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六年2月28日 晴(2/2)
再看坐在那擰眉看材料的宋北雲,白念安第一次意識到這位內部號稱夜天子的人是多麼的可怕,甚至於皇帝都是在聽他的安排……
一個能讓皇帝聽從安排且深信不疑的人,絕對不要質疑他的能力,只要聽他的話去執行,然後見好就收,一世富貴就是唾手可得。
「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白念安搖頭道:「宋大人,此番辛苦了。」
「辛苦,誰不辛苦呢。」宋北雲低聲嘟囔道:「不過也沒辦法,這玩意不進則退,輸了可是要跑路的。」
他嘟囔完,突然仰起頭:「還沒有完全成功,後面仍會有幾次反覆。所以你一定要做好長期準備,那三萬人過幾日會從禁軍中劃撥過來,你也不再是皇城司的人了,到時會成立一個新的部門叫國家保安司。以後你的職責就是控制國內的叛亂和騷亂,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什麼地方起了叛亂兵變,你卻沒有拿到第一手信息不能防患於未然,那我可要拿你是問,這可是腦袋夾在褲襠里的活,能幹不能幹?不能幹早說,我好換人,別到時候跟我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能!」白念安重重點頭:「定不辱命!」
「開始吧。」宋北雲手一揚:「馬上要公審了,準備一下。邀請全城人來看砍頭。」
砍頭自古以來便是頂有趣的事情,百姓最是喜聞樂見,他們不管好壞,只是覺得刺激新奇,更何況砍的是這些個反賊。
而且這些個反賊還都是平日裡那些高高在上、作威作福者,往日見到都是老爺長老爺短的叫著,人家不搭理不說,若是心情不好下了轎來打上一頓連個告狀的地方都沒有。
但今日公審之時,那些「老爺」們跪著,脖子後頭插著一塊木牌,上頭寫著謀逆者XXX,上頭的官爺在宣讀他們的罪行。
這是多麼讓人開心的一件事情,百姓們聽到他們的罪行後,恨不得生啖其肉,而聽到斬立決之後,任憑那些人怎樣哀嚎、怎樣痛哭,都被淹沒在了茫茫百姓的歡呼聲之中。
全城的百姓就如狂歡,他們敲鑼打鼓的歡送這些瘟神離開人間,沒有一個懷念悲切,有的只是歡欣鼓舞。
上百個死囚就在那一字排開,而宋北雲的惡趣味在此刻也發動了,他讓百姓來選這些人的死法,是槍斃還是砍頭都沒有問題。
「那個那個,看見沒有?那個,那是我東家。這玩意可不是人了,欺男霸女的,看著是個讀書人的樣子,平常可幹了不少腌臢事。」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在人群中對旁邊說道:「前幾年,宅子裡有個小芳,就是被這個畜生給糟蹋了還有了身孕,後來這畜生的婆娘將小芳活活悶死在了水桶里,後來還去官府說是難產死的。這幫人,就是該死!」
「別廢話了,蓋手印了,槍打還是砍頭。」
那小廝伸過頭去看了一眼:「肯定槍打啊,我又不是沒見過砍頭。」
「淨吹,你幾時候看過?」
「別管了,我要看槍打!」
五十個手印很快就蓋完了,第一個犯人就是槍斃,當士兵將那人拖到一邊摘下那塊木板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爺」已經尿了一地,散發著騷臭。
子彈在他腦後上了膛,隨後一聲爆響,他的腦袋就如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炸開了花。
開始還高高興興的百姓一看,當時就嘔吐聲連成了片,其中還夾雜嘲笑的聲音,倒是熱鬧的很。
「好!」
突然,人群中有人叫起好來,接著所有人都叫起了好來,即便是那些嘔吐的人回過神後也跟著一併叫起了好,所有人都是高高興興的,仿佛不是在看行刑而是在看過年殺豬一般。
有讀書人抨擊此般行為太過殘忍,不符合大宋仁義之名,但很快他就會被在報紙上批得一無是處。大宋仁義,可這些人不仁義,不可讓規矩只能管好人。
百餘人,從公審到行刑,從天亮殺到了天色發暗,城中的閒人過足了癮,而現在卻也無人膽敢為這些人發聲,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輸了,輸得慘烈。
古往今來唯成王敗寇之事亘古不變,若是他們贏了,這裡也會跪著一批人,而那批人卻是為民請命的那批人。
百姓也許不算聰明,但他們心中卻是有一桿度量,就如宋北雲所說的那樣,哪怕是一條狗也知道誰對它好,更何況是人呢。
趙性是明君,宋北雲是賢臣,雖然這個賢臣的名聲有點臭,但現在想來人家也不過就是好色一點、貪財一點,但他幹的事可都是為國為民。
「宋北雲是個好人啊。」有人庶子出身的讀書人手扶著旁邊的大樹看著法場對同伴說:「只可惜,他如今也只能在牢獄之中。」
「你說他是個能人我就同意,好人恐怕說不上吧?」
「不就好色了一些嘛,你那日也見了他的風姿,你若是女子你難道不心生嚮往?」
「嗨,別說是女子了,就算是男子我都心生嚮往。」
那書生默默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伴:「你有些許不對勁……」
今天就更一章了,因為編輯說有那三觀不正的一直在舉報我。昨天有一章是應該有敏感詞被系統封的,我去修改一下,爭取明天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