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12月8日 晴 舞文弄墨總徒勞(2/2)
說完之後,他輕笑了起來:「令郎滋味不錯對吧。」
聽到這句話,白念安的臉色驟然大變,渾身雖然緊縛卻仍是用足觸地,敲得砰砰直響,響聲甚至百丈開外清晰可聞。
「來人,堵住他的嘴,不能讓他吐出來!」
宋北雲一聲令下,周遭數名壯漢捂嘴的捂嘴,壓舌的壓舌,生生把白念安給定在了椅子上,死活動彈不得。
而看到他那變得如厲鬼一般的眼神,宋北雲絲毫不為所動,晃著腳丫子笑嘻嘻的模仿著剛才白念安的語氣喊道:「痛快!舒坦!這滋味倒是美妙。」
聽到這句話,白念安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幾個壯漢甚至都有些按奈不住,手指甚至因為掙扎而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但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疼痛。
宋北雲也不說話,就是這麼笑著看著他的表演,折騰一番之後這白念安實在沒有力氣了,耷拉著腦袋坐在那,喉嚨里發出像野獸一樣的聲音,看著倒是駭人。
「不忙不忙,令郎也算壯實,餘下的可供你和你那班兄弟吃個幾頓的,令嬡我看倒也是還行,就等令郎吃完了,你在享用令嬡吧。」宋北雲歪著腦袋說倒:「當黃巢哪裡有那麼好當的,你說是吧?吃得苦中苦才方為人上人,你別說吃苦了,就是吃些肉都如此掙扎。你還當黃巢?」
「宋狗!你不得好死!」
白念安的聲音似是從深淵地獄中傳來,嘶啞中帶著絕望,就像只被困住的野獸一般。
「不勞您白壇主操心,我好死與不好死,都與你無關。」宋北雲滋了口茶水,晃蕩著腳丫子,看著白念安的死相喜笑顏開:「我反正不打算從你口中問出些什麼,就想看看你這副死樣子,看著開懷,令人捧腹。來人啊!」
外頭那方才管牢的親事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籃子,籃子中是一副下水,散發著古怪的味道,他將籃子放在白念安的身邊對宋北雲抱拳道:「大人,請吩咐。」
「在爐子上架一塊鐵板,讓白壇主看看他那可愛幼子的肚腸怎得變成美味佳肴的。」宋北雲擺擺手:「都洗過了吧?莫要弄得亂七八糟。」
「回宋大人,那自然是洗過了。」那親事從籃子在中將下水取了出來,按照宋北雲的吩咐將鐵板架在爐子上,然後再將下水用剪刀剪了,一片片的丟到那滾燙的鐵板之上。
隨著滋滋聲和香料產生的味道冒了出來,白念安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他嘴裡喊著聽不清的話,眼淚順著髒兮兮的臉滴落在衣襟之上。
宋北雲則在旁邊一隻手撐著腮幫子:「白壇主啊,這就怕了?你可是要當黃巢的人呢,等晚些時候,給你弄一套人頭豆腐湯吧?放心,定然會將毛髮弄乾淨,保證鮮美無比。」
「宋北雲……你不是人……你是個畜生啊……」
「嗨。」宋北雲輕輕敲了兩下桌子:「你一個要當黃巢的人,罵我是畜生,這一開口就是老雙標了。來來來,再給你加把料。來人啊,去將這位忠肝義膽自詡黃巢的義士的愛女帶來。」
「宋北雲!」
聽到他的嘶吼,宋北雲更是開心了,他索性站起身圍著白念安轉了起來,輕輕拍著他的頭:「你想想,你當了黃巢,可有不少人都是這個下場呢。怎麼?許你吃人家兒女,就不許人家吃你兒女了?你這等人可是低劣。」
正說話間,外頭的門被打開了,接著一個凶神惡煞漢子牽著一個小姑娘就走了進來,那小姑娘三四歲的年紀,長得粉嫩嫩的,看著尤其可愛。
宋北雲走上前牽起那孩子的手,來到白念安面前,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指著白念安說道:「你看那是誰啊?」
「那是爹爹!」
柔弱稚嫩的小奶音一出來,白念安沒有任何懸念的崩潰了,他哭喊著說道:「你放過她!你放過她!!只要你放過她!我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聽!」
「哦?」宋北雲起身笑道:「這麼簡單的嗎?」
「宋北雲……宋大人,求你網開一面,孩子還小……還不懂事啊。」
「嗨,她不懂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懂不懂事。」宋北雲坐回位置上,懷中還抱著那個小姑娘:「白念安,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想當黃巢不想?」
「不……我不當了……我有罪,我該死!」
而正在這時,外頭又走來一個人,手中抱著一個那孩子,大大的眼睛裡頭都是好奇,嘴角還掛著飴糖的殘渣。他進來之後看到白念安就高興的喊起了爹爹。
而白念安看到他之後,當時就昏迷了過去。
「這什麼人啊,吃個羊肉湯都你媽能昏過去?」宋北雲指著他對懷裡的小姑娘說:「你看你爹爹,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