘,就如一個恪盡職守的下屬一般站在她身後三尺的距離。
「恭迎公主駕到。」
門口的侍衛紛紛單膝跪了下來,而接到通報的刺史也匆匆的趕了出來,俯首作揖。
「不知公主大駕光臨……只是今日犬子……」
「我已是知曉。」金鈴兒說話時,聲線都變得不一樣了,完全不是跟宋北雲獨處時那種軟糯輕柔的聲音,而成了一種冷清高傲的調調:「我今日帶了小神醫來為北坡診病。」
「小神醫……」刺史抬頭看了一眼宋北雲,然後立刻嘀咕道:「如此年輕……」
「怎麼?他能診我母妃的病,不能診你兒子的病了?你這意思是你那兒子還能比我母妃金貴?」
「不敢不敢!!」
刺史嘩啦一下就跪下了,雖說宋朝不興跪拜,但這種天然的階級壓制擺在那,自己這也就是個五品州的刺史,在這大宋首席公主面前實在有點不夠看啊。
「行了,你忙去吧,我自行過去。」
「那勞煩公主了……」
刺史看到公主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但卻也不敢跟上,甚至連吩咐婢女伺候都已經被金鈴兒給拒絕了,總之就是不希望別人打擾。
「你好兇啊。」在去往後院的路上,宋北雲笑著說道:「這威嚴,可以啊。」
「哎呀呀……那都是裝裝樣子嘛,好哥哥怕了呀?」金鈴兒嬌笑著說道:「我這小狗兒在好哥哥的面前還不只剩下個搖尾巴的份了?」
宋北雲的手偷偷不老實的貼了上去:「讓我瞧瞧這尾巴在哪。」
用力的捏了幾把,將金鈴兒捏得悶哼了幾聲,配合著這周圍的環境,感覺那叫一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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