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五年2月5日 雨(2/2)
「誰?」
「那個花魁。」
「她啊,說到她可就了不起咯。」
佛寶奴眯起眼睛,小宋立刻補充道:「比你雖然還是差了很遠,不過跟大部分人比,那可是強了太多。」
這一下佛寶奴活也不幹了,就等著小宋給她說說那個野女人到底哪裡了不起。
小宋知道,如果不把情況給這位醋罈子說清楚,她今天真能把小宋捆了推出去殺頭,等殺完是打仗滅國也好、是痛哭流涕也好,但上頭的時候誰顧的了那玩意,特別是現在哺乳期的她,情緒極不穩定的時候。
面對這個點的佛寶奴,小宋也得避其鋒芒,不是以前那個能隨便欺負的佛寶奴了,畢竟如今還加了個孩子他娘。
所欲小宋坐在那裡將紫式部的事情娓娓道來後,佛寶奴倒是安定了下來:「不過是倭女,不值一提。」
「你這人……怎麼種族主義呢。」小宋搖頭道:「我打算把她騙去長安。」
「騙去幹什麼?是金鈴兒不夠騷了還是左柔提不動刀了?」佛寶奴一拍桌子:「不許!」
「你這人怎麼上來就往下三路招呼?」小宋搖頭嘆氣:「悲劇啊。」
「你宋北雲能有什麼上三路的招數?」
「喲,你還雙壓了。」小宋笑完之後,忙不迭的搖頭:「你別忙著喝醋。」
「哼。」
小宋其實想拐帶紫式部其實還真的是有目的的,而且還真的不是為了下三路的事。
一個呢,是阿紫這個人其實才華方面是絕對值得肯定的,如果用武俠小說里的女性來形容,那金鈴兒就是王語嫣,本身其實並沒有什麼創作才能,但講究就講究一個漂亮和天下武學盡收眼底。而這紫式部顯然就屬於天山童姥那樣的實幹型人才。
她絕對是這個時代擁有完整自我思維能力的女性之一,而且從她寫的東西可以看出來,她的思維模式是很超前的,在如本現在這樣的時代,女人可以說毫無反抗能力,盛世是商品、亂世是食品,但她其實就已經開始在用筆來進行第一輪抗爭了。
這樣的思想配上這樣的能力,剛好可以在長安那邊的幾個新試點工程里發揮光和熱。
再一個呢,阿紫其實作為日本方面的貴族,她其實是屬於不可靠的上層階級的,相比較小宋的需要,大宋更需要這樣的帶路黨。
怎麼說呢,現在正巧大宋在海上練兵,需要一個良好的跳板和中轉站,日本這個地方別的沒有,海洋資源卻是無比豐富,不管是從北方四島跳白令海峽還是跳高麗,其實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跳白令海峽比較好,畢竟哪怕是天氣寒冷,但只要點出高級後勤學,問題還是不大的。這樣至少可以不用硬剛太平洋,反正不管對錯,從方向上先把風險最小的通路給找好,剩下的交給老天爺。
「原來是這樣。」
佛寶奴聽完之後,略沉思,開口說道:「那你能保證不幹些什麼?」
「你開玩笑的吧?她長得都不如韓姬呢,我瞎麼?我再好色也不至於這樣啊。」
「韓姬可不醜,那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若不是妙言,她可就是要當貴妃的。」佛寶奴白眼一翻:「你不要打我韓姬的主意。」
「你不說還好,你說起來的話……陛下,我倒是想試試啊。」
佛寶奴一把將手邊的茶杯扔向了宋北雲,小宋躲開,嬉皮笑臉的說道:「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哦,趙性把小魚給我了,你不乾脆也把小韓給我算了。」
「滾滾滾,不與你說這個,我手邊有個伺候我長大的老太監,你要就要不要就滾。」
這玩意小宋肯定是不要的,小魚是誰?那可是小宋一路看著長大的小寶貝,武功又高強、長相又甜美,還溫柔聽話善解人意,除了不是真妹子,其他簡直完美。
那這遼國的老太監是個什麼玩意?之前趙性的那個老太監可還沒死呢,現在正隱藏在長安公主府里當官家,再多一個老太監算什麼?東西廠提前五百年開戰嗎?
「還有什麼事要說?若是沒有,我就繼續幹活了。」佛寶奴坐下身去:「我早些幹完,早些帶你去看寶寶。」
「嗯。」小宋坐在旁邊吃起了點心:「你干你的活,我這邊有點建議要給你提一下,你在旁邊兼聽著便是。」
「你講。」
小宋坐在那將一些長安工坊那邊的計劃告訴給了佛寶奴,今年工坊的大方向就是大力發展軍轉民產業,由此來推動民用科技的大力發展,而這個是需要全社會性的,就是說遼國也是需要發展一波的。
但相對的,宋遼之間仍然是在主要產業領域存在代差,但如果遼國完全不給發展的話,會出現民間的傾銷行為,會把剛建立好的健康產業鏈給摧毀掉。
所以小宋必須讓工坊在一定程度內保持平衡,而今年是第二個五年計劃的籌劃年份,遼國這邊必須要上線一批產業了。
之後就是關於遼國宮殿的修建計劃,這個計劃中小宋會以成本價給遼國興建宮殿,利潤方面主要是由他自己來掏這個腰包填窟窿。
「你會這麼好?」
「你看不起誰呢?」小宋撇了撇嘴:「我給我自家兒子蓋個大屋子,讓你娘倆過的舒服點,有啥問題。」
佛寶奴終於露出了笑容,背著手走到小宋面前轉了幾圈:「總算有點為人父的樣子了。」
「我什麼時候不像人父了?前日晚上你可是喊著爸爸……」
小宋沒說完就被捏住了嘴,佛寶奴惡狠狠的說道:「你閉嘴吧。」
至於其他的事情,特別是遼國的內政,小宋卻是隻字不提,即便是佛寶奴問了,他也不說。
不說就不說吧,不論如何人家都是宋臣,有些事有些話不能說,這一點佛寶奴心中也清楚,畢竟未來自家兒子當了皇帝,看這個狗東西管不管。
「對了,等會你膳房借我。」
「你要下廚?」
「嗯,給妙言做頓飯唄,她嘴巴叼,在這可憐兮兮的。」
佛寶奴的嘴又撅起來了,而小宋哈哈一笑雙手環抱住她的腰:「也有你的也有你的,你現在怎麼回事嘛,動不動就發酸。」
「我也不知……以前我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