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六年9月27日 晴(2/2)
就這水平號稱才子,宋北雲感覺自己這幾年接觸社會真的是接觸太少了,他是真的不善於和這些蠢人打交道。
可哪怕都這麼個樣子了,這幫人卻仍然沾沾自喜,各個認為自己是狀元之才,朝廷沒有選他們當宰相就是朝廷的巨大損失。
不過在這樣的追捧和奉承下,人的虛榮心的確是能夠得到極大滿足的,即便是宋北雲都感覺有些輕飄飄了。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縣令的戰術雖然看起來又淺顯又簡單,但的確是有效的,要知道他面對的可是宋北雲,可是大宋權力巔峰的十個人之一,一句話一場發言甚至能改變大宋國策的人。
但即便是在這樣的人身上,這種近乎捧殺的戰術都是有效的,宋北雲在短暫的淪陷之後很快便反應過來了,為什麼從古到今拉幫結派的手段都是那麼幾種,原來最簡單的才是最有效的。
金錢、名譽、性、權力這四大模塊就是直擊人類最本源需求的東西,幾乎不會有人能夠逃離這些東西的範圍。
一場酣飲,宴會散盡,宋北雲被攙扶到了客房中睡下。裝醉的宋北雲躺在床上仔細設想著破局之法。
偉人曾說過,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而在這樣的鬥爭中如果沒有經驗,就會成為那個吃一碗涼粉的人,除了剖開肚子別無他法。
而有經驗的人該怎麼辦?宋北雲認為,誰說他吃了兩碗粉,他就說誰欠了他的錢。政治無非就是睜眼說瞎話和得理不饒人之間周旋鬥爭。
如果把現在宋北雲這層身份帶來的遭遇形容為一場解密闖關的遊戲,那麼這第一關就是把他架起來,架得高高的,接下來就是把他從高台上推下去,推下去了再在下頭接住他。
那麼如果他是這個設計關卡的人,會用什麼方式來應對呢?
於是乎,這個明明吃了一碗粉但卻被人說吃了兩碗涼粉的局面也就出現了。
但宋北雲能掀桌子,誣賴和冤枉在他這不好使,只是他很好奇這連環扣的下一步是什麼罷了,當然也就無非酒色財氣了,難不成還能登基稱帝?
第二日小宋睡到了中午才起來,他剛一起來就被一大把的人伺候著,待遇那可是直接拉滿。
坦然的享受過伺候之後,蒲縣令也來了,身邊還帶著幾個看上去有模有樣的學士,他給宋北雲逐一介紹之後,幾人便來到了一處酒樓。
小酒樓似乎被包了下來,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對彈琴唱曲兒的父女。
一行人在屋中那叫一個賓主盡歡,聊著便喝酒,喝得是天昏地暗。只不過喝到一般,蒲縣令得了個什麼消息說自己有要務在身暫不奉陪,告罪一聲便出門離去了。
剩下幾個人卻雅興不減,繼續吃喝起來,這災荒之年的酒水本就是被禁止的稀缺之物,但他們幾人卻是拿之當水來喝。
而喝著喝著宋北雲就笑了起來,因為越到後頭他越覺得這幾個人是專門為了過來想要灌醉他的,於是他索性就裝起了醉。
不過醉了之後,他們卻並沒有幹什麼,只是將宋北雲扶到了一個房間中休息了。
而後不久,一名女子推開門來到了宋北雲的身邊,她緊張的四處觀望了一番,然後開始脫小宋的衣服。
「唉,不合適。」宋北雲一把握住她的手,睜開眼看著她笑道:「這大白天的。」
那女子手一哆嗦,想要抽身卻被宋北雲死死攥住,動彈不得。
「別急啊。」宋北雲緩緩坐起來:「讓我猜猜,你脫了我衣裳之後,就躺在床上等著,等我差不多要醒了,就哭著衝出去喊人,對吧?然後下頭就會有人一股腦的上來把我扭送官府,你就告我一場侮辱之罪。」
宋北雲說著,抬頭看了看這女子:「長得還不錯呢。」
那女子眼睛瞪得老大,支吾了半天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而宋北雲從懷裡掏出一摞鈔票,往那女子胸脯上一拍:「你的了,別煩我。坐一邊去。」
「老爺……您行行好吧,若是我不這般做,我弟弟會死的。」
「哦?」宋北雲這一下來的興趣:「怎麼說?這裡頭還有什麼個緣由?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