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二年10月19日 晴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2/2)
小宋一口水喝到一半,當時就嗆到了氣管里,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什麼?」
「我方才去參加了個聚會,便是那種城中未婚未嫁的少爺小姐們參加的那種,就聽那些小姐妹說的,說已經有富婆開出五千貫的價碼邀九江辛晨春宵一度。」
左柔興奮的說完,然後嘟囔著說道:「發財了發財了,一晚上就五千貫啊!你知道我要包多少工程才行麼?」
小宋雙手掐住她的腰,生生把她給舉了起來:「來吧,我現在先給你扔進井裡淹死。」
左柔也不反抗只是抱著他的狗頭笑得咯咯響:「你真不去試試嗎?你如今可是值錢,還有人問我,你長相如何呢。」
「他們怎麼知道你認識我的?」小宋把她放了下來:「你是不是又大嘴巴了?」
「哪能嘛!」左柔擂了小宋一拳:「他們知道我化名去參加大選唄,還說想邀你同游,你怎麼打算嘛。」
「同游是幾個意思?」
「不知啊,不過有個挺好看的大姐說了,若是我能將你約出來,她能給你三千貫,我還能得一千貫呢,只是出遊。」
宋北雲略微一思考,頓時掀桌!這不就是鴨子嗎?
女性思維解放的伴生物開始初現端倪了,那便是自由主義的泛濫,而***就是其中一項分支。
能不能理解?當然可以理解,可是小宋認為這對於現在這個社會來說並不是太好的事情,因為生產力還沒有發達到那個程度,如果提前進入這樣一種消費主義模式的話,很容易進入社會動盪期。因為現在的生產主力仍然是男性,那麼男性的尊嚴就不能夠被踐踏,否則風氣一亂真的很麻煩。
「要壓一壓了。」宋北雲皺著眉頭:「再不壓一壓就要矯枉過正了。」
「哦……」左柔撓了撓頭:「走呀,睡覺去呀。」
「你又要幹什麼啊?」
「我想了想,我想摟著五千貫睡一覺,哈哈哈哈……」
左柔說完笑得前仰後合,而小宋的臉都垮塌了下來:「你爹不管你夜不歸宿嗎?」
「他今日與福王去泉州啦,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呢,沒與你說?」
小宋拍了拍腦袋,看來福王那邊的納妾計劃也要開始了,難怪左柔敢大半夜跑到這來浪。
「你是不是喝酒了?」小宋湊到左柔脖子邊嗅了嗅:「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頭喝酒?你是覺得自己二十歲了還沒失身很難受是嗎?」
左柔一聽立刻把胸脯拍得咚咚響:「他們都讓我給喝趴下了!」
「唉……行了你趕緊洗漱休息,我明日還有第二輪呢。」小宋嘆氣道:「不陪你胡鬧了。」
「我不管呀!我要抱著五千貫睡。」
「不行!」
「你以前都會跟我一起睡的……」左柔委屈巴巴的說道:「還誇我……」
「好了,你不要說了。」宋狗捏住她的嘴:「滾去洗漱,巧雲姐呢?」
「巧雲在府上啊,她有一個小師妹來投奔她了,她照顧著呢。」
左柔說完,一臉神秘的湊上前拍著自己屁股對小宋說:「怎麼樣?今日讓我抱著睡,我背對著你,你用那個東西在這裡蹭蹭我就權當不知道。」
「死走!」小宋撐開左柔的臉:「喝多了給我趕緊去睡覺。」
說完他自顧自的回了房間,看到金鈴兒還在熟睡,他默默的嘆了口氣,喝醉的左柔是極麻煩的,她會撒酒瘋而且什麼鬼話都能說出口。
而正當小宋唉聲嘆氣的時候,金鈴兒緩緩睜開了眼睛:「是不是小碗兒來了?」
「嗯,喝多了,在鬧事。」
「我去料理她,你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起來呢。」金鈴兒笨拙的起身,穿上衣裳:「不用擔心,我對付她最有一手了。」
小宋叉著腰長嘆一聲:「那就麻煩你了,等你回來我再跟你講講這些日子大宋的變化。」
「好呢。」金鈴兒扶著腰緩緩走了出去,在門口時就聽到她喊了起來:「把衣服給我穿起來!像個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