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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5月19日陰 但令一顧重,不吝百身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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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傷胃,這個養胃,你吃了便是。」宋北雲便說著邊將一個小罐罐從小箱子裡拿了出來放在一邊:「吃了東西之後,就倒一湯匙喝下去,然後安生睡一覺便好了。」

金鈴兒乖巧的點頭,而福王妃看到這一幕,不停的對福王使眼神,但看到福王無動於衷時,她終於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王爺,你不是說明日還要上金鑾殿嘛,也該收拾收拾啟程了,這雨天泥濘,可得廢不少功夫呢。」

「哦……對。」福王起身:「是該準備準備動身了。」

宋北雲起身看著福王:「殿下要面聖?」

「嗯。」福王臉上有些沉重:「朝中的事,你無需知曉。」

雖然福王不肯說,但宋北雲想也想的到他現在面臨著怎樣的壓力,文官集團可不管這些,他們本身就視福王是眼中釘肉中刺,不然也不會就算是皇帝都之能偷偷摸摸站在福王這一邊的境地。

看來就如宋北雲早上說的那樣,天塌了,現在就是福王這個高個子上去頂著的時候了。

說罷,福王轉身看了看金鈴兒:「你好生養病,父王回來時給你帶金陵的桂花糕,你最愛吃那個了。」

爭風吃醋……宋北雲突然明白了,福王的臉色不好看語氣也不好,並不是因為要面臨群臣的壓力,而是特娘的在吃自己的醋……金鈴兒吃自己的米露吃得津津有味,這一幕刺痛了福王殿下的心啊。

這男人啊……真的,這男人從來就沒有長大一說,不管什麼地位什麼級別,該小孩的時候就是小孩,一點都不帶騙人的。

「行了,北雲你且多留一會兒,好生照顧金鈴兒,我與王爺就先走了。」王妃起身拽著滿臉不情願的福王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絮叨:「你多大的人了,還在吃孩子的飛醋,你這人……怎的毛病忒多。」

福王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我這就啟程,給金鈴兒買桂花糕去。」

「嘿……老東西,說你還來勁了!還爭起來了?」

他們的聲音漸漸遠了,金鈴兒也屏退了侍女,房間裡只剩下了她和宋北雲,她靠在床頭說道:「父王和母妃就是這般樣子,在外頭時父王威武的不行,回到家中什麼事都緊著母妃的。」

宋北雲笑了笑,湊上前摸了摸金鈴兒的額頭:「吃飽了?」

「沒……」金鈴兒的身子湊向前:「我要好哥哥餵……」

「好好好,餵你。」宋北雲頗為無奈的端起旁邊的碗坐在她面前:「等會吃了東西,再吃了藥就好好休息。」

「那好哥哥在這陪我嗎?」

「等會吧,我先去給北坡送個藥,他可病得比你重。等送了藥,回來給你弄吃的。」宋北雲輕輕吹了吹米露,送到金鈴兒嘴邊:「想吃什麼?」

「我都講了呀……想吃雞。」金鈴兒眉眼彎彎的一笑:「你弄來給我吃呀。」

宋北雲無奈的搖搖頭:「行,我就給你弄雞來吃,你要是不吃光,可就沒下次了。」

「那是自然,好哥哥的東西自然要吃的。」

大宋騷話王絕對非金鈴兒莫屬了,她真的……沒治了。一頓飯而已居然能用這種語氣說出來,再往下還不知道她要蹦出什麼話來,所以宋北雲連忙轉移話題。

「福王殿下又要去金陵城?」

「嗯,可不是呢。」

金鈴兒輕輕搖頭表示自己吃不下了,宋北雲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然後一邊用調羹給她弄藥一邊問道:「為災民的事?」

「嗯,我聽母妃說,御史台和戶部都參了父王的本,御史台說父王下面有人以次充好,貪墨賑災之糧銀,說父王監管不力。戶部參父王擅自提高賦稅,導致廬州府民不聊生。」

「放狗屁。」宋北雲將一湯匙阿司匹林溶液放到金鈴兒嘴邊:「來,一口吃下去。」

金鈴兒皺著眉頭將藥喝了下去,然後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而宋北雲也連忙往她嘴裡塞了塊糖。

「自是放狗屁,但既是有人參,那父王定然要前去解釋一番,否則讓人拿了把柄說他目無君上可就麻煩了。」金鈴兒吃了藥,然後嬌滴滴的說:「好哥哥,要抱抱……」

「生病了就不要折騰了。」

「不嘛……就是要抱抱。」

「行行行,怕了你了。」宋北雲斜坐在床頭,金鈴兒很自覺的鑽進了他懷裡,宋北雲則拉起被子蓋住了她的肩膀並用雙手環抱住她的腰:「那福王殿下這次不是很兇險?」

「哪次不兇險,他虧了是個王爺,要是普通的官,哪怕是一品二品的大員恐怕現在都坐在牢中數著日子過了。」金鈴兒貼在宋北雲胸口:「好哥哥,你快些考個功名吧,幫幫我父王。到時有了官身,我們的事也便好辦了許多,我想在全天下的人面前叫你親親好相公。」

宋北雲愣了愣,捏了一把金鈴兒腰間的痒痒肉:「是不是有人給你支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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