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五年2月5日 雨 誰家新燕啄春泥(2/2)
「噁心。」妙言眉頭一皺:「不要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不說,我睡下了。」
「你這幾天危險期。」妙言冷不丁的說道:「明白我意思沒?」
佛寶奴此時已經把外衣外褲都扔到了地上,呲溜一聲鑽進了被窩:「啥叫危險期?」
「你八成又要生一個了。」
佛寶奴頓時坐了起來:「不是吧……」
「等等就知道了。」妙言笑了起來:「恭喜啊,陛下。」
「完了……」佛寶奴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這如何是好……」
憂心忡忡的佛寶奴最終還是睡下了,而妙言則一邊用奶瓶子給孩子餵奶一邊繼續繞著她的線,發電機這頭已經快搞定了,現在正處於技術突破關鍵階段,她倒是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這位皇帝陛下那些污糟的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次她倒是幹了一件很正確的事。
因為如果沒有她上門去採補一番,精力充沛的宋狗一定會在今日抵達,然後開始就臨安侯這件事上對遼國發難。
這個人一貫就是這樣,公私分明的很,而如果真的讓他鬧上了朝堂,佛寶奴估計心態是要爆炸的,因為自從生了孩子之後,這位締造了遼國玄武門事件的皇帝從心態上就已經開始發生了轉變。
這一點宋狗顯然是不可能意識到的,畢竟他們兩個聚少離多。
到時候一個公私分明的宋北雲和一個已經不講道理的遼國皇帝,這衝突起來可就要出大事的。
一刀宰了也許不至於,但把他驅逐掉還是真的有可能的,而宋狗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只要佛寶奴敢驅逐他,他就敢在遼國發動政變……
「對了。」本來已經睡下的佛寶奴突然從被窩裡伸出手來:「你猜猜那個嬌小的女孩是誰。」
「誰?」
「小魚。」
妙言聽聞指揮,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終於也是反應了過來:「他就是故意氣你的唄,這個人可是真會哄人。」
「所以朕要他狗命!不過你說他哄人,天底下有這般哄人的?」
「要不是他,陛下今天能有那麼精神?」妙言笑著搖頭道:「其實都有點幼稚了。」
「那跟他有什麼關係?」佛寶奴憤恨的說道:「誰讓他這麼久才來!打死他都不為過。」
「你這話聽上來就像在撒嬌了,陛下當莊重一些。」
佛寶奴哼了一聲,翻個身繼續睡了下去,而妙言也只是嘆了口氣,這兩個人是真的有些相似的,以後估計這種一地雞毛還多了去了。
想到未來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雞飛狗跳,妙言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果然這男人就只是看著長大了一些卻根本長不大的東西。
第二日清晨,佛寶奴剛剛上朝回來,就聽下頭人通報說大遼臨安侯宮門外求見。
佛寶奴猶豫一下剛要說不見,但妙言一抬手著急的說道:「見!」
「為何要見?」
妙言哭笑不得的說道:「陛下,您聽聽他以何名義來的啊,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佛寶奴一琢磨,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這混帳!差點上了他的惡當。」
說完,她抬起手:「宣……等等,宣他去上書房。」
內侍走後,佛寶奴撐著膝蓋坐在那等了一會兒才抬頭說道:「這廝他就不想兒子了?」
「不然你以為他來幹什麼?只是他來都來了,不折騰您一番,那能叫宋北雲?」
「這狗東西!混帳!」佛寶奴啐罵道:「朕真的是瞎了眼。」
不過瞎沒瞎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做好應對宋北雲的準備,而實際上也是這樣,宋北雲還真的帶了一大堆需要遼皇解決的問題而來,今天嘛……佛寶奴估計是要吃上一虧的。
而此刻的小宋背著手站在宮門外,他仰起頭看了看這比趙性還寒酸的皇宮,兀自搖頭道:「看來這裡也要翻新重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