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三年2月6日 晴 酒醉還知三春暖(2/2)
老丁去到了府尹坐在了明鏡高懸的匾額之下,手中驚堂木輕舉重拍,聲音如暴雷一般震驚四座,從裡到外的官差百姓無一不被這下給震顫到了。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大宋駙馬,宋……」小宋一咬舌尖:「宋國九江辛晨。」
而旁邊那哭哭啼啼的女子也是仰起了頭:「回青天老爺,小女子辛柳氏,也是九江人,是這負心人的結髮妻子……」
「結髮妻子啊。」
老丁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看了一眼宋北云:「駙馬辛晨,你可認得這婦人?」
「她長得好看些保不齊我就認得了。」
他這番俏皮話引來外頭百姓的一陣鬨笑,他們倒是沒想到這駙馬不光是個刁鑽的人兒,還是個頂有趣的妙人兒。
「不得喧譁公堂!」老丁眉頭一皺,驚堂木再次拍下:「若是再說與此案無關之言,先打你板子。」
小宋不敢再逼逼叨叨,老丁說話那可是玩真的,他甚至根據大宋律法給趙性都下過打板子的刑罰,因大宋無人能懲治趙性,他後還將鞭子讓人送去給了太皇太后,讓太皇太后打了趙性十下……
所以他可不敢在老丁面前造次,到時候真挨揍了,趙性還得過來嘲笑他……
「那辛柳氏,你可認得此人?」
「此人化作飛灰我都認得,這人背信棄義,先是……」
「停下,本官只問你認得不認得。」老丁再次驚堂木拍下:「沒問,你便休聲。」
那婦人立刻閉上了嘴,這一次別說門外的百姓,就連宋北雲都覺得老丁不愧是老丁,到底是未來最有可能成為宰相的人,這乾淨利落的勁頭就跟剛才那個顫顫巍巍的府尹不一樣。
「那你們一方說認得一方說不認得,你如何證明你認得他。」
那女子立刻仰起頭,開始把這個九江辛晨的身世如數家珍,什麼幾歲幾歲的時候幹了些什麼,還有額上鬢角那個小傷疤怎麼來的,都說的清清楚楚。
可宋北雲撓了撓頭,這個傷疤是化妝來的,哪裡有跟隔壁村張狗子打架的劇情呢?
一番論述說完,老丁似笑非笑的看向宋北云:「如今你有何話好說?」
「丁大人,她說了如此之多,可是都是些人盡皆知的東西,為何不讓她說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呢?」小宋仰起頭笑道:「比如我左邊屁股上有顆痣。」
「對!他的左臀上有一顆痣!」
小宋側過頭笑了起來,而老丁也不含糊,一指宋北云:「莫要胡言亂語。」
「丁大人,胡言亂語的是這個女子吧。」宋北雲哈哈一笑:「我不知為何她要做出這等事,但想來是有人在暗中指使,這些事情還是需由丁大人好好的審理。」
說完,宋北雲轉過頭對著門口觀望的人群說:「我雖是九江郡人,但自幼便是在廬州府長大,更是與瑞寶公主自幼青梅竹馬。若是諸位不信,可以讓丁大人去詢問一聲福王爺,不信我總歸是能信福王爺的,他老人家總不至於替我扯謊,若我真是那殺妻滅子之人,恐怕福王爺恐怕是第一個不容我的。」
老丁笑了笑,吩咐人立刻去詢問。
在這個過程中,所有人都只是在這裡等待著,小宋則蹲下身子對那個女人說:「你看,等會子若是你老實交代,你還能免了皮肉之苦,若你一意孤行,恐怕等會子就是皇城司伺候了,畢竟衝撞了公主車駕不說,還誣陷駙馬阻斷公主大婚。你身後那人當真是不聰明啊。」
那女人愣了愣,驚恐的看向宋北雲,剛想說話,小宋卻笑著朝她晃了晃手指:「還有時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死活可就在你一念之間了,你恐怕不知那皇城司是個什麼地方,進去了再能出來恐也是一層皮。」
他說完就站了起來,背著手來到衙門口,靜靜的等待著福王爺那頭的回執。
大概一刻鐘後,老丁的隨從匆匆趕來,手中舉著一張紙,紙上寫著福王爺的證詞,證明這個九江辛晨的確自小就在這廬州府長大與公主已認識有些年頭了。
旁邊不光有福王爺的印章還加蓋著公主殿下的印章,也就是說這兩人同時給他做了保。
這一下,全場譁然,而老丁看完之後,將驚堂木重重一拍,指著堂下女子:「你可知你該當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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