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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0月16日 小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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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餵……別鬧。」宋北雲把晏殊往旁邊一推:「你這樣別人頂不住的。」

妙言摘下兜帽,輕嘆一聲:「你們這些臭男人。」

說完,她伸手勾住宋北雲的脖子,讓他彎下腰來,而自己則湊在他耳邊說道:「晚上來找我,我就住在天然別苑裡。」

「嗯。」宋北雲點點頭,然後突然一驚連忙阻止:「別……」

可到底還是晚了,妙言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便款款的走入了天上坊並留下一句飄飄然的話:「我與幾位閨中密友有約,就不留宋公子了。」

「知道啦。」

宋北雲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妙言,而當他轉頭時發現晏殊正以一種不共戴天的眼神看著自己。

「幹什麼那麼看著我?」

晏殊指了指宋北雲的側臉,宋北雲用力蹭了兩下,發現了手上的口紅色。

「你到底有幾個?」

「那個不是……那個……」宋北雲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行吧,沒了。」

「那等絕色……」晏殊嘆氣:「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是應了古人云。」

「行了,別酸了。」宋北雲推著他往前走:「哎呀,你們這些酸臭文人,真是令人作嘔,還想不想那趙相家的女兒了?」

「想!」

「那就隨我來,剛巧有空。」

而在他們去想辦法勾搭趙相家的女兒時,趙相此刻正站在朝堂上因為低血糖渾身顫抖,只能趁著趙性不注意時偷偷塞了一塊飴糖進嘴中。

「此等羞辱我大金國體,還望宋國皇帝陛下能給出一個公道。」

趙性一隻手撐在龍榻的扶手上,眼眉低垂:「若是按金國使臣的意思,該是如何是好?」

「自是需要一個交代,這等比試雖不上國格,但辱我大金卻是實在,還望大宋皇帝陛下定奪。若是宋國無法給出交代,那恐怕會傷了兩國之間的和氣。」金國的使臣在那述說著委屈:「還望宋國皇帝做主。」

趙性沒說話,這時恢復一些的趙相走上前對金國使臣說道:「此為文章事,若是以此論罪,怕是不妥。」

「可辱我國格,可不是文章事。」

反正雙方就在拉扯著,誰都不肯鬆口,大金那頭甚至威脅要斷了與大宋的貿易,而且從此再無往來。

朝堂上一些人到這就開始鬆動了,因為若是斷了與金國的買賣,他們損失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於是就有人開始想那折中之法,有人說讓那晏殊與宋北雲當著天下人的面給金國使者磕頭認錯,並且朝廷再給金國使者一定的補償。

趙性在上頭冷笑了起來,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能如此不知廉恥,讓宋北雲、晏殊給金國人磕頭認錯?滑天下之大稽,這等事若是幹了就是自己打斷了大宋的脊樑,千金買馬骨買的便是那一口氣,如今孱弱疲軟的大宋終於在自己的土地上誕生了一批硬骨頭的人。

現在他們卻生生要將人家骨頭打碎掉去。

可笑!可恥!可悲!

趙性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好了起來,趙相連忙走上前:「黃大學士,你莫要再說了!」

「為何不說?這些年輕士子實在有辱國體,既是有錯為何不認。」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鴻臚寺丞曹大人眼睛輕輕翻了起來,來到趙性面前行禮道:「昨日我便是在比賽之中,此時斷然不可如此論處。事由起是那金國使者用了一句『笑看門前孫子鬧』來辱我大宋子民,後由多有輕蔑,這才惹得我大宋才子胸臆難平。」

趙性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出來,轉頭問道:「金國大使,可有此事?」

金國使者眉頭緊蹙,他拱手說道:「那不過是一句玩笑。」

「玩笑?」鴻臚寺丞笑了起來:「大使可是說得有些輕巧了,身在我大宋卻口出這等玩笑,現如今卻是逼迫我大宋懲處反擊學子,天下何處有這等道理?」

金國大使語塞一陣,但很快又強硬了起來,就翻來覆去的就用國家實力施壓,而趙性心中的火氣卻是越來越大。

不過有些事身為帝王,他也沒辦法,只能強忍著全部的憤怒,笑著說道:「這位大使,今日朕也乏了,三日後再做定奪,可否?」

「可。」金國使節朝趙性抱拳:「那我等便先行告退。」

金國人走了,趙性氣得渾身發抖,不過卻是未說太多,只是顫顫巍巍的指著大門,咬緊了後槽牙,眼眶通紅的說:「一國朝堂,讓人來去自如。可悲啊!眾位愛卿,可悲啊!」

說完他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堂前一種朝臣在那裡或面面相覷或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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