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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三年1月29日 晴 盤根錯節始於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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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這般看著我,我是為了大遼著想,我要的是遼國千秋萬代,我要的是遼國國富民強,我並不在乎遼國未來的皇帝是誰,只要有能耐就好了。」佛寶奴輕嘆一聲:「要是皇帝長久沒有子嗣,說起來也不合理,外頭會傳閒話的,趙性那種人都有有子嗣,憑什麼遼皇沒有?你說是這個道理吧?」

「那你隨便找個孩子來不就是了麼?」

佛寶奴搖頭:「我都快把那些蠢貨給趕盡殺絕了,若是隨便選,誰知會出什麼事。況且我也有些私心,若是能將你二人都弄來遼國,我遼國何愁不能千秋萬代呀。」

「那你自己生去啊,你又不是不行。」

「你讓我怎麼生?堂堂遼皇,坐在龍椅上挺著大肚子,那隻要不傻都知這遼皇是女兒身了吧?那還了得?北院那些人不反了才怪。」

妙言沉默一陣,緩緩吐出兩個字:「殺光。」

佛寶奴搖搖頭:「這種事若是幹了,我這皇帝便干不長,國家也該四分五裂了。到時是要被周遭國家蠶食殆盡的。」

「再議,如今你就是好好琢磨自己,不要去琢磨別人。有些事水到渠成,強求反倒過猶不及。」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佛寶奴連連點頭:「你說這話的時候就跟他的神態如出一轍!你們果然是一類人。」

佛寶奴說完之後,握著妙言的手來回揉搓了起來:「你說,我偷偷跑去宋國幾天如何?」

妙言冷笑:「那我就篡你的位。」

「要是篡位那麼簡單就好咯。」佛寶奴嘆氣道:「開個玩笑啦。其實我倒也不是那麼掛念他,就是意難平!」

「要學會認輸。」

被妙言這麼一奚落,佛寶奴也覺得意興闌珊,她坐在那玩了一會兒妙言的頭髮,然後突然抬起頭來問道:「我們出去玩吧,大過年就不要批奏章了,我帶你去玩。」

妙言用力敲了敲桌子:「你還想不想開疆拓土了?還想不想千秋萬代了?趙性這個時候在幹什麼你知道嗎?他每天都工作到半夜你知道嗎?」

「嗯……」佛寶奴立刻垂頭喪氣了起來:「那就不去了吧。」

而此刻的趙性,左手抱著一瓶酒,右手的筷子指指點點:「今日早晨柴家人可是來負荊請罪了,你可知道他們說些什麼?」

小宋端起酒杯沉吟了片刻,抬頭看了看趙性:「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

趙性有些喝醉了,今天的光輝事跡他已經說了三次,早晨的時候柴家入宮謝罪來了,不光是柴家的家主來了,還帶來了柴家的大公子。

這個大公子嘛,就是那個跟王皇后不清不楚的人,而那柴家的鄭王卻說幼子不懂事,若是要處罰便處罰他們父子。

趙性便用青龍學習小組那邊學來的話術,就是宋北雲平時訓斥他的那種政委模式將柴家父子訓斥了一早晨。

那叫一個解氣那叫一個振奮,這事對於趙性來說,可以說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他這麼一個唯唯諾諾的傀儡皇帝,終究也是能夠訓人了!

所以三年來的委屈在這一瞬間都抒發開了,如今再回頭跟宋北雲吹牛的時候,底氣都足了許多。

但晏殊和宋北雲卻敏銳的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不過他倆發現的問題還不一樣。

晏殊發現的問題是這不是柴家該有的態度,若是以平時柴家在外的名聲,這種打算極限一換一的做法,那就是不合常理,反常!反常即有妖。

而小宋發現的問題卻是從那個柴得金的角度出發的,作為一個能跟皇后有一腿的人,他絕對不是什麼仁義信理智的君子,再加上收集到他的信息大多都是畏首畏尾、無膽無量,這樣的人不可能主動去用自己的命途去為弟弟擋槍。

既然是這樣,那他今日跟柴家王爺上殿請罰,那就一定非他本意……

這就是有趣了。

這一家人看起來也是關係微妙嘛,那柴家究竟想不想反?其實宋北雲對此並沒有準確的信息,柴家人一貫相對比較低調,即便是自己已經在民間煽風點火,他們卻還是不緊不慢。

唯獨一個小霸王柴通,那卻也只是典型的紈絝作風,這一家人身後肯定是有一張巨網的,只可惜……柴家明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何問題,只是種種線索表明之前大宋境內的白蓮教就與他們有關,不光是白蓮教,還有諸多的封疆大吏和各級大佬都與他們不清不楚。

歸結一下,小宋從祁門縣那邊挖掘出來的線索,一直到後來白蓮謀反和廣西造反這一系列的事,似乎後頭都有這柴家的身影。

但這一家人感覺都好精明,至今完全沒有露出任何一丁點破綻。

不過嘛,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就連小宋把趙橙保下來的事都已經隱約傳到了太后耳朵里,何況牽連這麼廣的事情呢?

「你們兩個是怎的了?不為朕高興?」趙性舉著酒杯,滿臉不悅:「朕要龍顏大怒了!」

「等等大怒。」小宋舉起手:「你不覺得奇怪麼?」

「嗯?」趙性愣在了那:「哪裡奇怪了?」

晏殊這時候也補充道:「柴家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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