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五年11月20日 晴 晴 論風雅,天下風雅歸長安(下)(2/2)
佛寶奴咬著牙低頭看著坐在那的宋北云:「你要是遼臣,你死一百次了。」
「哈哈哈哈,老子不是。」宋北雲起身:「既然遼國皇帝陛下來了,那我便不多打擾了,告辭!」
「給我回來!」佛寶奴揪著宋北雲的領口:「一年未見,看到我就跑?」
「耶律大兄真會開玩笑,我五月才從新都回來,這才十一月,不過半年。」小宋轉過身,掰開了佛寶奴的手:「耶律大兄這麼急的嗎?我過些日子就過去看兒子了。」
「只有兒子?」
「還有你還有你。」宋北雲嘆氣:「你連自己兒子的醋都要吃上兩口嗎?」
「不用了。」佛寶奴輕笑起來:「我帶來了。」
宋北雲瞪大眼睛用力按住佛寶奴的臉蛋,把她的臉都給擠得變形了:「天寒地凍,你帶著老子兒子跋涉一千二百里?我跟你講,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老子直接炮轟遼新都,你且試試。」
「兒子重要我重要?」佛寶奴甩開他的手,憤恨的喊道:「就為了他你要炮轟遼新都?」
「操……」宋北雲叉著腰來回走動了起來:「不是,你是不是有病?那不是你兒子是吧?」
「唉?」佛寶奴突然似乎想通了,然後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沒事的啦,我契丹的狼崽子,哪裡那般嬌弱。」
「你是不是不知道長安剛發了瘟疫沒多久?」
佛寶奴聽完頓時臉色蒼白,她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但她給忘了……
「你他媽是真行。」宋北雲冷哼一聲,作勢要走,但走到一半:「我崽呢?」
「在隔壁……」
雖然因為佛寶奴而一肚子氣,但看到兒子的時候,那股氣還是掉下去一大半,自己這二兒子非常可愛,虎頭虎腦的,而且特別愛笑,而且只要被宋北雲抱起來便會笑得咯咯響。
「喜歡不喜歡?」佛寶奴抱著胳膊在旁邊冷著臉問道。
「喜歡!」宋狗抱著兒子又親又蹭的:「這誰能不喜歡呢?」
「那你凶我!」
「不是我凶你,是你真有病。」宋北雲側過頭上下打量她:「你跑來幹什麼?你怎麼總偷偷摸摸的。」
「絲綢之路,我遼國怎麼能少一份?」
「你別拆我台,我這邊都談的差不多了。」
佛寶奴朝宋北雲伸出手:「合約給我瞧瞧。」
「不給。」
宋北雲抱著孩子就往外跑,佛寶奴一著急差點就喊出抓刺客了,但好在她終究是沒有喊出來,只是跟著宋北雲一路跑出了宮門外,然後看著他上了馬車。
「宋北雲!我跟你沒完!」
佛寶奴在後頭大罵起來,但隨後她索性拽來一匹馬,翻身上馬一路追趕了上去。
等追到了公主府,佛寶奴顧不得那許多,侍衛更不敢攔,畢竟她可是在公主府坐月子的……
她一手推門進去,氣沖沖的直接殺到了大堂之中,而大堂之中並沒有宋北雲的影子,只有幾個姑娘在那嘻嘻哈哈的,除了金鈴兒和俏俏之外,還有正把枕頭塞進衣裳中裝孕婦新婚燕爾的觀音奴。
「媽呀!」觀音奴一看來的人,當時臉就白了,她連忙把枕頭從衣服里拿出來,低著頭唯唯諾諾道:「陛下……」
「你在這作甚?」佛寶奴左顧右盼一番之後:「宋北雲呢!?」
「沒見啊。」金鈴兒好奇的看著佛寶奴:「你幾時候來的?怎麼這副樣子。」
「那狗東西!」佛寶奴一著急一委屈,眼淚都快下來了:「他把我兒子搶走了!」
金鈴兒一攤手:「他把我兒子也帶走了。」
俏俏點點頭:「還有我乾兒子呢。」
而此刻搶走兒子的宋北雲,正一隻手牽著狗蛋,脖子上騎著鋼蛋,手裡抱著鐵蛋,站在城門上。
「看好啊,老子讓你們見識一下天下無雙的大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