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三年2月5日 晴 殺妻滅子駙馬爺?(2/2)
宋北雲輕輕朝他揮了揮手……開玩笑,要是在這一刀將人給幹了,那可就是死無對證,他們既然敢幹這種事就一定是有後手的,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為何攔住儀仗!」
旁邊立刻有官吏上前斥責:「還不速速讓開!」
那女人哭著搖頭,舉著冤字一動不動,跪在那裡看著便讓人心碎,周圍的百姓已經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
小宋這時立刻給旁邊隨行的晏殊使了個眼神,晏殊立刻上前大聲問道:「大膽民女,若是再不讓開,本官可就要將你法辦了!」
當官的身上就是有一股氣勢,他這一斥責,那女人立刻停住了哭泣,抽著冷子對他說:「大人,請您為民女做主啊!」
「做主?」晏殊眼珠子一轉,立刻進入了角色:「那也不該是當下!」
「回大人,民女要狀告的就是面前這個男子,駙馬爺辛晨!」
這句話說出來,宋北雲和晏殊差點就笑出了聲音,但這時他們要是繃不住就徹底完蛋了,所以晏殊只好咳嗽兩聲,拿腔拿調的再次開口問道:「你可知我大宋律例!當街告狀者,當打三十大板!」
「那民女反問大人,若是有人殺妻棄子,該當何罪?」
好好好,來了來了。小宋眼神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但是周圍的百姓卻不是如此認為,他們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
晏殊跟宋北雲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宋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晏殊立刻會意,他指著身邊的侍衛:「來人,隨我去通報官家!」
整個儀仗就停在了這個地方,小宋從頭到尾沒有從馬上下來,甚至沒有跟面前這個女人說上一句話,反倒是那個女子在那時而哭訴自己的遭遇,時而仰起頭問小宋還記得不記得跟自己的日日夜夜,那一口一個辛郎的叫著,宋北雲要不是這些日子修煉的定力好了許多,他都要跳下來挑邏輯漏洞了。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趙性耳朵里,趙性面色陰霾的看著晏殊:「當真如此?」
「回官家,的確如此。那女子一口一個辛郎的叫著,還將這辛晨的過往說得真真切切。」
「他有個屁過往!」
「所以說,這定是有人在做文章,只是這文章做錯了人。」晏殊輕笑一聲:「不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的確是不好處置。」
「嗯。」趙性在大殿中來回踱步,滿臉怒容:「這便是衝著朕來的!」
「是的。」
晏殊點頭後說道:「官家,倒不如咱們來個將錯就錯?」
「你倒是說說如何將錯就錯?」
晏殊湊上前在趙性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趙性眼睛來回掃視著,不住的點頭。
「好,此事就如此操辦,先讓金陵府處置,三司不急介入。」
「是。」
晏殊走後,趙性一把就將手中的茶盞給摔在了地上:「可惡啊,可惡。若是讓朕知道是誰人在後頭翻雲覆雨,朕誅他九族。」
老王湊上來說道:「官家莫急,以宋大人之才智,並非沒有對策。」
「關鍵他現下並非宋大人,而是新駙馬辛晨。」趙性背著手站了起身:「此事要是處置不當,朕可是有大麻煩,老王起駕。」
「官家……萬萬不可,還有遼國公主那一方呢,若是讓遼國知曉官家怠慢其公主,恐是要發難。」
「嘶……」趙性倒吸一口涼氣,面露猙獰:「混帳東西!可惡!!你速去尋那皇城司使白念安來見朕。」
「是。」
而另外一邊,小宋和那女子很快就被金陵府給帶走了。這婚慶少了新郎,自然是暫停下來,可這樣就把公主晾在路上卻也不是個事。
於是乎晏殊做了個主,婚禮繼續,一切照舊!只要金陵府能還駙馬爺一個清白,一切都好辦。
在他的主意下,公主儀仗再次開動,而這一次百姓看熱鬧的興趣可就更大了,他們不光繼續隨著公主儀仗走,還分出了一部分聚攏在了金陵府外頭,靜靜的等待著裡頭的結果。
而小宋此刻已經背著手站在了那塊明鏡高懸的匾額之下,旁邊則是那個女子跪在那痛陳這九江辛晨的諸多惡行,甚至還讓那兩個小孩子抱住宋北雲的腿喊爹爹。
「堂下疑犯,你為何不跪?」金陵府尹手特麼都在哆嗦,這金陵府尹可不比開封府尹,畢竟上頭還有好幾個大佬壓著,況且剛才趙相親自過來打了招呼,讓他小心行事,一切按章程辦理。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