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二年4月13日 雨 一日看盡長安花(2/2)
「哇,你連語言風格都開始往我這靠了啊?」宋北雲端起酒杯:「弄得我跟你親爸爸似的。」
「你死!」晏殊也舉起酒杯碰了一下:「這個趙橙你打算如何處理?」
「好看麼?」
「嘿,我就知你要問什麼,如此跟你說吧,雖是跟你的妙言沒得比,但身段要好過左家小姐、面容要秀麗過俏俏,拋開那個東西也能與公主殿下有一戰之力。」
「哇哦……」宋北雲連連點頭:「我被這麼個東西盯上了?」
「嗯,你是如何打算?」
「聽過將計就計麼?」宋北雲活動了一下脖子:「聽你的描述,她腦子恐怕是不好使,那就好好利用一番。」
「與你眼裡,天下可還有腦子好使的?」
「你啊。」
晏殊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好好好,多謝抬舉。」
「這不是抬舉,你要是個傻子,如今你的墳頭草漫過你墓碑了。」
「可以,多謝宋大人不殺之恩。」
兩人邊吃邊聊之間,宋北雲就把自己離開這幾個月的風雲突變給摸的差不多了。
首先是刑部、兵部兩部尚書滾蛋了,兵部尚書由工部張尚書兼任、刑部尚書由大理寺卿丁大人兼任。
這是讓宋北雲始料未及的,這就是典型兩隻不叫的狗突然就成了領隊了,一人領兩部之職,未來可期啊!
接著就是順著宋北雲走前的線索,順藤摸瓜抓到了幾個潛伏很深的白蓮教信徒,但晏殊似乎沒有宋北雲的刑訊本事,那幾個人死的死瘋的瘋,都沒有吐出什麼有用的內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因為宋北雲的突然插入讓西南的叛亂出現變局,臨安白蓮的作亂時間似乎延後了。
最後就是朝中誰誰誰家和誰誰家聯姻了,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又升官了,明顯沖淡了趙相在朝中的影響力。所以趙相草擬了一份緊急升遷的名單,其中就包括了匡玉生。
「哦?玉生哥果然要升了?」
「不光升,還是破格升。上來便是尚書省輔右,從六品上。怎樣?可開心?」
「他不知道……玉生哥是我哥嗎?」
「知道啊,那自然知道。」晏殊笑道:「這邊是執宰天下之人的高明之處,你細品去吧。假以時日,即便是我這個乘龍快婿都沒你那哥哥升的快。」
「他跟你能比?你領實權,權勢滔天呢。」宋北雲笑著吃了口菜:「對了,你對柴家有幾分了解?」
「柴家?怎的?惹著你了?」
「倒是沒有,這不是我當官也有些日子了,只聞其聲未見其人,這柴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居然如此深居簡出?」
「那可了不得,世襲罔替呢,大宋官家之下便是這柴家了,丹書鐵劵世代相傳,殺不得、囚不得、辱不得,你我這等人,他打死了便打死了。你打死他,便是誅你九族。」
「這種最是害法啊。」
「法……」晏殊輕輕搖頭,長嘆一聲:「雲哥兒,這法是什麼法,你心中沒有個計較嗎?這是大宋的法?是百官的法?是萬民的法?是社稷的法?還不是他趙……」
他許是有些醉了,開始胡言亂語,宋北雲一筷子抽在他手上,讓他豁然清醒了過來,接著肉眼可見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孽畜!」宋北雲眉頭緊蹙:「你不想活了,可別連累我!」
晏殊點點頭,朝宋北雲拱拱手:「年輕了,大意了。」
年輕人嘛,心裡有火是好事,但這麼直接罵出來卻是沒用的!
「好好幹活,好好用心,爬上去。」宋北雲拍了拍晏殊的肩膀:「去與我那玉生哥當左右相。」
「哈哈哈哈……那你呢?」
「我?」宋北雲搖搖頭:「沒有我,你們這左右相就是狗屁!」
「你!」
晏殊何等機敏,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你這話比我的話可危險許多。」
「等著瞧,你且等那盛世來的。」宋北雲也喝的有些飄:「咱們不光要見證歷史更是要被寫在歷史的。」
「你喝多了。」
「你也是。」
晏殊抱拳:「要殺頭一起殺,殺完了好隨你去看看你口中那千年後的光景。」
宋北雲沒再說什麼,只是吃吃喝喝一番就回去了,還好……金鈴兒在這邊沒有在那別苑,不然明天可不知道要哄多長時間。
姑娘們見宋北雲一身酒氣回來,也沒有阻攔,只是讓巧雲伺候著洗了澡便讓他睡了過去。
而在他睡覺的時候,金鈴兒則在策劃一出驚天好戲,而這本就是我這個時代最棒的女孩子設計出來的計劃,如今還加上了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