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三年5月7日 晴 北方有佳人(1/2)
「不成了,朕乏了。明日迂克台之會便不去了。」
佛寶奴將禮部奏疏放到一邊:「金帳汗國倒是知道欺軟怕硬,他想征討西域還妄圖拉上我大遼,他也不打聽打聽,征西域這等的事,豈是他異族邊民能做之事?非正統不可征西,他不知道?痴人說夢。」
「是,臣這便去回復金帳汗國使臣。」
「有骨氣些,我大遼武魂尚在,不懼韃子兇狠,他要是敢廢話,驅了出去便是。我天朝上國豈容他們撒野打潑的地方?」
「臣明白。」
禮部官員退下之後,佛寶奴提起硃筆,表情也變得松垮了起來,她靠在桌前,嘴裡念念有詞的批閱奏章,而正在此時外頭小太監走了進來,通傳道:「陛下,貴妃娘娘為您送湯來了。」
「來吧來吧,讓愛妃來。」
小太監離開,不多一會兒妙言拎著食盒子走了進來:「你還真是會折騰人。」
「我還折騰人啊,讓你去風流快活好長時間,我一個人在這個地方晚上連個摟著睡覺的人都沒有,你晚上是有人摟著的對吧,哼……」
「哎喲,吃醋了?那你也去啊,反正我可是瞧見了,你給人家嘬出來的印兒還沒消退乾淨呢。」
妙言哪裡是個肯吃虧的人,她一句話過去,佛寶奴立刻就裝作無事發生,再也不多廢話了。
「那邊又開始不消停了,你能不能跟那個混帳東西說說,讓他們莫要再賣東西給草原了。」佛寶奴轉了話題,眉頭緊蹙的說道:「如今他們居然想去征討西域。哦,他們是見了長城在這打不下來便想繞個路,若是真的等他們把西域打了下來,再將那狗一樣的西夏給吃掉,我大遼還玩個屁。」
「你自己去說去,什麼事都讓我說,你坐在這是幹什麼的?」
「我是一國之君,我能低三下四的求一個狗男人?」佛寶奴眼睛瞪得老大:「他不配!」
「是是是,他不配。」妙言也不爭,只是將食盒擺在了佛寶奴的面前:「你要的酸梅湯,你倒是有意思,嘴巴硬歸硬,饞起來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佛寶奴笑盈盈的將食盒打開,拿出裡頭的酸梅湯喝了一口,發現味道正宗無比,她臉色一喜:「還是愛妃好……」
「可不是愛妃好,是你那個狗男人好。我一說要帶東西回來,他就知道是你嘴巴管不住了,裡頭特別加了冰糖甘草,為了貼你刁鑽的舌頭。」妙言絮絮叨叨的說著:「你要是心裡有人家,就直說了去。二十郎當歲的年紀,發發心騷也是正常不過的事,你這樣藏著掖著搞得好像誰不知道似的。」
「去去去,胡言亂語。」佛寶奴喝了一口酸梅湯,長出一口氣:「料包帶了沒,咱們自己熬來喝。你說那個冰糖是怎麼弄出來的,我在認識那狗男人之前我都不知這糖居然也有那潔白如雪、晶瑩如冰的。」
「帶了,他給你配了二十斤,夠你喝一個夏天的了。不過不可多喝,要鬧肚子的。」妙言走上前來看了一眼:「最近好像煩心事不少?」
「後宮不得干政。」佛寶奴將奏章護了起來:「小心讓人家瞧見。」
「你都快成人家後宮了。」妙言抽出一張奏章仔細端詳起來:「要在山西開煤礦?誰的主意?」
「工部與馬致遠聯提,我還在思考,這開礦之後用在何處?」
「查一下工部。」妙言眯起眼睛:「能想到在那開礦的人,可不是你遼國的人,有人在里通賣國。」
「嗯?」佛寶奴一愣:「何解?」
「若是要在山西開礦,那些煤礦遼國之內是無法消化的,定是要運往宋國,宋國不是有個煤炭司麼,你狗男人掌權的那個。」
「呸呸呸!說事情便說事情,怎的開口一個我狗男人我狗男人,我與那廝可是不共戴……戴天……」
「自己都沒底氣了是吧,你摸著良心好好反省一下,一國之君在人家地盤上玩了十天。親了摸了抱了,你這不論是為君還是為女子都是失了格,說上一句不要臉都算是誇獎你。」
「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妙言冷笑一聲:「你若是有個女兒,她去與一個人孤男寡女共處個十日,她回來說她是清白的,你可信?」
「我……」佛寶奴側過頭去皺起眉來:「你莫要說這些!就說為何這煤炭就是里通賣國了。」
妙言知道這人極不誠懇,人菜嘴還硬,所以多說也沒什麼意義,她只能搖頭嘆氣一聲才繼續說道:「一旦牽扯到資源,便會有貪腐,除非使用宋國之體制,以計劃為名,以需索供。嚴核成本才能杜絕買辦寡頭,可你這是什麼?你這便是蒙頭買賣,遼國只管挖,也不管這宋國需多少?以虛報實,一來一回這虛報之數有多少,你無從查起。最終便是養出了一眾碩鼠,到最後官場混亂,形態失常,民不聊生。」
「對哦……」佛寶奴一錘桌子:「我這些日子就是關心那金帳汗國去了,卻是未曾矚目此處,這些人……可惡。那宋國是怎麼處置的?我見他們繁榮的緊。」
「他們有宋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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