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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六年11月19日 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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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宋北雲的處置方法的確是讓人很不舒服就是了,太過於剛強,即便是他沒用錯策略可終究是讓人難堪了。

但就如今而言,大石已經落地,已是沒什麼再好說的了,畢竟福王都已經進入了半隱退的階段,而自己也會在適當的時候辭去樞密使職務,等到朝廷安排。

宋北雲知道想要定國公原諒自己,恐怕還是需要一陣子的,所以他也沒繼續說什麼了,只是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而堂前只剩下定國公和大肚子左柔大眼瞪小眼,看到女兒這副樣子還在吃吃吃吃吃,定國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就轉身進了內堂。

倒是左柔渾然不在意,手上捧著吃的就像個耗子似的塞了一滿嘴,一邊咀嚼一邊開始到處找左芳。

就在宋北雲帶著巧雲踏上尋親之旅時,趙性也踏上了返程之路,因為大宋的局勢終究是相對穩定了下來,該他來主持大局了。

他已經在長安快一年了,本來說他去那邊一來是避避風頭,而來如果是真的金陵出了什麼變故,也可以免去被清君側的風險,再怎麼樣長安都能成為第二個落腳點,名正言順的再拉一支隊伍出來,免得讓人一鍋給端了。

大宋的改革接近尾聲,後面就剩下按照計劃一步一步走了,而遼國的改革也終究要開始了。

誰也不知道宋遼兩國皇帝究竟達成了什麼秘密條約,反正在趙性離開遼新都之後,積壓在宋遼邊境上的遼國士兵撤軍了,反倒是宋國的軍隊壓境了。

這唱雙簧一般的模式讓許多人都沒看明白,但能看明白的人卻是知道宋遼兩國私底下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現在誰也搞不清這麼做的意義在什麼地方,是報復還是另有所圖都不知道,雖然有人猜測遼國也要進行一番改革了,但問題就在這裡了,遼國跟宋國的國情不同,宋國的根本問題是長期積攢的土地、軍制等問題,而遼國是典型的家族性產業,矛盾的焦點並非是那些,所以想要模仿還是很難的,只能開闢自己的道路。

可問題是遼國皇帝得位不正啊!雖然耶律佛寶奴在國內的名聲也不錯,可終究是掛著弒親者稱號的,跟趙性這個清君側上來的皇帝有著本質性的不同。

所以一時之間眾多學者的眼睛都從宋國挪到了遼國身上,畢竟從學術角度上來看,如果一個區域之內存在兩個改革成功的強大國家,這件事是從古至今都沒有出現過的。

這本身就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特別是那群史學家,他們簡直是如同過年一般歡欣鼓舞。

「大兄,等開了春,來金陵玩。」

「你兒子呢?」佛寶奴豁然發現趙性身邊並沒有出現太子的身影:「你兒子沒了?」

「兒女都留在長安了。」趙性笑道:「在長安可比在金陵安全,要我看你也將你那太子放過去吧。」

「你還真敢……」

雖然宋北雲三令五申要讓佛寶奴把兒子留下,但遼國太子的地位崇高至極,絕不可輕易留在何處,不然別說群臣了,就是百姓都得炸了鍋,所以這件事仍是需要三思而行。

「那你怎麼打算?」

「尚不知。」佛寶奴搖頭道:「回去之後把那傢伙當使臣給我發過來,借我用幾個月。」

「那可不成啊,現在鬧饑荒呢,他哪能亂跑。」趙性擺手,然後便上了馬車:「不過大兄莫要慌張,到時一定會給你個信兒。」

佛寶奴輕笑一聲,這幫青龍苑裡的狗男人就沒有一個能信的,嘴上跑車的功夫那可都是一流。

不過她現在是急迫的需要宋北雲,心理上和生理上都需要,沒有一個有成功鬥爭經驗的人在身邊,她根本不敢輕易拉開改革的大幕。

至於生理上……畢竟也是個熟透的女子了,夜晚有那麼些難耐也是人之常情。

「你說這次我們能不能成功?」

看著趙性的車駕遠去,佛寶奴轉頭問妙言,而妙言只是眉毛挑了一下:「你問我有什麼用,我不會,你老老實實等孩子爹來吧。趙性應該會給你這個面子把他調來的。」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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