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12月12日 雪 萬事如桑海,悲來欲慟神。(2/2)
「曹大人得罪了。」刑部侍郎轉頭賠笑起來:「莫怪莫怪。」我
曹少卿在主場被欺負了,自也是不高興,回頭朝刑部侍郎露出了一個慘烈的笑容,咬牙切齒的說:「無事。」
宋北雲捂著嘴往後退了兩步,甚至親自去給曹少卿倒了杯茶,還小聲對曹少卿說:「曹大人,要我去告訴荀大人一聲麼?」
這荀大人就是大理寺卿,大理寺的主官,他要來的話肯定是不能看到自己的下屬在自己地盤被御史台那幫攪屎棍欺負的。但曹少卿想了想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並側過頭對宋北雲小聲道:「看他得意到幾時!」
宋北雲不再說話,只是張羅上張羅下的開始在正兒八經的三司衙門主事身邊幫著忙,幫御史台查證據、幫刑部取證詞、幫大理寺調卷宗,忙上忙下,甚至都把大理寺本部的寺丞給看傻了……
「於大人您便歇息著,這案子本就是我經手的,我熟。」宋北雲拍著胸脯笑道:「您若是上前的話,其他兩部還指不定要怎樣刁難您呢,我這個外人都還好說話。」
那個寺丞連連擺手:「宋大人說笑了,我可擔不得什麼大人……宋大人與我平職,可不好如此客氣。」
宋北雲與他一起靠在門口,手上捧著一杯茶:「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大家都是給公家辦事的,分得那麼清楚就不好了。」
「呵呵,宋大人說的是……」
宋狗的美名可是遠播的,他以心狠手辣、不擇手段著稱,台上的幾位大人位高權重看他不起,自己這個小小寺丞可不敢托大,人家御史颱風聞奏事,而這皇城司可是先斬後奏啊……
不誇張的說,宋北雲這個職位在平級甚至高個一兩級的官員里,那絕對是頂格的存在,誰見了都要給幾分面子。從五品以下看到宋北雲都是畢恭畢敬的,畢竟崗位特殊,惹不得惹不起。
這裡正聊著天呢,裡頭突然傳來一聲帶人販,宋北雲立刻捧著茶杯就要去領人,那寺丞連忙攔住他:「使不得使不得……宋大人使不得啊,您歇歇,我來我來。」
「哦……那麻煩你了。」
「不不不,是麻煩您了。」
很快白念安就被帶到了堂上,他一直默默不語,直到上頭開始詢問他認罪不認罪時,他突然亢奮了起來,大聲嚷嚷著冤枉。
這大宋有個有趣的地方,就是不管多重的案子,哪怕是證據確鑿,只要嚷一嗓子冤枉,那就得重新聽取證詞。
「那口供都是宋狗屈打成招!我本就是皇城司的人!奉前任皇城司使之命,潛伏於……」
宋北雲屈打成招?這人是皇城司的人?一番證詞聽完,台上的三司長官的腦子都差點沒轉過來。
「傳皇城司使宋北雲!」驚堂木一拍,御史大夫直接自己就喊了起來。
宋北雲走上前,一臉無辜的四處張望起來,然後攤開手說道:「各位大人,天地良心,一個謀反的狗東西,他說是皇城司的人他就是了?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麼,把這罪名往我頭上扣,若以此斷案怕是有些貽笑大方吧。」
「台下白念安,你可有證據?」
白念安麼,本就是讀書人,這點東西為難不到他,於是他開始涕淚橫流的說著自己怎麼選擇同意成為臥底,然後又是怎麼跟上任皇城司使溝通的。
「大人,我如今生死不顧,只為還我清白。」白念安涕淚橫流:「我想當個好人,諸位大人給個機會。」
宋北雲在旁邊暗暗一握拳:「yes!就是這個味!」
「宋北雲,你所言何物?」
宋北雲連忙放下手:「我說老子要打爆他的狗頭,信口雌黃。」
「公堂之上不得污言穢語!」
宋北雲一拱手:「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