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5、六年5月6日 晴(2/2)
看著佛寶奴走遠,趙性坐回了位置上,輕輕搖頭:「這娘們,頭髮長見識短,難怪宋狗要自己教兒子,讓她教可就完了蛋。」
不過趙性也清楚,這個理念不是每個人都能接納的,就連他也用了三年才能好好消化掉這個觀念。這個執劍人計劃,它的理念已經不能說是先進了,那簡直就是顛覆。如果執行得當,它能解決數千年來民聲不達朝堂的問題。
而至於皇帝什麼的,這不失為一種鞭策和督促,可以大大減少誕生暴君和昏君的機率。
這才是最最符合孔孟之道的策略,所以的一切都以人為本,可當為真理。
「俗人。」趙性不屑的啐了一口,起身背著手朝佛寶奴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耶律大兄,我來跟你聊聊扶貧制度啊,你別走啊……你跑什麼。」
佛寶奴真的快瘋了,以前沒有很好的接觸過趙性,現在發現這人不光羅嗦、嘴巴碎,性格還娘們唧唧的,惹人生厭……
更關鍵的這人還有很大的可能對自己男人有想法,就真的對那樣一個重臣不設防。
就很煩,真的很煩。他越是不設防,宋北雲來遼國的可能性就越無限趨於零,但凡他多疑一點,這邊阻礙一下那邊妨礙一下,以宋狗的性子早就忍不下去了。
可偏偏他……
「罷了。」佛寶奴回到自己的宮殿裡換上衣裳就準備去公主府打牌。
可她剛到公主府,卻發現趙性就坐在那搓著牌,嘴裡還念念有詞的,不斷問著旁邊坐在他身邊給他支招的紅姨。
「這張吧?這張不點炮。」紅姨指了指趙性手中的紅中:「你要打那張可能要點炮。」
「我還是任性一把。」趙性的倔強再一次的爆發了出來,將手中的牌甩了下來:「二筒。」
「哈哈……」金鈴兒順勢一倒牌:「來了來了,就等你這張呢。」
其他兩人也順勢推下了牌,妙言輕笑道:「一炮三響。」
「紅姨……」趙性轉頭看向紅姨:「她們這欺負人啊。」
「說了讓你別打那張。」紅姨嘆了口氣:「你不聽。」
佛寶奴這時走上前對趙性說:「起來!就你這技術還玩牌?」
趙性一邊掏兜給錢一邊悻悻的站起來:「你們這技術也太厲害了,都什麼時候練的。」
正巧這時候玉生走了進來,趙性回頭看了他一眼,兩人便勾勾搭搭的走了出去。
佛寶奴接下了他的位置之後說道:「重新換風吧,這個晦氣位置我一把都不想坐。」
而趙性跟玉生走到外頭之後,玉生小聲對他說道:「湖廣兩地的報告傳來了,共斬了八百九十二人。其中五人凌遲。」
「凌遲?」趙性眼皮跳了一下:「這麼嚴重麼?」
「嗯,不過基本上已經把湖廣之地給拿下了,下一步就應是江西、江南兩道了。相比湖廣,這兩道自古便是富庶之地,可能會遇阻。」
趙性點頭道:「朝堂那邊怎麼說?」
「紛爭不斷。」
「行吧。」趙性搖頭道:「那我暫時就不回金陵了,在長安幫宋北雲看看場子。」
「官家,西夏使者昨日便來覲見稱西夏皇帝有密信給您。」
「信呢?」
「還在路上。」
趙性手一揮:「沒誠意,等他們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