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11月30日 晴 怎的就全票通過了?(2/2)
「他這些日子都未曾好好休息過,每日都忙到深更半夜,自是易病。若是你膽敢……」
巧雲回頭瞄了一眼床頭的彎刀,晏殊立刻嚇得一哆嗦,悻悻的退出了房間,而巧雲擔心這狗東西二號再過來打擾宋北雲,索性搬來一張凳子坐在那裡開始繡起了鴛鴦枕套。
晏殊麼,倒也是沒走,他就在院子裡打轉,他是真的有事要和宋北雲商量,可是巧雲可不是趙頤,自己打不過啊……
「他怎麼的還不醒來?」
巧雲抬頭瞄了他一眼,只是繼續繡花卻不說話,晏殊見狀也不敢硬闖,只是背著手在那踱步。
正巧這時,左柔俏俏從外頭採買東西回來,看到晏殊在那團團轉,就問起了巧雲,巧雲說宋北雲病了之後,俏俏最為緊張,連忙去了廚房為宋北雲熬粥,而左柔卻哈哈一笑,從小藥包里取出一本「神功」翻閱了起來:「我瞧瞧啊,這上頭有說那種傳功治病,我這就去試上一試。」
「你還不如給他餵鶴頂紅治病呢,還傳功。」晏殊笑道:「左郡主好風趣呀。」
左柔慢慢側過頭,斜眼看著晏殊:「皮癢?」
晏殊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而當俏俏的肉粥熬好了之後,宋北雲卻也是悠悠醒來,到底是年輕,喝了藥一覺下來身子就輕快了許多,他伸展了一下四肢,披著衣裳走到了外頭,看著左柔正在滿院子逮晏殊,他低頭看了一眼俏俏:「這是幹什麼呢?」
俏俏抬頭看了他一眼:「哎呀,你怎的出來了,衣裳也不穿好,快躺床上去,我去給你端粥來。」
「不是,這倆人幹什麼呢?」
「晏少爺說了讓柔姐姐生氣的話,柔姐姐要抓他去掛在樹上。」
「嗯,讓她掛。」
宋北雲轉身回到了房間坐在了床上,不多一會兒俏俏就端來了肉粥放在他面前,自己則坐在了一邊:「你何必這般辛苦呢。」
「我也不想啊,但是事情就是那麼多,你讓我能怎麼辦呢。」宋北雲嘆氣道:「熬了半個月可算是病了,看來是這陣子疏於練習了,估計功夫都退步了不少。」
「荒廢便荒廢了吧,把身子養好先。」
正和俏俏說著體己的話,晏殊突然滿頭是汗的沖了進來,身後則跟著不依不饒的左柔。
「叔爺爺救我!」
宋北雲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向著誰?」
「好了,柔姐姐,莫要鬧了。」俏俏走上前抱住左柔:「讓他們談事情吧。」
「等談完的,我今日非要將他給掛樹上風乾咯。」左柔用手給自己扇著風:「敢說我的功夫跟猴子一般,狗膽包天!」
「行了行了……」
俏俏挽著左柔的手走了出去,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晏殊總算是長出一口氣:「趙相去我家了,與我爺爺談婚期的事,說七日之後便要成婚?我……」
「不願意?」
「有些……」晏殊吞吐半天才開口道:「便是有些唐突,心中有些忐忑。」
「你就是提上褲子嫌人丑?」
「那倒不是,就……就覺著若是成了親,好日子便到了頭。」晏殊長嘆一聲:「罷了罷了,自己做的孽自己來填吧,到時看看能否讓頤妹妹多弄些她的閨中密友與我認識。」
「畜生啊……」宋北雲搖頭道:「你像個人吧。不過你來這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不光是。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就是我聽那趙相說是要在皇城司中安插副官,起監管之意,不然假以時日這皇城司便會成那龐然大物。」
「行啊,隨便安插。」
「你猜猜是誰?」晏殊滿臉神秘的說道:「好好猜猜。」
「誰?不猜,愛說說,不說滾。」
晏殊默默抬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宋北雲突然就咳嗽了起來:「你不是要去當你的主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