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5月4日 晴 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2/2)
「明白了明白了。」宋北雲一拍大腿:「哥哥是怕人說你勝之不武。」
北坡不說話,只是不住的擺手,但看他的神色卻已是坦然受之了。宋北雲觀察了一圈,發現這人絕對是那種很典型的小人,就沖他這麼喜歡被人捧臭腳就能看出來,他心眼大不到哪去。
雖說長得挺襯頭,但真的是不討喜,難怪金鈴兒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對了,哥哥聽聞那日花魁之宴,你可是取了頭籌。若是方便可否跟哥哥說說那花魁,花魁妙言啊,那可是傳說一般的人兒。」
聊了半晌,話題終於成為了男人之間亘古不變的永恆了,小姐姐這檔子事,年輕的男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美,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形如西子勝三分。」宋北雲張嘴就來:「馥郁芬芳、柔腸百轉。」
「嘶……」北坡的眼睛都冒精光了,他倒吸一口涼氣之後,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羨慕賢弟,這般女子可當是現世極品啊……不過賢弟好像因他而得罪了那金家的酒囊飯袋。」
「似乎是,這金家也是一直在尋我。」宋北雲嘆氣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唔……這且是個事。」北坡沉吟片刻:「如今雖說這金家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可有朝一日若是讓他緩過神來,以那草包的德行定是饒你不得。」
「就是啊,可憐小弟我一身布衣,斗不起這富貴人家。」宋北雲一臉可憐:「罷了,若是不行,我便去江南西道罷,離得遠遠的。」
「賢弟莫慌,這些日子他們怕是掀不起風浪,你且安心州試,等州試之後,哥哥定然要那個草包好看!」北坡說完憤恨的拍了一下桌子:「哥哥也不是那麵團捏的!」
耶?宋北雲眼睛輕輕瞟了他一眼,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八卦,但他卻沒有追問,只是起身抱拳:「一切都勞煩哥哥了。」
「賢弟好說,若是這些日子有人尋釁滋事,你便來尋我。找人通報一聲便好。」北坡喝完碗中酒:「今日也是不早了,我這便先回去了,過幾日清閒下來,我們再來一聚,屆時再引薦幾位才子,你們互相認得一番。」
「好說好說。」宋北雲也起身:「哥哥慢走,弟弟這便送你一程。」
「不必了,這一畝三分地,可是不用你來送。」
說完,北坡就搖搖晃晃的走了,看到他的身姿宋北雲就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這怕不是……覺得自己快罪了吧?
一碗黃酒就這樣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技術爛癮還大麼?
宋北雲也沒多管他,只是夾著包去買了些米麵肉菜,不過可以看出這幾日這價錢明顯有上漲,他眉頭皺了皺就快步回家去了。
正在他晚上做飯炒菜時,瑞寶悄咪咪的從門口鑽了進來,身上穿著男裝,一副微服私訪的打扮。
「好哥哥,有沒有想我呀?」
「想你個屁。」
瑞寶嘿嘿一笑,趴在旁邊的灶台上,翹起屁股:「是這個?」
宋北雲笑著拍了一下,然後從鍋里捏出一片肉塞進瑞寶的嘴裡:「今天怎麼跑來了?」
「父王母妃都沒在嘛,柔姐姐又回家去了,說是左芳那個小兔崽子染病在床,左柔好歹是名醫嘛,總歸是要回去看看的,那我自然就來找我的寶貝好哥哥咯。」瑞寶蹦蹦跳跳來到宋北雲身後抱住他的腰:「好哥哥呀,你知道方才那個北坡來找我了麼?」
「嗯?」宋北雲轉過頭:「找你幹什麼?」
「就是讓我莫要為難你,說你不過是一介布衣,在我眼裡不過是個小蝦米,圓的扁的都是我來捏。」
「那你怎麼說的?」
「我還能怎麼說嘛,分明就是我被你搓圓捏扁呢,我哪裡捏過你嘛。」瑞寶把臉靠在宋北雲後背:「好哥哥,今日我便留宿與此如何?」
「不行。」宋北雲提起鍋開始裝盤:「誰都行,你就不行,如果你還想我多活幾年。」
「金鈴兒不高興。」
聽到她又開始撒嬌,宋北雲轉過身,雙手搭在她肩膀上,瑞寶順勢就滑到了他懷裡:「好哥哥……」
「你先把腦子裡的下流事清理一下,有大事。先吃飯,邊吃邊說。」
「嗯?」金鈴兒仰起頭看著宋北云:「何事能讓你眉頭緊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