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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五年1月22日 晴 月滿西樓花滿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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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行,孩子這么小,你就讓他跑長途?」妙言抱著軟綿綿香噴噴的小東西不肯鬆手,坐在那埋怨著正在換衣裳的佛寶奴:「你是個人?」

「朕有什麼法子,都快一年了。遼國再沒皇帝,怕是有人要造反了。」

「誰敢?」妙言眉頭一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幾斤幾兩。」

佛寶奴輕笑一聲,看了一眼妙言。

「你懷疑我?」

「我可沒懷疑你。」佛寶奴撇了撇嘴:「但有些狗男人可說不好。」

「你的狗男人這次大朝會要封侯咯。」妙言說完之後,俯下身子在小東西額頭上蹭了蹭:「寶寶乖,娘帶你睡覺覺去。」

「別走。」佛寶奴仰起頭:「他憑什麼封侯?宋國不是已經沒了這分封麼?」

「為一人而改制,有什麼意外的。」妙言低聲說道:「大宋三十年來,節節敗退,丟了故都也丟了脾氣。現在有人收復一千八百里江山回來,收回了長安故都、收回了國家的脾氣,封個侯又有什麼意外的?」

「那朕也給他封,我看他怎麼辦,」佛寶奴哈哈一笑:「還給他送個橫幅,大遼守土開疆之功。」

「你是恨他不死。」

「我恨不得他在宋國無立錐之地,恨不得他家門遭人潑糞、恨不得趙性賜他毒酒一杯。」

「哈。」

妙言把孩子輕輕放在搖籃里:「嘴巴上說著最毒的話,心裡頭念著最親的人兒。他在大宋那邊混不下去了,是不是就有人夜夜摟著你入眠了?」

「你這人……」佛寶奴皺著眉頭說道:「嘴巴如此毒,心中肯定很苦吧。」

「誰苦還說不準呢。」妙言笑起來咯咯響,就連搖籃里的小東西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那你就這麼辦,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手腕了。」

「起開,我要給兒子餵奶了。」

「為什麼不找個奶媽?」妙言好奇的問道:「皇帝親自餵奶哦,天下奇聞。」

「有人不讓,說喝人家的不放心,也不知道他在瞎操心什麼。」佛寶奴撇了撇嘴:「不與你廢話了,等他睡下,我還要召見群臣呢。」

「不怕漏奶被發現了端倪?」

「你……」

佛寶奴是真的服了這兩個人,她自認嘴巴不笨,但這一南一北,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嘴巴是真的是毒辣,說不過還被氣半死。

「行了,我去想法子給你做個汲奶器去,省得你整日漲漲的。」

「擠奶……不用了吧,很疼的。」佛寶奴苦著一張臉:「我很怕疼的。」

「汲,汲取的汲。」

「不還是擠麼……」

妙言想了想:「最討厭你們這些錦州口音了。」

不過雖然皇帝陛下要餵奶,但絲毫不影響她照應群臣。至於見到群臣之後的說辭嘛,就是自己大病臥床,昨日紫霞滿天,福至心靈突然便痊癒了。

然後仔細聽取了一下對於這次兩金之戰的總體報告,最後她也提出要給宋北雲封侯的建議。

但遼國皇帝給宋國臣子封侯,這終歸是不合規矩的,但佛寶奴卻不管那些,理由就是宋北雲死守遼國北大門三十餘日,擊殺金國大將完顏那個啥,助遼國開疆拓土收復失地,若是宋國都為了他改祖宗制度,那遼國不封個侯,是不是顯得遼國沒有了那大國氣度?

雖然群臣對這個突然身上滿是奶香味的陛下的說辭嗤之以鼻,但……她說的好像也沒錯,封個虛侯也問題不大,每年給些錢打發打發便就這樣了。

「對了,諸位臣工,東宮三師之職,有何舉薦嗎?」

聽到這個,下頭的人終於打起了精神,遼國的太子殿下終於要浮出水面了,而只要會當官的人都知道,只要穩穩抱住太子這根大腿,只要別太浪,三朝元老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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