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3、七年3月15日 雨(2/2)
「唔。」趙性應了一聲,然後突然抬起頭問道:「朕記得你與宋北雲是同鄉不是?」
「我與宋大人相識多年。」
「哦,對。你當弘文館的館主也是他保薦的,看來你二人關係不錯。」趙性點頭道:「你可要好好干,弘文館之職至關重要,將來天下是否安定可有一部分職責就在你身上了。」
「多謝官家,臣願為此肝腦塗地。」
趙性點了點頭,允了北坡離開,然後從桌下頭拿出了一兜子油紙包的豬油渣開始吃了起來。
最近的趙性有些無聊,也許不光他無聊,整個大宋都顯得很無聊。每天來來回回都是一些類似剛才那種看著很重要但其實也很無趣的工作。
這讓他無端的想念宋北雲和晏殊在這裡的日子,那兩個小冤家總是會變著花樣的找事來干,特別是宋北雲,那人就不能閒著,只要閒著一定會弄出層出不窮的亂子,那日子過得可是跌宕起伏。
現在所有的改革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災情也逐步趨於平穩,新一輪的播種也正式拉開了帷幕,而趙性卻只能坐在這裡吃豬油渣。
「我聽聞這東西在民間很暢銷是麼?」
「官家,災年剛過,百業待興。這油炸子自然就成了百姓們的解饞之物了。」旁邊的內侍解釋道:「畢竟豬油昂貴緊俏。」
「給江西那邊發個消息,讓他們再擴大的養豬的規模。」趙性打了個哈欠:「不過這玩意好像跟糧食產量掛著的,糧食減產大牲口也會減產……罷了罷了,讓他們自己調整吧。」
趙性又一次陷入了無趣之中,他甚至萌發了一種想要偷偷摸摸去遼國找宋北雲玩的衝動,但現在清明祭就在眼前,加上之後還有幾次大型的活動要參加,他也抽不出時間來。
痛苦啊……惆悵啊……
而就在這時,突然外頭的內侍官急匆匆的敲門而入,一進門便捧著一封信說道:「報,宋北雲秘信。」
「快快快。」
趙性一下子就端正了身子,等接過信這麼一看,他當即便拍了大腿:「好啊!來人,通知兵部、樞密院,即刻來此!開會!」
這封密信猶如久旱後的甘霖,一下子就把趙性給澆清醒了,他急忙召集了兵部和樞密院的大佬們來到了此地,就這件事開始商議了起來。
先是必須撤回在草原的所有國民,然後便是武器的出借和轉讓,這裡頭的門道很多,但條條都是要吸血的。加上這一次武器量之大,大到足夠把草原整個掀翻過來,趙性顯得極為興奮。
「槍枝十萬件,大炮五千門。」趙性輕輕扣動了桌子:「再加上禦寒衣物、罐頭、乾糧等補給,諸位認為該是如何?」
「那若是草原之後賴帳呢?」定國公發問,表情嚴肅:「這麼龐大的軍資,若是他們賴帳反過頭來打我大宋,豈不是得不償失?」
「朕方才沒說麼?」趙性笑了起來:「這些軍資並非供給一個部族而是整個草原的南方部族,北方部族則會由遼國進行資助。」
一聽這個法子,周圍那些聰明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知道這種損招是誰想出來的,天底下除了宋北雲那個陰人之外,真的沒幾個能掛出這種生兒子沒屁股眼子的陰招。
這就是明白的在腦門子上寫著「我是壞人」的法子,實在有些損陰德,但不得不說這樣得到的成果卻是最大化的。
那既然對本國有利,而且還不用自己生崽沒屁股眼子,這種方案何樂不為呢?
所以很快一套物資租借的法案便被整理了出來,經過三省審核之後,世界上第一條租借法案便由此誕生。
而經過添油加醋的條款比之前宋北雲的所提出的內容還要陰損,不光是要在交戰時保證正常通商,而且還要無條件對大宋打開國門並由大宋駐紮軍事顧問。
「對面可是遼國。」一眾新老將領撩起袖子躍躍欲試:「可不能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