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6、八年2月24日 雨(2/2)
一般情況就是早起去工地,轉一圈回住處,然後練練字就到中午了。中午吃飯,大多數時候有白米飯和麵條,還有一些罐頭食物,味道不怎麼樣但量大管飽。
吃了午飯,午休一個小時,然後去工地,轉一圈回住處,練練字就到了晚上,晚上的時候他會寫點東西,接著便是睡覺。
每三天聽取一次進度報告,每七天開一次會。每一個月就會著急各級工匠和研究人員進行一次座談會,談談他們在實際工作中遇到的困難和有那些亟待解決的問題。
接著便會進入下一個輪迴。
書信倒是通的很勤,在他來到這裡的第五天時,金陵的革命爆發了,轟轟烈烈的那種,趙性儼然就成熱血青年,整天在街頭給人演講,講的內容還都是一些背叛階級背叛皇權的東西。
而被他蠱惑的百姓也開始瘋狂起來,開始對各級鄉紳進行討伐,金陵也展開了轟轟烈烈的砸宗祠蓋學堂活動。
現在那些士族都已經被折騰的不成樣子了,甚至不少人都跑來求宋北雲的庇護。
不過對於此宋北雲卻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看這個架勢很大概率今年內會出現一陣風暴,針對各級鄉紳的風暴。
這是宋北雲不太想看見但卻也沒有什麼更高明的解決辦法的事。
長安麼,倒是還好。畢竟大西北因為天氣、交通、政治等方便的諸多原因並沒有被太多的波及,而且相比較金陵那片來說,長安周圍的一片區域其實已經進入了准工業化時代。
這對於整體還處於農業社會的其他地區相比,長安的先進甚至可以達到降維打擊的程度。
特區畢竟是特區嘛,有些事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至於長安之所以能這麼快的跑步前進,嚴格說起來還是得感謝三個人的,一個就是把長安里的「老爺」宰了個精光的黃巢、一個是讓整個國家政治、經濟中心南遷的趙匡胤,以及那個現在還在病床上嗷嗷的李榮昊的父親,上一代的西夏王。
一個讓長安破了,一個沒把它修起來,一個破罐子破摔。這導致長安的一切都是破的,而重建的長安一切都是新的。
所以說歷史這玩意嘛,不好說。每一個被載入史冊的人,都是一個掀起了巨大蝴蝶效應的人,結果是好是壞先不論,但光是他們引發的效應卻是非常有趣的。
而除了金陵,遼國那邊也不太平,遼國那頭在正月十五時,時任洛陽學督、北院侍同,簡單說就是相當於大宋丁相的遼國四相之一的丞相耶律恩稱其洛陽老宅一夜之間長滿靈芝,被視為祥瑞,並藉此邀遼國皇帝陛下耶律佛寶奴前來觀賞。佛寶奴自是欣然前往,可剛走出大殿,就見外頭響起嘈雜之聲,還有兵器交鳴之聲。佛寶奴感覺事態嚴重後立返,登上宮城時,發現耶律恩家處火光四起,院內藏有士兵、還埋伏有弓手。佛寶奴大怒,當天處死耶律恩等一百七十五人,後命人徹查此事。
時至今日,洛陽城乃至整個遼國已被牽連一千七百五十餘人,而且人數還在增加,從洛陽到新都,每日都有新死之鬼,被稱為遼國靈芝大案。
中原雙霸都動亂了起來,但說亂卻還沒有完全亂。因為長安還沒亂,長安沒亂,它就如一頭猛虎一般蟄伏在那裡死死盯著周圍發生的一切。
動?誰敢動?倒是有人蠢蠢欲動,但卻也只能夠是蠢蠢欲動了。
而就在這天下風起雲湧之時,宋北雲正跳在一處地基上,蹲在上頭看水泥注漿。
他一身塵土,看上去有些狼狽,但神情卻專注,只因為今日新的澆築之法要開始試驗了,而只要澆築之法能夠成功,提前九百年實現大都會。
「唉唉唉,細緻點細緻點。」宋北雲搖晃著胳膊對上頭的工人說:「你們這倒糞水呢?」
「宋大人!宋大人!外頭有人找您。」
工頭大步流星的跑來,蹲在坑前對宋北雲喊了起來,宋北雲按住安全帽抬起頭道:「誰啊?」
「說是家眷。」
「家眷?」宋北雲伸出手讓他將自己拉了出來:「不會吧?碧螺不是還有三日才能到麼?這來的是誰?」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了大工地的外頭。
外頭停著一輛馬車,宋北雲歪著頭看了一陣,卻見裡頭帘子拉開,露出了一雙明媚的笑眼。
「操……」
宋北雲罵了一句:「怎麼會是你?你來這幹什麼?」
「不想見到我?」
接著就見妖尼姑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站在了宋北雲的面前。
而宋北雲旁邊的大黑牛眼睛都看直了,他本身就喜歡這種熟透的果子,妖尼姑趙橙本身就是很妖嬈的類型,又騷又軟。三十歲的人,絲毫不減老態,反倒是因為喜歡穿小一號的衣裳而顯得無比嬌俏。
「回去。」
「我此來是奉命而來,你不能讓我回去。」趙橙輕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北云:「本來我也不想來,但父王讓我散散心,我想來也無處可去,便來找你了。」
「你是不是哪裡有病?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非要找我?」
「是啊,我也無處可去。」趙橙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我需要一個住處。」
宋北雲轉身就往回走,而大黑牛連忙跟了上來:「大帥大帥,這你能忍?」
「忍什麼?」
「這是天下之極品!這放在醉春樓,少說五十貫一夜呢。」大黑牛咂摸一下嘴:「帶勁的很。要我說,就這送上門來的,大帥倒不如舒服一下再說,管他個三七二十一。」
「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