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8、七年11月4日 晴(2/2)
佛寶奴挑起眼皮看了宋北雲一眼,手指戳在了地圖上:「最後一次,宋告滅。至此,中國之名名不副實,需要休養生息幾百年才能逐漸復甦。」
看到她手指上的位置,宋北雲直嘬牙花子,那地方赫然就是崖門鎮,也便是崖山海戰之地……
「厲害呀。」宋北雲朝佛寶奴抱了抱拳:「不愧是遼國皇帝。」
「那還用說。」佛寶奴提起扇子嗒嗒的打在宋北雲的肩頭:「我這一生,真正輸也就是輸給了你幾盤,所以我希望你始終能當猛虎,不要最後成了個莽夫。」
「那你覺得宋金遼三家誰得了天下最好?」
「若是我說自是遼國啊,你不是廢話麼。不過若是以大局來看,三家無論哪一家都無所謂,正所謂爭統之戰不過內戰,內戰之後各家必皆為漢名,就如當年隋唐之爭,大家都是北魏拓跋出來的人,最後爭的卻是漢家正統,大伙兒不也沒說什麼血統正不正麼,你漢人怎樣我不知道,反正我契丹無所謂,我們本就是外婚制。」
佛寶奴翻過身,將毯子往身上一蓋:「硬要說起來,你崽不也是漢人和契丹人生的麼,以後不照樣要登基麼。」
其實以前宋北雲一直很詫異,就是歷史上那麼厲害的契丹族到底最後去了哪裡,怎麼就不見了。後來才知道,契丹這個族吧,它外婚,不光是容許嫁外姓,還容許各族通婚……所以久而久之,人人都是契丹後裔,自然五十六個民族裡就找不到契丹族的名字。
「別睡,醒醒。」
宋北雲搖晃醒昏昏欲睡的佛寶奴,佛寶奴仰起頭:「你最好是讓我睡,你不讓我睡,你也別想睡了。」
「我問一下,你師父會不會降龍十八掌?」
「一邊玩去!」
佛寶奴把宋北雲踢到一邊去,勞累一天的她沒過多久就睡得昏昏沉沉。
而宋北雲坐在桌子前也沒什麼睡意,但突然靈感大爆炸,就坐在那開始了他的業餘愛好寫小說。
反正什麼時候睡著的他不清楚,只是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佛寶奴正拿著他寫的大綱在那看,見到他醒來佛寶奴的眉頭皺的緊巴巴的。
「宋北雲!」
「莫叫莫叫,大清早的。」
「你這是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說什麼我有什麼降龍十八掌,登基當皇帝之後四處追殺當年遺落民間的親弟弟,親弟弟還是民間造反的頭目,最後我們皇宮相認,對決正殿之巔,他最後被我一掌擊殺?這都是什麼東西!」
「小說嘛,又當不得真。」
「胡鬧。」佛寶奴將那手稿嘩嘩撕了個細碎:「這東西你可千萬不能胡鬧,寫的人不當真,看的人可未必。」
「知道啦知道啦。」宋北雲從床上坐起來:「走啊,賞花去啊,聽聞洛陽城內牡丹正好,專門為了陛下而綻放呢。」
「胡說八道。」佛寶奴一臉不屑:「這都幾月了,還賞牡丹。看我治不治他們一個欺君之罪就完事了。」
「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洛陽城為了討好你可是花了大力氣呢。不過今日外頭大風,你還是穿多一點,到時候別凍著您的龍體。」
佛寶奴順手從架子上取下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帥帥的走到外頭,回頭朝宋北雲一招手:「你倒是快些洗漱。」
「我還沒吃東西呢,你說你起的早也不知道弄些吃的。」
「我給你做飯,你敢不敢吃?」
「你做我就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