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二年5月24日 晴 濃妝淡抹總相宜(2/2)
「你跑來作甚。」
「你不是說打人嗎?可我似是聽見叫的慘的可不是他呢。」左柔在床邊來回踱步:「堂堂公主也讓人打了呀?」
雖是明知左柔在調侃自己,但金鈴兒卻也是沒了力氣,憤憤的翻了個身子:「走開些,叛徒。」
「我怎的就是叛徒了?」左柔哼哼兩聲:「若是我跟你一塊,怕不是要跟你躺個並排喲。」
「你……」金鈴兒都被這傢伙給氣笑了:「你也不知幫我一把。」
金鈴兒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晃著腳丫子:「你給我講講唄,這事兒是個什麼滋味?」
「不講……」金鈴兒側過頭:「你可真是個混帳東西,這等事也要打聽。」
「我想聽聽嘛,不如今日晚上我便跟你一起睡,你跟我講個清楚。」
左柔說完,徑直把手探入了被子中,接著金鈴兒驚呼一聲,但卻來不及推不開左柔的手了,被她結結實實的給摸了一把羞人的地方。
「唉?有些像石楠花的味道。」左柔把手指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錯,就是石楠花。我之前去買過石楠花製藥,是這個味。」
說吧,她將手指放進口中:「微咸……嗯,還行。有些像滑石粉化水,倒是無有惡氣味。」
「你不要幹這種事呀!!!」金鈴兒連忙用被子蒙住臉:「你……你簡直該死。」
這時宋北雲端著一大碗面走了進來,看到左柔在那嘬手指:「你來幹啥?」
「我也餓了。」
「那去廚房,我煮了餵豬的量。」
「哦。」左柔跟著他走進了廚房,發現裡頭真的是圍了一圈在那吃麵:「哇,都在這吃呢啊?」
「不然呢?」妙言瞥了她一眼:「不然聽人嗯嗯啊啊的叫嗎?我在畫舫上可是從天黑聽到天亮。」
「哈哈哈,好好好。」左柔爽朗的笑聲在廚房裡迴蕩:「今日洒家就陪陪你等小騷蹄子把酒言歡!店家,上酒來!」
「吃你的吧。」宋北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別廢話了。」
「哦……」
吃完一頓面,宋北雲剛想回房睡覺卻被左柔給攔下並把他趕到了自己屋裡,然後她就這麼躥上了公主的床。
小宋也沒多想,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去杭州了,路上還是有些距離的,六百多里怎麼的也得四五天才能到,加上剛才又來了一發,睡意沾著枕頭就上來了。
而左柔此刻正在跟金鈴兒進行一連串的女生寢室夜話,話題內容放在任何時代都是要被封禁的那種,就是連描述都不能描述,反正就……本著科學的態度在仔細探討,偶爾還會實際操作一下,反正一直到下半夜倆人都沒睡。
早晨宋北雲出發的時候,除了這倆人之外,妙言也起不來床,所以送他的只有俏俏的巧雲。
「路上小心一些。」俏俏小聲囑咐道:「聽說杭州的好吃的多,帶些來。」
「放心。」
而巧雲話不多,只是墊著腳把她天不亮就起來準備的糕點放到了馬車上:「早去早回,若是有危險可是要跑。」
「放心啦,我這人最怕死。」
宋北雲朝她倆揮著手:「回吧,天氣怪熱的,不用擔心,我沙場上都殺了四五個來回,去杭州而已。」
那大黑牛緩緩啟動馬車,宋北雲一路揮手到再也看不到俏俏和巧雲才縮回馬車之中。
「大帥,那個小個子呢?」
這大牛心裡似乎還有些惦記著小魚,便出言問道。
「在這邊不要叫我大帥,不合規矩。叫我宋大人。」宋北雲糾正道:「小魚現在事情特別多,抽不開身。而且這也不是去戰場,你就夠了。」
「嘿嘿……大帥,您還別說,這城裡的姑娘就是潤!前些日子發了餉,跟幾個新認識的夥計去試了試,有家店的老鴇子特別帶勁,她可是嫁了人的。我當著她男人面就把她給辦了,給勁兒!」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人家願意的,其他姑娘可都吃不消我呢。」那大牛炫耀了起來:「等回來,大帥我帶你去舒服一回。」
「滾吧。」宋北雲靠在馬車上:「記住叫宋大人。還有,我迷瞪一會兒,沒事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