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二年5月27日 雨 似是故人來(2/2)
「好好好,你說。」
金鈴兒沉默片刻說:「我那族姐可能是個奸細,我就……想玩玩她。」
「你這人。」宋北雲敲了金鈴兒的腦袋一下:「不善良。」
果然不出小宋的心理預期,金鈴兒果然是知道這個趙橙不對勁了,但即便是知道的情況下,她還是決定假裝不知道並且還故意跟她走的很近。
這種就是典型的壞嘛,不能因為金鈴兒長得好看就說她不壞,這虧了是宋北雲,要換成是其他任何一個男人,估計都要被這個小娘們給耍的團團轉。
「好不好嘛……配合我一回。」
「好好好,配合你配合你。」
宋北雲這種狗東西,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要是有人跟他來硬的,他當場就能炸毛,可碰到撒嬌這種事他卻是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而就在金鈴兒要繼續撒嬌的時候,左柔偷偷摸摸的湊了過來,陰森森的說了一句:「我也要去。」
「去可以啊,不過你可別說漏嘴了。」
「我當啞巴!」
確定了行程之後,金鈴兒就回自己的府中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魚故意安排的,金鈴兒的臨時公主府就在宋北雲新宅子的隔壁,相鄰一堵牆。她所謂的回府也不過就是從前些日子的鑿開的一個暗門跑進去,然後再把門關上。
不過可別小看這道暗門,有這道門和沒這道門就是公主和小野貓的區別。這道門敞開時她就是只小野貓,騷氣下流,關上時她就是大宋第一公主,美麗高貴。
下午時分,金鈴兒府中侍女像模像樣的站在牆頭把一封請柬扔給了正在院子裡餵金魚的宋北雲,還小聲說道:「駙馬爺,請柬給你了,酉時之前到哦。」
「你有沒有點樣?有站在牆頭往這扔東西的麼?」宋北雲從地上撿起請柬:「我可是會告狀的。」
「告嘛,大不了駙馬親自來罰……」她話說到一般突然沒了聲音,吐了吐舌頭就從牆頭爬了下去。
宋北雲回頭一看,發現金鈴兒正站在他身後叉著腰看著牆頭。
「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你也會幹?」宋北雲揚著手裡的請柬:「你自己過來順便給我不就是了。」
「那可不成,給你請柬的是公主殿下。」金鈴兒拿著扇子輕輕扇著風:「過來的是你們宋家的小媳婦,這才不一樣呢。」
「真會說話。」宋北雲在她脖子上抹了一把:「怎麼穿這麼多?一身汗。」
「哎呀,你可是不知道,公主出行規矩可是多。」金鈴兒嘆氣道:「還是想念在廬州的日子。」
「行吧。」宋北雲拿出手巾給她抹去了汗水:「是怎麼說?你先去還是我先去?」
「當然是你啊,哪裡聽說過公主千歲等一個六品官的呢。」
「那可不一定吧?」宋北雲輕笑一聲:「昨晚上我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撅著屁股在等著呢。」
「惹人厭煩人精……」金鈴兒打了他一下:「你也快去準備吧,快到時候了,我來跟那個傻碗兒交代幾聲,不過……為何這個傻碗兒整日都住在你這裡?也不怕人說閒話?」
「她?」
宋北雲長嘆一聲:「她要是知道害怕這兩個字,她還能叫左柔?」
「哈哈……」金鈴兒笑了起來:「也對。」
宋北雲本來還想再磨蹭一會兒,但被金鈴兒催了幾次之後忍不住絮叨的他最終還是提前一個多鐘頭去往了飯局的地點。
這家飯店是對標天上坊的,是妙言的產業,之所以不去天上坊,那是因為那個克星真的是無所不在,所以即便是天上坊是自家產業,小宋都堅決不再去了。
走入進去之後,裡頭的人果然一個都不認識他,這讓小宋十分高興。
而且看起來這裡的生意要好過天上坊啊,不過倒也不奇怪,畢竟這裡的工作人員大部分都是退役的雞,服務好、長得漂亮,一顰一笑攝人心魂,但這可不是妓院,若是在這個地方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可是要被打出去的。
不過男人就是賤的很,越是這樣不讓碰的,越是來的歡,加上這裡的裝修頗有情調,大堂之中一艘艘用船似的桌子擺在那,人們就在船艙里吃喝,地方狹小視線不佳光線昏暗,這種將將好的曖昧能死死的抓住了男人的心。
這裡的包廂也都是船型的,裡頭就裝修得如同樓船如出一轍,打開門走進去就能感覺到一股子騷氣。
宋北雲走進一艘船似的房間,坐在船艙里自顧自的喝起了水酒,直到外頭走進來一個俏麗的姐姐。
這姐姐長得還是可圈可點的,年紀大概也是二十出頭,跟巧雲一般大小,不過頭上卻是挽了髮髻,但鬢角卻是別的白花,生生是個俏寡婦。
宋北雲歪著頭打量她,她也在門口探出頭打量宋北雲,只是她看到宋北雲時的眼神明顯不是很友善,而且只是看了幾眼便走了出去,直到一個讓宋北雲想都沒想到過的人出現時,那個女子才和金鈴兒一起走了進來。
「北坡兄?你也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北坡,只見他滿面紅光春風得意的朝宋北雲拱了拱手:「今日承蒙公主千歲不棄,說是招了些廬州舊友敘敘舊,我一猜便是有你北雲。」
宋北雲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朝金鈴兒拱拱手:「多謝公主殿下款待。」
金鈴兒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一臉高冷的說道:「皆為廬州舊識,倒是應有此宴。」
說完,她立刻換上了一張笑臉轉頭對旁邊的趙橙說:「橙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北坡,曾與我自小便相識。」
北坡拱手:「承蒙公主千歲厚愛。」
趙橙自然也是輕盈一拜:「幸會……」
接著金鈴兒把頭往宋北雲那邊一轉,連聲調都變得不一樣了:「這是宋北雲,皇城司使。」
看到這親疏有別的稱呼,北坡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而趙橙卻也是沒有說話,只是朝宋北雲點了點頭。
四人落座,宋北雲趁著光線不好,假意將筷子落在了地上,然後用力的捏了一把金鈴兒的屁股。
金鈴兒悶聲「嗯」了一下,然後因為隱隱作痛而開始坐立不安了起來,但腳上卻沒留情,不停的在下面踢著宋北雲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