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三年1月30日 晴 新年逢吉日(2/2)
留著他們,未來遲早是能用得上。在這樣的大義下,未來當大宋以雷霆之勢兵臨城下時,大可以喊上一句「這柴家我大宋都能容,何況爾等」,然後將柴家掛出來示眾一番。
人嘛,都是有求生欲的,兵法最高不就是不戰則屈人之兵嗎?
「臭小子,心氣倒是高傲。」
福王笑出了聲來,如今之局勢,即便是素有戰神之名的賢王趙德芳都不敢說這得開疆拓土的豪言壯語,可這個鬍鬚都沒剛硬的少年卻已在部署怎樣將柴家掛出去示眾了。
說來倒頗有自己當年的韻味啊,可惜啊……到底自己還是老了。
「這可不是心氣高傲不高傲的事,王爺好生鍛鍊,多吃肉蛋、多活些年頭,到時我讓您瞧瞧我帶著您的福字旗穿插河西走廊。」
「哈哈哈哈,好好好,本王拭目以待。不過你這帶兵打仗之術可是稀碎,還要多多操練。」
小宋乾巴巴的笑了笑,他冷兵器戰局真的不擅長……打贏都是運氣,輸了卻是正常。
「唉?左國公呢?」小宋突然問了起來:「有些日子沒見左國公了。」
「你是想見左國公還是想見小碗兒?你小兔崽子可是吃著碗裡瞧著鍋里啊,本王的女兒真是委屈了。」
「哪能啊……」小宋尷尬的笑了起來:「我就問問……我就問問……」
「左國公前些日子帶著小碗兒姐弟回老家省親去了,小碗兒這些年愈發的不像個樣子了,她母親去的早,這些年來左國公也沒時間好好管教,所以這番回去是打算給小碗兒說媒的。」福王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畢竟女大當婚嘛。」
宋北雲翻了個白眼:「到時就等那小碗兒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吧。」
福王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兔崽子可當真是了解小碗兒,之前左國公倒也是說了幾場,但人家一聽是小碗兒,連忙都給推了,不為其他……就因為這金陵城未婚配的男兒少年已經沒幾個沒有被小碗兒打過的了。
這不,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千里迢迢打算回嶺南老家去給小碗兒說媒,不過之前自己也勸過他,就小碗兒那個性子……難啊。
其實老左就是不甘心罷了,他心裡比誰都知道這惡人自有惡人磨的道理,天底下能震懾住他那個寶貝女兒的人,有且只有一個,可偏偏……
福王有些話也不好說,只能說上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便是作罷了,只是事情倒真是不好辦,天底下可沒人能納妾納到郡主頭頂上去的。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小兔崽子量小而氣狹,別說有沒有人敢娶小碗兒,就算有人敢也一定是誰娶誰暴斃的下場,之前風光一時的王家就是如此,小兔崽子可不似個良善人,與他講些君子之道,無異於對牛彈琴。
「王爺……孩子的名字可取好了啊?若是沒取好,我可就得叫他鐵蛋了。」
「若是女兒也叫鐵蛋?我與你講,若是你敢叫我外孫女為鐵蛋,本王生撕了你!」
宋北雲攤開手:「那叫人參。」
福王臉色陰霾:「滿月時再取來名字,如今就點個小名吧,若是女兒便叫月牙吧,若是兒子便取個賤命好些吧。」
「叫鐵蛋。」
福王翻了個白眼:「此事與你無關,你離我外孫子遠一些。」
「憑什麼啊。人家趙受益都能改名宋狗蛋,憑什麼他小子不能叫宋鐵蛋?」
福王半閉著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好好的平復了一番心思,然後索性不搭理這廝,站起身走了。
而小宋坐在那抖著腳,一臉高興的說道:「要我看,叫鐵蛋可是真的不錯呢!」
「你敢!!!」
這時產房中的金鈴兒突然發出忍痛的咆哮聲,這一嗓子氣沉丹田,接著就是一陣嬰兒啼哭聲洪亮的傳了過來。
小宋一聽,就像裝了彈簧似的跳了起來,發狂的往前衝去:「生了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