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4 章 權衡利弊(1/2)
身為一個演技派的演員必須要學會分析學會權衡利弊,畢竟高品質的電影很少,而能落到你身上的高品質電影就更少了。
很多演技派演員就是毀在了爛片上,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偶像派和流量明星大行其肆的其中一個原因,演技派一旦拍了爛片或者演繹的角色有失水準,那麼遭受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但是偶像派和流量明星就不同了,甚至現在流量明星已經成了拍爛片的代名詞了,演得好值得大吹特吹,演得不好那是基操,說實話這樣的待遇小鳳都非常羨慕,身為一個演員最好的待遇也不過如此了。
小鳳結合原著。韓國版劇本和米國版劇本進行了一次簡單的分析,小鳳發現韓國版的劇本很大程度上的遵從的原作,而改變的部分也是因為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的側重點不同不同而進行的改編。
小鳳承認單從文學的角度來說,原作真的十分的精彩,但是如果電影也按照原作來拍的話,那就有些不合適了,會讓人有種過猶不及故弄玄虛的感覺。
那些過猶不及的部分放在文學作品中還算適宜,畢竟文學作品只能靠文字來表達,必須用足夠的描寫和鋪墊來為情節的發展和故事的主線服務,這種故弄玄虛恰好可以讓讀者發展思維展開聯想。
但是如果是電影的話這麼拍就不合適了,因為電影很直觀,不僅有語言還有畫面,人物的表情和肢體語言,甚至是周圍的環境和配樂都能非常的直觀,文字項的相得益彰就會變成故弄玄虛。
雖然這個問題已經嚴重到足以影響電影的品質了,但是小鳳仍然不覺得這是韓國版的最大敗筆,要說韓國版的最大敗筆那應該說是結尾,原著中發人深思引人深想的開放式結局廣受好評。
進入新世紀後,這種發散式的開放性結局在電影中也被廣泛的應用,而且效果還十分的不錯,身為一個講故事的文藝作品,真的沒必要把是非黑白分的那麼清楚,真的沒必要把主要人物的結局交代的那麼清楚,讓觀眾自己思考自己選擇喜歡的結局才是王道。
開放式的結局看起來很美,但是一旦玩脫了那負面效果也是槓槓的,就拿殺人者的記憶法這個作品來說,本來電影講的故事就不清不楚的,敘事的方式也是採取各種插敘的方式,在三條不同的主線中來回切換,電影都沒看太明白,再來一個看明白電影才有資格動腦子思考的結局,逼格是拉滿了,但是觀看性卻降低到了極致。
在結局上就連薛景求也覺得第二個版本比較好,遺憾的是他在這方面可沒什麼發言權,雖然另一個版本也算是一個開放式的結局,但是卻讓之前的一切不合理和模糊的地方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警察其實是主角幻想出來的,而整部電影講的內容都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幻想出來的,當初之所以沒選這個結局就是因為這樣太荒誕了,太黑色幽默了,觀眾緊張了將近兩個小時成了笑話。
小鳳也不得不承認如果選擇這個結局的話是需要一定勇氣的。
而米國版的不但跟韓國版的區別很大,就是跟原著的也有非常大的區別,亞歷桑德羅雖然同樣尊重原著,但是他把原著中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全部都修改了,他不但是個要求非常高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嚴謹的人,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拍攝的影片中出現bug和邏輯上的錯誤。
首先亞歷桑德羅對原著中設定主角患有阿爾茨海默病就不認同,他覺得作者根本就沒有仔細研究這個病,就算這個病的發病年齡已經大大降低了,但是就以主角的情況病情發展到作品中描繪出來的程度需要很長的時間,再結合主角的年齡就有些違和了,那絕對是打破記錄的存在。
而且作為一個把殺人當做藝術當做希望的連環殺手來說,殺人的記憶絕對是印象最深刻的,是最不容易忘記的,所以亞歷桑德羅的新設定的是主角是假性阿爾茨海默病,目的就是忘記那些他想忘記的,從而達到跟過去做個分割,因為在殺死妻子後主角已經覺得自己的殺人藝術達到了巔峰,想再超越已經沒有希望了,為了不把自己逼瘋他選擇了封禁這部分的記憶,這跟後面主角那麼輕易的就找回記憶,那麼輕易的就確認警察是殺人犯先後呼應,不會再出現韓國版那種違和感。
雖然韓國版的違和感可以用第二個結局來解釋,但是亞歷桑德羅卻覺得並不夠,身為一個連環殺人犯首先是智商必須在線,要不然根本就等不到成為連環殺人犯的那一天就會被正義審判,既然智商在線而且已經把殺人上升到藝術的層次,那麼哪怕是腦補出來的內容也應該是嚴謹的符合客觀事實的。
其次亞歷桑德羅對原著中那「偉大的父愛」描寫嗤之以鼻,亞歷桑德羅不否認原著中的那種情況是可能出現,但是絕對不該出現在一個連環殺人犯的身上,所以用偉大的父愛來解釋父女的關係並不適合。
亞歷桑德羅覺得對一個連環殺人犯來說,比他生命還重要的就是超越自己,想解釋原著中主角那麼拼命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就是殺人犯也要救女兒的情節,那麼唯一的說得通符合邏輯的解釋不是父愛,而是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就是主角為了超越自己而留下的工具。
在亞歷桑德羅的設定中,主角是想在女兒成人禮那天傻掉女兒,讓女兒在最燦爛的年紀凋零,再加上這麼多年他養育女兒付出的父愛,只有這些綜合到一起才能讓他超越曾經的巔峰,也正是如此主角才會對女兒那麼關心,對出現在女兒周邊的人特別敏感,當女兒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不顧一切的去解救,哪怕以命相搏也在所不惜,對於一個BT連環殺手來說,比他命還重要的就只有精神上的追求。
相比於原著和韓國版,亞歷桑德羅對主角的設定更加的複雜,不但設定了假性阿爾茨海默病,還設定了主角是個精神分裂患者,而且兩個人格還互不干擾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一個是因為父親的家暴而把那些傷害別人滿足自己的人當成獵殺目標的主人格,一個是因為母親的背叛和姐姐的背叛產生的以殺戮背叛女性為目標的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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