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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三年3月22日 晴 白衣柳眉 輕描淡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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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似水,從窗口潑灑到了床頭,驚醒了沉睡的人。

佛寶奴睜開眼伸了個懶腰,但下一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發現自己衣著整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她終於是鬆了口氣來,不過隱約之間卻有些失落。

「陛下,醒了?」

旁邊聲音讓佛寶奴轉過頭去,發現那狗東西手中端著一個碗正在吃早點,碗裡也不知是什麼,反正熱騰騰的冒著熱氣,還有一股子桂花的甜香味。

就如妙言所說,這廝貪吃好色,好逸惡勞,這幾日的相處讓佛寶奴是深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他每日興致最高的時候就是吃飯的點,他能夠將一座城市哪裡有美味都如數家珍,還能夠走街串巷在最深邃的地方找到最特別的滋味。

「我昨天……都幹了什麼?」

「哦。」小宋把碗裡最後一口東西吃下去:「你撒嬌唄,抱著我哭。」

「抱著你???」

「對啊。」小宋用手比劃著名佛寶奴的姿勢:「就這樣抱著我,然後跟我說你抱抱我,我不肯你就抓著我手往你衣服里塞,我琢磨了一下,陛下既然這麼堅持的話,我也不好拒絕。」

「你!」佛寶奴跳起來抽出身側的金刀,指著宋北云:「你真的伸進去了?」

「我說沒有你肯定也不信對吧。」小宋搖頭道:「其實是沒有的。」

佛寶奴惱羞成怒,一刀就砍了下去,但小宋只是錯身閃了一下便躲過了這軟綿無力的一刀。

「你好大的狗膽!」

小宋撓撓頭:「是陛下狗膽包天才對吧,你讓我用力點抱你,我照做了啊。然後你得寸進尺你知道嗎,然後你就湊過來要親我嘴。我的天……我不肯,你就咬我。」

小宋拉開自己衣裳的領口,在他肩膀靠近脖子的位置上有一個清晰的牙印子,周圍已經紅腫。

「你看看,你咬的。」小宋繼續說道:「我推開你,你就哭。然後抱著我的手讓我別走,讓我多陪陪你,你說你好累來著?讓我哄你睡覺。」

佛寶奴的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螃蟹?坐在那都能感覺渾身上下羞臊得發燒,眼神都迷幻了。

「我看你哭的可憐?就留下了。」小宋也沒躲藏?直接說道:「你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有多少屁事,睡覺就睡覺?非要讓我跟你一起睡,我說這不合適?你又哭。然後我直接把給你拷暈過去了。」

「你敢打我!」佛寶奴紅著臉仰起頭:「好……好大的狗膽……」

「你選一個?如果我不把你給打暈過去,今天你就光溜溜的在我身邊醒過來。」小宋攤開手:「我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人,你哪怕不好看,我捏著鼻子忍忍就當倒霉被鬼壓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這個年紀就算在大肥肉上摳個洞洞都能看得梆硬?你是不是沒有這個概念?」

佛寶奴坐在那低著頭,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變得那麼浪,以前也不是沒喝過酒,但最多都是微醺?昨日卻是酩酊大醉,今日回憶起來倒是能零星知道宋狗說的好像不是假話?零星的記憶碎片讓她此刻整個人都跟吃了蒼蠅一般難受的不行……

「以後可別喝酒了,陛下。酒品如人品?你骨子裡的騷浪那真的是洶湧澎湃啊。」

佛寶奴飛刀出去時小宋已經拔腿跑路了,而佛寶奴捂著臉坐在床上?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下賤的很。很難以理喻的一種狀態,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而且如果昨晚上真的是要發生了點什麼的話,想來恐怕可就不是一句麻煩能解決的了。

煩人的很。

遼國皇帝陛下坐在那緩了好久,直到小宋再次出現,手裡拿著一身衣裳:「今日春分,城中有祭典,帶你去玩玩,明天你差不多就要回去了。」

「哦……」

小宋看到無精打采的佛寶奴,樂呵呵的走上前揉了揉她的狗頭笑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我沒幹什麼在這裡失望啊?哈哈哈哈,你別指望了!區區幾分姿色還想用美人計?不知進退。」

佛寶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在了小宋的腿上,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抱著大腿載倒在了床上,佛寶奴趁機抄起枕頭捂在他的臉上:「對不住了,只得殺了你滅口。」

「滅我口沒意義的啊,陛下。」小宋側著頭,枕頭壓在他側臉上,看著正在不斷用力的佛寶奴,然後伸出手去在她大腿上用力握了一下。

這種握跟擰是不一樣的,擰是刺痛而這種抓住肌肉用力一捏的疼痛表現出來就是無以復加的脹痛和酸痛,如果沒有準備就會讓人在第一時間喪失戰鬥力,佛寶奴顯然沒有準備,突然被這樣捏了一下,她疼的慘叫出了聲音,捂著腿便開始在床上打起滾來,眼淚都疼得流了出來。

「稚嫩。」小宋起身,揚起手在她屁股上用力一拍,聲音清脆悅耳:「就憑你還想滅我的口?再回去修行幾年。」

好不容易等佛寶奴的情緒恢復正常了一些,洗漱完畢之後時間也快到了中午,坐在飯桌前等待小魚買外食來的空檔中,佛寶奴一言不發,始終惡狠狠的盯著宋狗。

「你看著我幹什麼,要抱抱的是你,要摸摸的是你,要親親的是你,我可是正人君子來的。」

「你就不能走?」

「你哭啊,你都不記得自己哭成什麼樣了?我怕我一走你哭著哭著哭嘔了,把自己給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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