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三年2月6日 晴 再來一次火樹銀花(2/2)
而這時旁邊禮部一個小吏快步走了上前,面露難色的說道:「公主千歲、駙馬爺……還不可如此啊,若是提前見了面可是不吉利。」
「知道了。」俏俏應了一聲,抬頭看了宋北雲一眼,從窗口遞出一塊餅子:「你餓不餓?先吃些,據說要吃飯還得要晚上呢。」
「你吃著,我還能餓著不成。」小宋擺了擺手:「好了,不說了,規矩多的很。」
「規矩多才好呢。」俏俏放下帘子:「別累壞了。」
「你才是。」
俏俏在帘子里笑道:「這可比上山採藥鬆快多了。」
因為晏殊的決策正確和宋北雲的應對及時,所以中途那一場風波好像沒發生過一般,宋遼兩國公主的車駕準時各自從東西向和南北向交錯行進到了皇宮的正門處。
接下來就是繁瑣的各種禮節,不過以為內她們並非嫁入皇宮,所以車駕只能停留在殿前廣場處,等待禮部安排。
首先就是兩位駙馬爺要去覲見官家,雖然是娶的不同國家的公主,但待遇卻是一樣的,畢竟在遼皇登基之後,遼國這位公主也便成了長公主。
不過還有一點稱謂上的差別,那就是宋國的稱呼是沿襲前唐稱之為公主,而是遼國則是沿襲先秦稱之為王姬或帝姬。
哪個更好聽,小宋認為是帝姬更好聽,因為公主在歐洲都臭了大街了,提到公主一點都不覺得珍貴,仿佛每一座城堡或者小森林裡都會住著幾個美麗的公主。
但帝姬就不一樣了立刻高檔了許多,聽上去頗有一種金枝玉葉枝頭鳳的感覺。
遼國出嫁的這位公主漢名叫芍藥,耶律芍藥。雖然是直接由遼文漢化而來,但其實聽上去並不難聽,反而平添了幾分嬌俏。
而她的駙馬則是一位挺不錯的青年才俊,廬陵郡人。也就是說明面上兩個駙馬都是江西人,而公認的天下第一才子晏殊也是江西人……似乎無形中就把那個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的地方給打了一波GG。
兩駙馬在皇城門外下馬等候皇帝召見,他們站在那裡,身上穿著同樣的裝束,互相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辛兄,上次一別已許久不見,這幾次城中詩會都不見你來啊?想必以兄之才氣,定能笑傲群雄。」
「這可是捧殺在下了,這金陵城中臥虎藏龍,就先不說那明面上的第一才子晏同叔,哪怕遇見了那被讀書人不齒的宋北雲,我們這般也是比不過的。」
「哦?」另外一位駙馬不甘心的問道:「兄何出此言?那等奸賊還能有何能耐不成?」
「可莫要小看天下英雄,我可是見識過那宋北雲,他乃人中龍鳳,天下之才八斗,他一人獨占七斗半。」小宋搖頭晃腦的說道:「剩餘半斗晏殊與天下分。」
「當真如此?」
「那是自然。」
旁邊全程陪同的晏殊黑著臉站到了他們身邊,默默不語。
而小宋看到他來了,更加來勁,他繼續說道:「那晏殊的確是有些歪才,但比之宋北雲便泥雲之間,我等便是那泥,宋北雲便是那雲,晏殊則是中間那一團。」
「那是何物?」
「是屁。」小宋輕笑道:「你懂了吧?」
晏殊終是忍不住了,他咳嗽一聲:「耐心等候,莫要交頭接耳!」
另一個駙馬見到本尊到場,立刻噤聲收嘴不再言語,而小宋則看著晏殊直樂,生生將不能在這跟他鬥嘴的晏殊氣得直反白眼。
好在這時宮門緩緩開了,宮中儀仗也走了出來,接著是小魚走出來宣讀皇帝親筆寫的賀新婚之詞,臭長臭長的一大堆吉祥話。
等到這一篇讀完,下面就該是皇帝召見駙馬環節了,據說是要訓話來著,另外一個駙馬此刻顯得無比緊張,而小宋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只是覺得腿腳有些麻了,想要坐下歇歇。
「宣,兩位駙馬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