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63 章 各顯神通 (中)(2/2)
「如果楊社長你真選了低調復出的話,你確定你能拿到足夠好的作品,讓BP順利的復出嗎?如果作品的品質不夠高,楊社長是否想過BP要面對怎樣的情況,這頭炮沒打響,會給BP的復出蒙上多大的陰影,楊社長你想過嗎?」為了能讓楊賢碩進入節奏,朴振英必須要危言聳聽一些,楊賢碩可以不信,但是楊賢碩賭不起,只要他忽悠的合情合理,楊賢碩就必然要被他帶到溝里。
楊賢碩很像反駁朴振英,雖然因為時間的關係無法找人為BP量身定做,但是YG可是有存貨的,雖然比不上量身定做層次也只有好歌這樣的程度,但是在朴振英沒提醒前,楊賢碩一直覺得作品達到這種程度就足夠了。
但是就像朴振英預料的那樣,楊賢碩是真的不敢賭,目前楊賢碩能做的事並不多,想要讓大佬們看到他的實力,能選擇的方式很有限,BP的復出計劃對楊賢碩來說就相當於是個考試,BP可以復出失敗,但是他楊賢碩絕對不能輸。
但是好歌難求,楊賢碩在這方面真的已經盡力了,想提高作品的檔次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必須要耗費一定的時間,現在的YG是真的等不起了。
看到楊賢碩似乎是信了他的危言聳聽,朴振英趕忙趁熱打鐵,表示如果YG願意跟JYP一起抗壓,那他就會為BP量身定做一首歌,甚至可以成為BP復出計劃的顧問。
朴振英的這個條件對楊賢碩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雖然朴振英的創作能力達不到頂級,之前的作品不但量小而且沒達到經典程度的也就那麼一兩首,但是誰都無法否認朴振英對流行的把握,就算歌曲達不到經典層次,那也絕對能引領一個風潮。
至於朴振英捧藝人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在自身條件有限的情況,硬是碰觸了那麼多藝人,朴振英在這方面的能力還是能讓人信服的。
但是楊賢碩並不覺得這樣的條件就足以讓他出手幫忙,當然嘴上說的是不需要,只不過語氣中帶著的渴望被朴振英聽出來了。
「看來楊社長真的是有些盲目樂觀了,我承認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算沒我的幫助,BP也能復出,只不過在效果上會差上一些而已,我估計楊社長是認為差一點也沒什麼,只要能復出成功,差一點很快就能找補回來。」雖然是在危言聳聽的忽悠,但是朴振英卻擺出了一副實話實說的樣子,還暗示楊賢碩,如果他不是真的被逼到份上了,是絕對不會看出這樣損己利人的條件。
「我就問一句,事情的發展真的會像楊社長想的那麼順利嗎?不說那些身為競爭對手的女團絕對不會輕易的讓BP回歸,就是來自C-jes那邊的壓力,我想楊社長就沒足夠的重視。」朴振英繼續循循善誘,想結盟有的時候共同的利益都沒有共同的敵人好用。
楊賢碩很想一臉不屑的提醒朴振英,別說YG跟C-jes已經達成諒解了,就算要被C-jes針對,張勇健又什麼可以阻攔BP回歸的能力,這可是韓國,可沒空間給張勇健玩騷操作。
但是楊賢碩很快就意識到他有些想當然了,他忘了BP之前可是一直被少時打壓的,C-jes那邊是沒什麼底牌,但是一個少時就足夠了。
BP之前可是先後兩次輸給了少時,雖然有一次賴過去,另外一次也沒承認,但是少時還是給BP留下了一些心理陰影。
之前楊賢碩把少時給排除在外了,他覺得不玩花招C-jes根本就沒能力阻止BP回歸,但是現在仔細想想,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C-jes讓少時同時間回歸對BP進行打壓呢?
楊賢碩很想說少時已經不足為慮,但是少時太過於神奇了,楊賢碩可不敢去堵。
雖然意識到自己有些盲目樂觀了,但是無論從哪方面考慮,他都不能在朴振英面前露了怯,要不然在心理博弈上他就被動了。
「選另外的方式?難道留給BP的選擇有很多?至於再次挑起新舊女團之爭,我勸你別那麼做,當初少時之所以能做,一方面是因為無心之舉,一方面是因為並非本意,當然最關鍵的是少時自身並沒有參與到新舊女團之爭。」
「如果同樣的事換成BP來做,先不討論BP有沒有這樣的資格,就是拉的仇恨就跟BP喝一壺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會配合,甚至還會讓新舊女團都對BP產生惡感,聯手一起針對BP都不是沒有可能的。」朴振英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高深很有內涵的笑容,但是配上他那張臉,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恥加猥瑣。
楊賢碩這次想反駁都張不開嘴了,如果BP還是那個新女團的代表,新舊女團之爭沒結束,那來個渾水摸魚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想要成為最大受益方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是誰讓前任做出了那樣的決定,相當於擺了所有新女團一道,看到去華夏撈金的機會就退出新舊女團之爭了,而且還提出的相當於是威逼的過分要求,最終還玩了個不告而別,徹底把事給做絕了。
如果BP能順利的打開華夏市場,那這麼做也算是值得,畢竟當初誰都想不到新舊女團之爭會因為BP的退出而告一段落,但是後續卻是BP遭遇了C-jes的黑手,被陷害辱華,結果華夏的大門對BP關閉了,還直接造成了BP不得不用暫退娛樂圈的方式來避避風頭。坐在去往裕王府的馬車上面,蕭素琴仍舊是有點不敢相信。
以她的見識和學說來看,《梁祝》這個精彩又扣人心弦的故事,應該是一個飽讀詩書、且在感情上有著重大挫折的中年書生,才能寫出來的這個書生還不能得志,因為那股子愁苦和底層人的心緒,根本不和上等人扯上關係。
可裕王卻告訴她,這是年僅十六歲的裕王世子殿下寫的。
而且按照這幾年她和裕王的接觸,以及別人的提及,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