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4、七年8月7日 雨(2/2)
宋北雲已經做好了準備,長安也做好了準備。
「走啊,帶我去北海軍啊。」
終究該來的躲不掉了,左柔終於忍不住找到了宋北雲,提出來她心心念念兩年的話題。
「現在別急嘛,我這裡事情好多啊。」
宋北雲斜躺在竹床上半閉著眼睛:「好累啊……」
「因為草原的事?」
「嗯。」
左柔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進了屋中,不多一會兒出來時,手上拎著兩個她平日裡健身用的石頭啞鈴。
「轉過去。」
「你要敲我的頭?」宋北雲看著她手中的啞鈴:「不至於吧……又不是不讓你去,就是緩幾天而已,等我忙完這一段。」
左柔啐了一口:「讓你轉過去,怎這許多屁話。」
宋北雲嘆了口氣:「要就一下子打死,別整個半身不遂的。」
面對趴著的宋北雲,左柔將石啞鈴放在他的後背來回滾動了起來,壓得他渾身的骨頭咔咔作響,舒服的很。
「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乖了?」
「我跟你說個事唄。」左柔一邊給宋北雲按摩一邊說道:「你先答應我。」
宋北雲眼珠子一轉:「你先說。」
「你先答應。」
「你先說!」
「你答應不答應?」
「你說不說?」
左柔揚起啞鈴:「我敲死你了哦。」
「趕緊說,鬼知道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左柔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我想讓你給左芳找個差事,他過幾日就來了。」
「哦,這事啊。」宋北雲倒是不意外:「之前他就跟我提過,不過我想著你們姐弟都來長安,那定國公誰管?他年紀也不小了。」
「等過兩年父親退了下來,便讓他也來這邊就是了。」左柔小聲道:「左芳年歲也大了,都二十二了,既沒成家也沒立業,總不能當一輩子紈絝吧。」
「這樣的話,你讓他先來再說吧。反正有地方能用得上。」宋北雲指了指背後:「用力點,我這段日子總是腰酸背痛的,累的很。」
「聽說福王爺也快來了對麼?」
「嗯。」宋北雲應了一聲:「他這不是退下來了麼,總不能讓他去福州吧。身邊也沒個人照顧,總不能指望趙橙那個混帳東西。」
「說的也是。」左柔點了點頭:「到時我也讓我爹過來。」
正說話間,金鈴兒提著籃子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竹床上的宋北雲,輕笑一聲:「我說怎的去尋你沒尋到,原來是偷偷跑回來白日宣淫了。」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啊。」宋北雲知道金鈴兒的秉性:「這商量正事呢,你幹啥去了?」
「到也沒事,這些日子不是都是俏俏和碧螺在照看孩子麼,我這過去瞧瞧。」金鈴兒幽幽嘆息:「原本白白嫩嫩的娃娃,現在都黑得像個猴兒似的。」
宋北雲打了個哈欠:「公主基金那邊準備好了沒?難民最多還有二十天就到了。」
「準備好了。」金鈴兒放下籃子坐在旁邊說道:「我已經跟各大商會說好了,他們會想辦法擴大一些產量,年底前會有大概五萬個崗位空缺。」
「不夠。」宋北雲搖頭道:「明天我去徐立那走一趟,我要他給我再吃下五萬人。」
「你這人怎麼薅羊毛逮著一隻薅。」金鈴兒哭笑不得的說道:「徐立可真的是你的搖錢樹。」
「如果不讓他吃虧,三五年之後就是得徐立者得天下,你覺得他還有命活?」宋北雲被左柔按得哼哼唧唧的說道:「這已經算是好友之間的心照不宣了。」
「那江北陳家、湖廣馮家不是也開始和徐家爭鋒了麼,他們呢?」
「別急。」宋北雲搖頭道:「他們還嫩,不到收割的時候,等他們自己慌了找上我了,我再割他們一輪韭菜。」
割韭菜現在不急,當年的四大家族現在只剩下徐家還屹立不倒,新四大家族也在陸續成長,等到他們都相對穩定了,宋北雲才會出手敲打敲打,讓他們知道知道大宋骨子裡到底是姓資還是姓社。
「宋大人,西夏王一個時辰之前抵達長安。」
外頭的近衛傳來消息,而宋北雲卻連頭都沒有抬:「知道了。」
近衛離開之後,金鈴兒捏起一顆西域的葡萄放入口中:「西夏王來了,你不去瞧瞧?」
「我去瞧?那是他給我行禮呢,還是我給他請安?」宋北雲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給他行禮,他不敢接。他給我行禮,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大家兩不相見最好,他既然偷偷摸摸的來,那恐怕也是不想見我了唄。」
「那你說西夏王來長安幹什麼?」
西夏王李榮昊,那個曾經被松北傳過「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紙條的男人,在納土歸宋之後,現在說是西夏王卻只有五百人的兵權,他名義上地位要高於宋北雲,但實際上卻是活在宋北雲的節制之下,正如宋北雲所說那般,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兩不相見最好,否則見面大家都尷尬。
「他?」宋北雲突然坐起了誰:「這逼要干預老子超女選秀!」——
今天提前更了,晚上有事要出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