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三年4月24日 晴 論一論荊州風月(1/2)
襄陽城,這座城市在宋北雲的心裡其實是有特殊情感的。因為郭靖就是死在了襄陽城。
這裡也成為了北方入侵的一扇大門,敲開了襄陽也便敲開了廣袤東亞衰弱的序幕,從南宋滅之後的六百年,這一片曾經締造出輝煌文明的土地再也沒有恢復過元氣,相較於西方的快速崛起,東方的割裂也許就是從襄陽開始。
「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改寫整個民族的歷史,其實真的很刺激,有時候甚至會有點難以按捺的衝動。」
站在襄陽的城頭上,看著遠處長江滾滾而去,身邊站著從遼國遊蕩過來的妙言,宋北雲突然就變得豪氣萬千了起來。
「不過你們兩個都是什麼毛病,遼國這麼寬鬆的嗎?皇帝來完貴妃來,閒啊?」
「不啊。」妙言笑盈盈的趴在城頭上:「我負責把遼國的情報機構推到重建,某些人又答應了要給技術支持,所以我這就來了。」
「行啊,那讓兄弟爽一下。」
「哈哈……」妙言笑得清脆悅耳:「那你為什麼不爽一下遼國皇帝?說不定爽完了遼國都是你的。」
「不可能!」宋北雲用力搖頭:「她要是那種人就不會把全家殺光了,你別騙我。」
妙言嘆了口氣,佛寶奴自從被擄走又被放回去之後,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了,就好像有人在背後給她撐腰了一樣,後來妙言仔細問了問,原來是面前這個狗東西給人家許了個保你不死的承諾。
他也許就是隨口吹的牛,但他卻不知道對女人來說,往往男人隨口說的一句話就足夠讓她們記得很深切,佛寶奴再厲害再凶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從書本上學來的治國、從臣子的口中學來的理政,巨大的壓力和身份上的反差讓她的人格變得有些扭曲。
可偏偏這個說一不二的皇帝總是會在一個狗東西那吃盡苦頭,一來二去可不就pua了麼,在他身邊的時候佛寶奴深切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和心有不逮,這剛好切合了她潛意識裡的女性思維。
這種東西就像毒品一樣,會上癮的。妙言認為他們兩個之間其實是不存在愛情的,但佛寶奴會享受被一個她拿不住的男人身後變成徹頭徹尾弱者的感覺。
這非常要命,現在她還沒能體現出來,因為剛剛才回歸到正常生活中,可等到她的壓力積攢到一定程度時,那種內心的牴觸和叛逆就會開始上涌,用不得多久她就會以各種理由往這邊跑。
危險麼?當然危險。但就像吸毒的人一樣,吸毒的人沒有不知道毒品有害的,但真的是會有依賴性,特別是精神的依賴,無藥可醫。
而且時間長了? 她開始搞混淆這種感覺時,她的另外一種情緒就會慢慢滋生出來,那就是占有欲。當占有欲得不到滿足時? 兩個極端就會出現? 一個是破壞欲一個是反向占有? 這也就是為什麼會有那麼人喜歡找主人抽自己的原因。
畢竟破壞犯法嘛,在不違反公序良俗的前提下,找人用鞭子抽自己還是很安全的。
從佛寶奴現在的表現來看? 她很大的很可能會出現反向占有情緒? 也就是俗話說的白給。
所以妙言也需要給宋北雲打好預防針,因為和公主談戀愛都那麼麻煩了,要是跟遼皇談戀愛? 那註定是能被人編成虐戀戲文流傳千古的。
「還有這種事?」小宋詫異的看著妙言:「不過她好像真的有點不正常。」
「正常? 她是女兒身。她清楚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並且享受和喜歡身為女性。但同時她又不得不以男性的身份出現在人群面前? 這樣的表里反差很容易就會把人給逼瘋的? 你是她宣洩的途徑? 還很有可能是唯一途徑。」妙言擺了擺手:「算了? 不跟你說這個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的事,管也是管不住,到時候真給她逼瘋了,她直接發動戰爭也不是不可能。」
「不能吧?」
「你跟一個發瘋的女人說不可能?誰給你的勇氣?」妙言拍了拍小宋的頭:「你最好少造孽。」
小宋沒說話? 只是任由江上傳來的春風將他的頭髮吹得飛揚了起來。
「對了? 這次我會在兩邊來回跑? 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存夠一批給我處理。」
「你身體行不行啊? 來回折騰的。」小宋握起妙言的手探了探她的脈搏:「還是氣虛脾弱,你不好好吃飯。」
「你不給我做飯,我吃不下。」
「做飯? 給你做飯。」小宋反手握住妙言的手:「走,這就給你做飯去。」
妙言畢竟不是外人,老鄉人這三個字就足夠了,天下之大能夠配得上老鄉人的對他們兩個來說都只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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