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三年1月28日 晴 柴家門戶高千丈(1/2)
「這位軍爺……」
官差氣喘吁吁的將玉佩交到了皇城司中,今日臨時待命的皇城司使白念安,他看到這塊玉佩之後,吃到嘴裡的燒鴨子都吐了出來,按住腦袋上的帽子,抓上佩刀,胡亂點了衙門上當值的十幾個人呼呼啦啦的就沖了出去。
這個架勢生生把那官差給嚇壞了,他膝蓋一軟噗通就坐在了地上。
「說!這玉佩之主有何吩咐!」
白念安可是一路殺上來的,身上那股子殺伐氣可是不一般,這情急之下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蒸騰氣息讓這未見過什麼大場面的普通官差嚇得七竅升天。
官差哆哆嗦嗦的說道:「他講……他講……他就只是讓我將這玉佩交過來。」
下午到現在白念安就沒有安穩過,之前入內院子過來通報,官家和宋大人被京畿道的衙門給帶走了,不過當時官家不讓管,宋大人還讓他們先回去休整待命,千萬不能讓人發現。
這一休整可就到晚上了,白念安一下午都在這等消息,而現在聽到這消息之後,立刻就帶著人飛馳向城外而去了。
而與此同時,那縣令正被柴家的小侯爺揪著領口按在地上打著,這小侯爺下手沒有個輕重,那縣令雖然年紀不算大,但被這樣一個孔武有力的壯碩少年打得也是有些奄奄一息了。
「住手!」
這時堂前師爺匆匆從外頭趕來,看到正在施暴的這個柴家侯爺,他怒目圓睜:「前方賊人住手!你可知你正毆打朝廷命官!視同謀反?」
小侯爺聽到這句話,嘿了一聲扔下縣令,轉頭看向那師爺,他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天底下還沒人敢說小爺造反的人,也沒有能治小爺罪的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那師爺昂著頭:「你讀聖賢書卻罔顧國法!光你這番言論便是欺君罔上!」
「欺君?哈哈哈哈……笑話!」小侯爺昂著頭說道:「這天下都是我柴家送與他趙家的,我欺什麼欺?」
這番話聽得那師爺是頭皮發麻,他往後退了幾步怒目而視:「你這與逆賊有何不同!」
「逆賊?」柴家小侯爺走上前一把扼住那師爺的脖子:「小爺今日便讓你瞧瞧,我與那逆賊有何不同!」
這師爺被一拳打在了太陽穴上,當時就昏厥了過去,但那小侯爺卻還未停手,拎著他就如一塊破布似的胡亂丟甩著。
「朕餓了。」趙性抱著膝蓋坐在牢房中:「等會子出去,朕請你天上坊吃一頓?那邊的竹筒雞當真是不錯。」
「你不回宮,在外頭也不怕讓人給行刺咯。」宋北雲翹著二郎腿說道:「牢房體驗體驗就行了,等會早點回去。」
「那可不成,這大朝會完了,朕也是得休息幾日的。才不要回宮裡去,今夜朕打算去春畫院住著去,那裡頭聽說有個花魁叫如夢的,朕去見識見識。」趙性靠在茅草上笑著說道:「聽說那個如夢琴棋書畫、吹拉彈唱都是一絕,你不去見識見識?」
「見識她?」宋北雲一臉高傲的說道:「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雞王寶貝是誰,什麼如夢如電的,跟我家雞王比都是草台班子出來的。」
「哦……對對對,朕把這茬給忘了。」趙性連連拍著腦殼:「你……嗯?你聽外頭什麼動靜?」
宋北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便側耳傾聽了起來,這外頭似乎隱約傳來了吵嚷聲還有婦人的哭聲,倒是挺熱鬧的。
「好像是起了什麼糾紛,離這不遠。」宋北雲晃了晃牢門:「來人啊!」
喊了半天,外頭匆忙跑來一個差役,他捂著腰上的鑰匙匆匆跑了過來將牢房門打開,急匆匆的說:「兩位可趕緊走吧,出事了。」
「嗯?」趙性探過頭來:「何事?」
「嗨,您二位就別問了,方才牢頭兒出門的時候與我吩咐了,若是他走了半個時辰還沒來,就先將你二人放了,說您二位是貴人惹不起。」那獄卒嘆氣道:「可誰知這還不到半個時辰呢,外頭就出事了,聽聞是有人要過來拿你二人,縣令大人不許,那人便行兇打了縣令大人,後縣中師爺出言訓斥,那人不光不收手,還生生將師爺給打死了。」
「嘶……」趙性倒吸一口涼氣:「天子腳下還有這等人?」
「哎呀……莫要說了,您二位快些走吧,若是讓那人發現了,少不得也是去掉半條命的下場。」那獄卒打開牢門:「快快快!隨我來,我帶你們從後門走脫。」
趙性和宋北雲對視一眼,宋北雲從懷裡取出帽子往頭上一帶,而趙性則抽出扇子呼啦一下展開,怒目圓睜:「不走,我便是要瞧瞧天底下誰有這等膽子敢在京畿之地無視王法!」
「還能有誰。」小宋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自然是天下第一的柴家嘛,這大宋江山都是他們柴家拱手讓給趙家的,人家跋扈一些又是如何,哪怕是當朝皇帝也奈何他們不得,這太祖的丹書鐵劵擺在那,動他們就是不孝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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