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二年9月19日 晴 風蕭蕭易水寒(1/2)
以政治手段迫使某人就範,這種事是非常不光彩的,甚至於是下流的。
宋北雲堅定的說。
但面前的佛寶奴卻渾然不在乎,只是在前面搖著扇子:「你倒是躲啊,再躲啊。」
她這幾日因為找宋北雲,心態都給找崩了,如今這小宋落到她手上了,這讓佛寶奴一下子就春光燦爛了起來。
「去,給我倒杯水。」她坐在茶樓的椅子上,下巴一揚對小宋說:「我要不冷不熱的,既不能燙嘴也不能不燙嘴。」
「呵,要不要再給你取十斤脆骨細細的剁了臊子?」小宋靠在窗口旁邊:「我只負責護衛你,其餘的事我不管,有種你就用開水燙自己。」
「你當我不敢?」
「你燙!」
「我燙了你當如何?」
「你只管燙!」
佛寶奴將手放在銅壺上:「我可燙了。」
「你燙就是了。」
「哈哈。」佛寶奴果斷的收回了手:「你當我傻嗎?來坐,本殿今日心情好,賞你一杯茶水喝。」
宋北雲也不廢話,一屁股坐了下來,端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你要怎樣,劃出道來。」
「不怎樣啊,就是有些事想問問你。」
「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我還沒問呢!」佛寶奴皺起眉頭:「你要是如此敷衍,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你,在這跟我說不客氣,你信不信真惹我火來,我給你當街脫個精光。」宋北雲一把抓住佛寶奴的手腕,然後從裡頭拽出一個袖弩出來,抽出弩箭放在鼻子下頭聞了聞:「你他娘的要拿這東西射我啊?」
「自保罷了。」佛寶奴抽回手,紅著臉說道:「你莫要憑空污人清白。」
「你清白個屁!」宋北雲把那比縫衣針粗不了多少的弩箭放在桌上:「你這上頭塗了蛇毒,只要中了之後便會在十二時辰內昏睡不醒,你特麼就是要射我!」
「你瞎說!」
佛寶奴不斷否認,但顯然很蒼白,因為剛才她已經把袖箭對準了宋北雲,就差最後擊發了,但好死不死卻是被發現了……
她打算把宋北雲射暈過去,然後偷偷摸摸的搬到別苑中關起來,先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折騰幾天再說。可誰知道……那廝比猴兒還精,居然讓他給識破了。
「這是第一次。」宋北雲豎起一根手指:「下不為例,要是還有下次,我饒不了你。」
佛寶奴哼了一聲:「你能奈我何?我是使者,還是皇子儲君。」
「你試試就知道了,我給你這個機會還只是因為你指向把我麻暈了饞我身子。」小宋抱著胳膊:「如果這玩意要是致死的那種,你活不過今晚,不信你就試試。」
「鬼才饞你身子……」佛寶奴側過頭:「你這癩蛤蟆一般的東西,還饞你身子,我呸!」
懶得跟她多廢話,這廝用這種劑量明顯是想把自己給弄暈了然後任憑她擺布,至於幹什麼小宋不知道,但默認是饞自己身子,但如果她打算用致死物的話,那對不起了,佛寶奴今天晚上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然後還會有個天衣無縫的藉口,可以嫁禍給上次偷襲那個南院大王的人身上,或者是金國人的身上。
小宋對威脅到他人身安全的人和事是零容忍的,畢竟怕死。
「真生氣了?」佛寶奴探過頭來:「你好小氣。」
「行,你大方,你讓我扎一下。」宋北雲拿起那根針:「來。」
「你扎。」佛寶奴以為宋北雲開玩笑,她笑盈盈的伸過手:「你有膽子就……」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那根毒針已經扎在了她的手腕上,她當時整個人就傻了,跳起來想要指責宋北雲,但毒性已經順著血液循環開始發生了作用,她就像喝了酒似的一屁股坐回到了位置上。
在頭暈目眩但神志還算清醒的那麼一瞬,她指著宋北云:「狗……東西!」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要求。」宋北雲說完,站起身喊道:「來人啊,大皇子誤傷自己了!」
這時樓下的護衛匆匆上來,看到佛寶奴胳膊上扎著那根針,而她已經神志不清的匍在了桌子上。
護衛大驚失色,而宋北雲拎著那個小小的匣弩:「方才大皇子在我面前炫耀這個,不小心誤觸了,扎在自己身上了。」
如何可能!?那護衛氣得臉都綠了,他爹爹是名工匠,這東西就是他爹的得意之作,怎的可能是誤觸?但如今卻不太好解釋,畢竟這袖箭手弩的當真是殿下的,上頭還有她的名字……
也不知她是什麼毛病,天下之大,有且可能只有這麼一個人會在暗器上刻自己名字的。
「你快些把大皇子抱回去,叫上大夫!」
護衛哪裡敢動彈,他知道大皇子其實是女兒身,讓自己抱?他倒是想,但是抱完之後,以大皇子的性子,自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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