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七年2月12日 雨(2/2)
「你是怎的想出來用小日本的風格的?我大宋沒有溫泉了麼?」
「用你那風格?」宋北雲從柜子里取出一壺酒,打開聞了一下,卻是日式清酒的味道,抿著嘴搖了搖頭,換了一壺黃酒:「雕龍畫鳳,還有個青龍噴泉?」
「昂!霸道!」
「是啊,你是霸道了。到時候投資成本都賺不回來,大爺咱們這是要賺錢的。你整得跟華清池一樣,一看就是帝王專屬。我就問問誰敢在有龍的池子裡洗澡,除了你。」宋北雲哭笑不得的說道:「這玩意要高檔不假,但也要親民。突出的是一個雅致和隨意,懂了沒?」
「走,朕隨你一同進去洗澡。」
「你腦殼壞了吧?遼國陛下還在呢。」
趙性一拍腦袋:「朕都忘記那廝是個娘們了,罷了罷了。那你等會來這邊找我,我先跟這個大美人去玩耍了。」
「去吧去吧。」
宋北雲拎著酒壺走進了自己那邊,看到佛寶奴像個浮屍一樣飄在水面上,他以為這人把自己泡溫泉泡暈了過去,趕緊衝上去救人,但卻沒想到佛寶奴突然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在了水裡,然後上來就是一通啃。
再接下來的事不過就是一場赤壁之戰,船沒沉水花倒是濺了滿地。
「操,耶律大兄!美人啊!」
等宋北雲和佛寶奴換上了寬鬆的浴袍走出去時,趙性當時明顯愣了一下:「認識你快二十年了,卻是不知道大兄居然如此楚楚動人。」
「閉上你的嘴。」佛寶奴呵斥道:「你這皇帝當的,怎的越當嘴越是稀碎。」
趙性倒是毫不在意,翹起二郎腿:「奸臣宋北雲帶壞了朕,當年朕也是個冰清玉潔的人兒。」
「滾吧。」宋北雲走過去跟旁邊伺候著的侍女點了些飯菜,然後又拿出了兩瓶酒走了過來:「有些人天生就是爛根的蘿蔔,就別拿其他人當演示了。」
「一想到過完年之後,我便要痛失我狗,我心裡五味雜陳。」趙性嘆氣,再次看向佛寶奴:「大兄,我給你三百壯漢,你把宋狗還我唄。」
「好啊,我同意。你問問他行不行。」
宋北雲一隻手撐著臉一隻手在桌上敲得嗒嗒響:「如果從金陵和長安雙路出兵,如果一切順利,十五日便能打到函谷關,過了函谷關七日便能直插中原,勝利合圍。」
「你打,你不打是狗!」佛寶奴嗤笑起來:「真當我遼國是紙糊的?」
「他打不打都是狗。」趙性笑道:「說吧,就算去遼國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我已經跟她說好了,我一來不掌兵、二來不掌財、三來不控權,只給提出改進方案,不直接撰寫方案。為期三年,而且大部分時間我需要在長安。」
「唔,那還行。」趙性點頭道:「還有其他的什麼沒有?」
「大遼年後可能遷都洛陽。」佛寶奴回答道:「就再也不用讓宋國噁心了。」
「挺好。」趙性點頭道:「我大宋也終於不用被你遼國噁心了。」
宋北雲在旁邊聽了好一會兒,突然笑道:「你說,史書里會怎麼記下這一筆?」
「順德三年,初。遼遷都洛陽。」
「為什麼不是興化五年?憑什麼用你的年號?」
「停。」宋北雲看著兩國皇帝眼看就要吵了起來,趕緊叫停之後說道:「這不是重點,等會討論一下左柔那邊的方案。我可是出賣尊嚴了,這件事可不能給我辦砸了。」
「這事好辦的很。」佛寶奴靠在藤椅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交給我便是了,不過就是弄虛作假而已。」
盤著腿的趙性則一臉深沉:「你們太天真了,定國公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他是有數的強硬派,一般的王爺都不敢招惹宋狗,但他說不讓左柔見他就不讓左柔見他,可見他有多強硬。」
「關鍵我也不敢亂來。」宋北雲倒是喪氣的搖了搖頭:「畢竟那是左柔的親爹,我還能把他弄死不成?」
「這件事你別管了。」趙性一揮手:「過了年,我先給你平反。然後你滾回長安,剩下的事就交給兩個皇帝了。」
宋北雲沉聲不語,而佛寶奴卻笑盈盈的看著趙性:「你給個道理來,你為何如此信任這個狗東西,我不需要套話。」
「朕給他生了個孩子,還不夠嗎?」趙性張嘴就來:「孩子都好幾歲了呢,還封了太子。」
佛寶奴用力一拍桌子,本來就已經發紅的臉變得愈發紅潤:「你不要太過分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