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7月9日 晴 亂鬨鬨,你方唱罷我登場(2/2)
「姓周的,你如今究竟為何意?」楊縣丞有些氣急敗壞,不復往日沉穩:「過河拆橋?」
「我過河拆橋?楊兄怕是忘了,前日那批鹽土是被誰給扣的、那批茶葉又是被誰給繳的。究竟是誰過河拆橋?」周靖也是當仁不讓:「果然古話說的好,讀書多負心。你看我說的是對是不對?」
楊縣丞冷哼一聲:「我早就提醒於你,近日浮梁那邊來了新督造,許多事情要小心謹慎,你不聽還怪罪於我?那怕是你未將這祁門縣令放在眼裡吧?」
提起祁門縣令,周靖就想笑,他這些日子和那宋北雲接觸了多次,哪裡還不知道那是個什麼貨色,而且他早已得知浮梁那邊的督造了,那督造根本就沒過問這等事情,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楊縣丞自導自演。
「楊縣丞,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我合作多年,如今你怎的就成了這副樣子?該給的,我周家可沒虧待過你。」
楊縣丞冷哼一聲:「那你與那宋北雲又是為何走的如此近?」
「我與北雲老弟秉性相合,大宋有哪條律法不讓官與民交朋友了?」周靖昂起頭看著楊縣丞:「倒是縣丞大人,你如此氣勢洶洶的質問草民,是以何故啊?」
「好好好……」楊縣丞深吸一口氣:「周靖,此事我便不再提,一切照舊。」
冷靜下來的楊縣丞直接認慫,告了聲辭便離開了,而周靖可是卻沒有那般好脾氣,他站在原地,眼中凶光畢露,但似乎想了想還未到時機,所以他索性狠了狠心。
「來人,去請宋大人。」
當天宋北雲來的時候是傍晚,走時卻是已經深夜了,他回到府中之後滿臉笑容的熬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一早,如往常一般去縣衙當差,而楊縣丞顯然也是一夜沒怎麼安眠,他看到宋北雲之後,赧然抱拳一笑:「讓大人笑話了,今日下官這精神不甚好。」
宋北雲打著哈欠,滿面愁容:「楊大哥……」
「大人?怎的了?」
這時宋北雲欲言又止,左顧右盼的,而看到他這副樣子,楊縣丞心中一驚,然後立刻走上前關上了門,壓低聲音對宋北雲說道:「大人,怎的了?」
宋北雲吞吞吐吐的將昨天晚上周靖與他說的事都說了出來,意思就是想找他合作,以達到供應,而且一次性給了三萬貫的徐家商號印證給宋北雲。
這可是一大筆錢,錢多到足夠讓任何人目眩神迷……
「大哥,許我叫你一聲大哥。」宋北雲哭喪著臉對楊縣丞說道:「小弟是真的怕……」
「你收了?」
「嗯……不敢不收,周大哥說……說……」
「說什麼?」楊縣丞也顧不得這尊卑了,湊上前逼問道:「他說了什麼?」
「他說……這祁門縣邪門的很,不是死縣令就是死縣丞。」
砰!
一聲巨響,楊縣丞一巴掌拍在了案台上,滿臉暴怒:「這狗東西,怎敢……他怎敢!」
「楊大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是真的怕了。」宋北雲坐在那滿臉的心驚肉跳:「我只想混混日子,可如今……」
楊縣丞背著手在堂前來回踱步,滿臉的怒不可遏,卻不知該是如何是好。
這周家已經不顧那些了,如今他們拉了宋北雲上船,那自己便已經是多餘之物了。不過幸好……萬幸啊,萬幸這些日子楊縣丞對這宋北雲也算是推心置腹,當成親弟弟一般的教導,也讓這宋北雲將這件事說與了他聽。
否則要是一直被蒙在鼓裡,這當真是要死得不明不白。
「楊大哥……周家真的如此為所欲為?」
楊縣丞眉頭緊蹙,仔細思考了起來,他就覺得是這周家覺得自己沒用了,想換個人取而代之……
而周家那邊卻是以為楊縣丞想要上岸當個好官……
兩邊的信息差就是如此建立了起來,而一方謹慎、一方多疑。
宋北雲看著這兩個人的時,心中都已經在他們的頭頂上豎起了倒計時的牌子,就等著讀數歸零了。
而此刻,也有一股流言在祁門鎮上流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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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為冰凌塵下大佬加更的,昨天打錯了他的名字,實在對不起。
今天噬紅夜大佬的加更留在明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