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三年1月26日 晴 莫要小看天下英雄(1/2)
妙言不勝酒力,喝了幾杯之後就睡在了佛寶奴的龍塌上,但佛寶奴酒量好,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只是躺在那裡滿腦子都在琢磨妙言的話。
看到身邊的絕世佳人,她卻是沒有絲毫動搖,反倒是反覆琢磨著妙言說法的可行性。
最後總結出來,這個法子的確是可行的,不論如何至少可以解了遼國缺錢的燃眉之急,而且這也是個陽謀,不光是宋國這些日子以來貨物吞吐量之巨大,周邊國家的貿易活動也日漸頻繁了起來,若是按妙言所說的,遼國一年光關稅就能吃下千萬貫之多。
而且妙言還提出了一個免稅的概念,就是在遼國境內消費商品在一定數額之內,則進行免稅。
歸根到底就是大宗得給錢,小額則不用給錢。而這個免稅的額度又將將卡在化整為零就是硬虧的那條線上。
壞啊……到底是壞啊。不愧是那個混帳的身邊人,這種壞到冒水兒的法子,真的不是常人能想到的。
而且那個集貿市場的點子也是絕妙呀……因為小額零售可以免稅,這就是從側面刺激了遼國的經濟發展,遼國的商人便有利可圖,最終商稅上的增幅不光可以從這裡頭整回來,還能填補上農稅的空缺。
這樣農民有了錢,國家也有了錢,商人也有了錢。歸根到底不就是遼國有了錢麼?
錢當然不是無中生有的,這些錢是從大宋的瓷器、茶葉、金佛、鐵鏟,從西夏的藥材、礦石、牛羊、從草原的牛乳、羊毛、馬匹、從金國的水產、野味、毛皮中薅出來的。
好好好……這當真是太好了,這妙言當真天賜的寶貝!
佛寶奴越看身邊熟睡的妙言越順眼,甚至忍不住俯下身子親了她一下。
之後也沒工夫再去琢磨了,畢竟明天年初一,還有大朝會。所以她也趕緊換上了睡衣鑽進了被窩裡準備休息。
也許是她的動作幅度大了點,弄醒了妙言,妙言抬起眼睛看了看她:「你小心一些,寒氣灌了進來。」
「哦……知道了。」佛寶奴鑽下去之後,小聲問道:「那人的被子裡暖和麼?」
「嗯……暖和。」妙言打了個哆嗦:「抱不著他都有些睡不著。」
「有多暖和?」佛寶奴側過頭忽閃著眼睛看著妙言:「給我講講。」
「就像個大暖爐子,熱烘烘的那種。貼在上頭就一點都不冷了。」妙言用很回味的語氣說道:「一下子身上就暖和了。」
「啊……」佛寶奴拍了拍胸口的手爐:「跟這個比呢?」
「比這個舒服多了,這個只有一點點,那個是全身上下都暖和。」
「哇……」佛寶奴小聲的嘀咕道:「真好。」
「你去找個男人試試就知道了啊。」妙言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問有什麼用?」
佛寶奴輕輕搖頭:「不行啊……不行,遼國不比宋國,遼國若是讓人發現好男風,北苑的那些猛漢真的會造反的。那些糙漢子覺得男子往家中帶女人便是光榮,若是帶男人便是妖孽。」
「惡臭。」
「可不是呢。」佛寶奴抱住妙言的腰:「我好冷……」
「你別抱著我啊!我也冷!」
「我的小爐子分你一點。」佛寶奴把那個她視為珍寶的小手爐遞過去一半:「你不要走了哈,要是你走了,我日日夜夜可就得一個人守著這個陵園一般的宅子了。」
這人可憐又可嫌,妙言只能輕輕嘆了口氣,畢竟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而且她非要端著那為國為民的架子,有些事真的沒法子。
「好了,睡吧。」妙言像個大姐姐一樣揉了揉她的頭:「明日還有大朝會。」
「你平日裡也會這樣揉他的頭?」
「會,不過一般不揉。」
「為什麼?」
妙言噗嗤一聲樂了出來,裹緊被子之後,一隻手搭在了遼國皇帝陛下的胸口上,慢慢往裡頭探了進去:「他會這樣。」
「呀!」佛寶奴連忙按住:「這麼下作的?」
「你換個角度想,當你黑燈瞎火躺在一個男人身邊的時候,其實你是知道會發生什麼的不是嗎?」妙言笑道:「說白了,是自己賤,而且……」
她說著湊到佛寶奴耳邊小聲的說了好久,從小就完全不太了解這方面事情的佛寶奴最後都被她說得身子發起了燙來。
「總之還是挺舒服的。」妙言嘻嘻一笑:「我是不反感的,不過我嘛,其實最後一步還是卡的死死的,不能讓他那麼容易得手,不然以後他該是不珍惜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